第二章 万物皆虚（2/2）

手背上的令咒发出了红色的光芒，言峰绮礼下意识的想要使用令咒，浑厚的嗓音响起。

“assassin！我命令你……”

就在言峰绮礼要下达自己的命令时，莫雷的刀刃停了下来。

刀刃距离言峰绮礼的脖颈只有一寸距离，莫雷的手轻轻挪动了几下，粗矿的弯刀轻轻将他有些褶皱的衣领扶平，如同一名画家在他的画纸上轻描淡写的勾勒一样简单。

同时他微微一笑，将刀归鞘并向后退了一步，微微低下身子，“莫雷多里安，听从召唤而来，誓约成为master的剑与盾。”

他态度恭敬，像是中世纪等待国王分封的骑士一般，“以袖剑和信条起誓，吾等必将穿过霾，直抵胜利，必将亲手捧起圣杯，荣光尽归与master麾下。”

言峰绮礼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刚才那一刀绝对可以在自己使用令咒前砍下他的颅，尽管如此，他依旧是面无表。

“相当骄傲的seevant。”言峰绮礼心里暗想，“羁傲不训的暗杀者，莫雷多里安吗？”

看来召唤的是一名很麻烦的servant啊……

在心里叹了气，言峰绮礼并没有因为这种事就被扰了心绪。

作为一位心理素质很强大的，言峰绮礼轻易不会将自己的喜怒浮于表面上，哪怕遇到了这种具有相当自我意志的seevant.，对他的影响也并不大。

而莫雷，也在心里暗自思索着。

“遇到突发况第一时间是想要用令咒吗？”莫雷瞥了一眼言峰绮礼手背上的令咒，若有所思的想，“虽然不知道圣殿骑士到底有没有怎么高的科技水平，但是反应怎么平淡看起来也不像是假的，刀的触感也很真实，而且……”

莫雷仔细回想着自己的记忆，确实发现自己多出了不少的知识，不仅有着圣杯战争的完整资料，还有这世界上的一些时代背景很英灵知识，要是圣殿骑士的直接往脑子里塞记忆的方法太蠢了，他不觉得那些甜不辣会退化到那种地步。

因此，莫雷暂时压下了这是圣殿骑士的谋的想法。

当然，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

要是这是圣殿骑士的谋，而目前的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

那么又有谁可以保证，过去被莫雷所自以为的生活，不是被一群层次更高的所掌握的呢？

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哲学问题，而且如果否认了这个世界的存在，那么莫雷他自己，又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到最后连自己的真实都会怀疑，所以莫雷只好先暂时搁浅了这个问题。

而且，正如一句话所说的一样。

“万物皆虚。”莫雷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万事皆允。”

所谓刺客，本就是这世界最为自由自在的存在，不被一切旧有观念所束缚的存在。

哪怕来到了一个一知半解的世界，也要备好刀刃，砥砺前行。

“而且……”

莫雷的眼里闪过一丝光。

“圣杯战争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