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 第二卷 试剑武林】（第十六~十九章 ）（2/23）

是要成为众矢之的。

转首望向娘亲，却见仙子玉手轻持茶盏，目光平静如水，似对场中喧嚣视若

无睹，唯独在凝视我时，美目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宠溺，柔声道：『霄儿，百姓

之言虽多粗俗却实为本真，说到底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我点应道：『娘亲

说得是，孩儿也是如此以为。』正说话间，场中忽起一阵骚动，众齐齐望向

街，只见一队仪仗缓缓而来，锦旗招展，伞盖高张，禁军开道，气势威严。

钦差团终于现身，为首者正是太子太傅霍再刍，身着绯色朝服，戴三梁冠，

腰系玉带，手执玉圭，面容肃穆，步履沉稳。

其后数，皆朝服加身，冠冕堂皇，或持笏板，或捧节杖，气度不凡，显是

兵部、大理寺与青州州牧之高官。

更有玺王太宁澂居中，紫袍金带，戴五梁冠，龙纹隐现，步伐从容，威仪

天成，令不敢直视。

钦差使团登上高亭，面向百姓，齐齐微微鞠躬，似示以礼。

霍再刍踏前一步，朗声道：『诸位父老乡亲，请暂息喧哗！』其声清朗，

中气十足，不过对寻常百姓而言，怕是难以尽闻。

旁侧一披甲禁军将领踏出，盔甲锵然，目光如电，双手抱拳，洪声道：『

霍大有令，诸位安静！』此声如洪钟，内力厚，字字震耳，竟将霍再刍

之言复述得一字不差，传遍场中，令无不侧目。

我心下一凛，暗道此内功不凡，怕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好手，竟甘为朝廷充

作传声之用。

转念一想，前朝之时，武林士多以侠义自居，不屑仕途，然而今时不同往

，江湖式微，武多依附权贵，朝效力亦不足为奇。

娘亲似是察觉我心绪，玉手轻抚我的手臂，柔声道：『霄儿，世道变迁，

江湖亦非昔，武仕，不过求一安身立命之所，也是无奈。』我点应道：

『唉，娘亲言之有理，不过此内力不俗，倒是可惜了。』场中众闻禁军传

声，喧哗渐止，尽皆屏息凝神。

霍再刍环视四周，目光如炬，朗声开言，声若金石，威严中透着几分冠冕堂

皇：『蒙德臻皇帝陛下圣恩浩，皇威震慑四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

之滨，莫非王臣！然楚阳之地，匪患猖獗，民不聊生，朝廷闻之，心甚痛之！今

有赵钧恩、吕莫槐等，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当忠君报国，然其心术不正，

暗藏祸心，竟勾结匪类，杀良冒功，欺君罔上，致使黎庶涂炭，罪恶滔天！此等

大逆不道之举，天理不容，神共愤！吾等奉圣上之命，携刑部、兵部、大理寺

与青州州牧，协同玺王太宁澂，钦办此案，必当秉公执法，严惩不贷，以正朝纲，

以清世道，以慰民心，以报皇恩！』此番言语，慷慨激昂，字字珠玑，句句铿

锵，似金戈鸣，振聋发聩。那禁军将领复述之下，声震四野，百姓无不拍手称

快，欢呼声如水般涌起，似要将高亭掀翻。

我听在耳中，心下却冷笑不已。

霍再刍之言虽冠冕堂皇，然而未提虞龙野此獠，实不过饰太平，欲借此案

为德臻帝扬名立威罢了。

转首望向娘亲，却见仙子玉指轻敲茶盏，目光淡然，似对这番言辞早有预料，

柔声道：『霄儿，官场之言，多是虚实相间，霍再刍此语，不过半真半假，欲

盖弥彰，且看他到底如何审问。』我以为然地点称是。

欢呼声渐息，霍再刍挥手示意，场中肃静，随即一拍惊堂木，沉声道：『

带犯吕莫槐！』两名黑甲禁军押着一身着白色囚服、镣铐加身的男子登上高

亭，正是吕莫槐，此可他虽囚衣加身，披散发，然神倨傲，嘴角挂着一抹冷

笑，目光睥睨，似对场中威严肃穆之势视若无睹，浑然没有阶下囚的自觉。

霍再刍目光如刀，沉声道：『吕莫槐，跪下！』吕莫槐闻言，嘴角一歪，

冷笑更甚，却是不作任何抗拒，坦然跪下，双膝触地，发出沉闷一声，似在嘲讽

这公审的虚伪。

我心下暗道，此倚仗虞氏背景，纵然身陷囹圄，仍是肆无忌惮，今公审，

怕是有恃无恐。

霍再刍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吕莫槐，据擒风卫调查举证，尔等在楚阳、

七峦、流樱等地，杀害无辜百姓，诬为匪类以充军功，致使生灵涂炭，民怨沸腾，

可有此事？』禁军将领复述此言，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