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拿出些田地与小儿（2/3）

昨夜……昨夜你阿爹说……说是要与小痴寻个先生…”

“阿娘觉得……小痴是不是先应下了，别……别与你阿爹太置气……”

孙氏提到“先生”时，何辅本能的就要拒绝，可看着自己娘亲如此，最后也只能无奈点道：“先说好了，若是先生子不好、学问不高，若是看不起孩儿，孩儿可不答应！”

孙氏忙说道：“娘问过你阿爹了，蔡先生还是不错的，学问很好，是个温润君子呢！”

孙氏又把何进嘴里的蔡邕细细说了一遍，说道：“今娘亲就去购买些六礼束脩，明我儿就去拜师吧？”

何辅一阵苦笑，叹气道：“阿娘你也太焦急了，蔡先生又不是好说话的老，也得让老何……也得让阿爹与先生提前说一说，让先生先见见了孩儿，若是蔡先生连见个面都无，怎知会不会收下孩儿？”

孙氏忙点道：“要不我儿今就先去先生家中拜访一下？娘都打听好了，蔡先生家在延年里，距离周先生所言英雄楼不远呢！”

何辅一愣，继而苦笑连连，感叹着娘亲也学会了小伎俩，只得无奈点答应。

“孩儿一会要去先生那听课，顺便看看吧。”

见倔强儿子点答应，孙氏心下很是欢喜，忙从衣袖里拿出个钱袋，何辅也没有拒绝，边狼吞虎咽边与她说些杂七杂八事，主要还是待一些与二娘王氏相处事。

天不亮便起了个大早，酒饱饭足后也才辰时四刻，按照老说法，辰时四刻就是八点钟，正是学习最佳时间。

匆匆吃罢了饭食，又与宛城时一般无二，若非娘亲孙氏拉住衣襟，此时的他早一身旧短衣短褂跑了没影。

东阁小院该有的都有，甚至连战马都有，仆在他打拳时都被赶的远远的，直到临出门时才想起自己对雒阳并不熟悉，随意抓了个仆就要纵马前往金市英雄楼，上了马匹后才发现家中马匹与老教授的不一样，打马转了两圈才发现马匹只有一个马镫，心下正想着安放两只马镫时，正见何进准备出门，便踢了两下马匹上前。

“孩儿与阿父见礼。”

何辅如同军中将卒一般抱拳行礼，看的何进一阵郁闷，只得闷哼说道：“些许虚礼无碍，但这是在家中，在了外面可不许如此无礼！”

何辅点道：“孩儿知晓了。孩儿听阿娘说……陛下要孩儿做史侯伴读以及十顷田的事，不知可否是真？”

刚刚出来时王氏还哭哭啼啼呢，见眼前小混蛋哪壶不开提哪壶，何进面色不由冷淡下来，点道：“确有此事，不过那十顷田是你二娘名下田地，为父也不能做了主。”

何辅点道：“孩儿为史侯伴读，想来是昨孩儿混账胡为传了宫内，当是宫内大公公以及姑母示恩于阿父，而那十顷田转孩儿名下，应是内宫对阿父的不满，若阿父不愿与内宫起了争执，就当宫谢恩，就当将那十顷田归孩儿名下！”

“当然了，十顷田也好，百顷也罢，是孩儿的，还是阿父的，或是二娘的都无区别，除非阿父一定要与孩儿分了个一清二楚！”

何辅提动了下缰绳，说道：“内宫不满，对阿父不满，更是对王家不满，孩儿对王家一无所知，不知道王家在朝廷上居于何种地位，但十顷田已经说明了问题，若阿父不愿王家倒霉，不愿朝廷上少了个说话，就应该说服王家向内宫低，若嘴里说不出，那就再送孩儿几顷田好了。”

“话尽于此，阿父愿意听就听，不愿就算孩儿没有说过！”

猛然提动缰绳，被他一再撩拨的战马怒仰蹄而起，何辅如同壁虎紧紧贴在马背，看的何进大惊连连后退……

“轰——”

马蹄重重踏在青石板上。

“驾——”

两条小短腿猛然踢动，枣红战马撒蹄向着街巷狂奔而去，直到战马奔出数丈，身后的两名仆才惊慌踢马狂奔跟随。

看着儿子已经消失在街道，站在府门外的何进却陷了沉思……

“老爷，是不是该去军营了？”老仆低声询问。

“哼！”

何进冷哼一声，却转而走府内，一路未有停顿来到南厢房，推开房门后，正见年二八王氏还在低声啜泣，见此何进没由来的一阵急躁。

“别哭了！”

何进重重坐在低矮床沿上，说道：“若是你王家还想有出之时，那就再拿出百十顷田送与我儿名下。”

“老爷……”王氏大惊失色。

“闭嘴！”

何进想要训斥，可看着如此美梨花带雨，又一阵气闷无奈，无奈将儿子话语说了一遍，叹气苦笑一声。

“小痴虽混账了些，话语却是没错，十顷田本是你的随嫁田地，自也不能由陛下谕说给了小痴就给了小痴，可陛下开了，就说明陛下对你王家很是不满，你王家也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拿出些田产送与宫中，要么送与小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