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章 荷兰人的自信（2/2）

汉洲战船加战斗，我认为这是安南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而凭空捏造出来的。”

达克曼·雷克上校闻言，眉不由紧锁起来。诚然，新生岛的汉洲击败安南四千大军，其中有战船参加，是安南中所传，并未得到荷兰海军证实。但是，汉洲通往大明的新航线开辟也是存在某种可能的。不过，他不能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因为正如库鲁茨上校所说，一年之内寻找到一条新的航线，并完善沿途的补给点，是不太可能的。除非，汉洲早在几年前，就着手进行航线的探索行动。

“持续地封锁他们，会耗费我们太多资源。”戴曼总督说道：“所以，我们针对汉洲提出结束战争的建议，我认为可以有条件的答应。是的，战争不是他们汉洲想要结束，就能轻易结束的，一切的过程，必须由我们来掌控。”

“总督大，我们需要提出什么条件呢？”达维亚市政长官西尔维·海默虽然也想早点结束与汉洲这场无意义的战争，但也认为戴曼总督说得有理，在整个东印度群岛，荷兰应该占有主导地位。

“无条件释放所有东印度公司职员和雇佣军，……俘虏的土也应当释放；……对于安汶的损失，进行一定的赔偿；……让出帝力城；东印度公司派驻汉洲本土；惩罚相应挑起事端的责任。前来达维亚贸易，要缴纳出境税，前往大明贸易，抽取过境税……”戴曼总督边想边说道：“最重要一点，将所有造船工匠和船具，付与我们。至于还有其他什么条件，先生们，请畅所欲言。”

达克曼·雷克上校听了，有些呆住了。戴曼总督说的这些条件，确定要给汉洲的？这分明是对战败者所提出的条件！我们的总督大，是不是有些自信过了。

其实在戴曼总督的内心处，有一个执念始终在左右他对汉洲的看法。一个拥有制造火器和大船的地方势力，以后必然是荷兰东印度公司最大的威胁。因而，东印度公司必须在它还在弱小的时候，尽可能地削弱它，或者减缓它的发展速度。若是条件允许，最好将它消灭在萌芽状态。

经过帝力城的败绩，证明了汉洲的军队，不论是战斗力，还是战斗意志，可能还隐隐高出荷兰雇佣军的一。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等他们的海上力量变得强大起来时，定然是荷兰东印度公司最为强劲的对手，甚至会积压排除荷兰的殖民势力。

此时，荷兰东印度公司在整个南洋地区拥有绝对强大的海上力量，虽然暂时遇到了许多困难，有些疲于应付，但汉洲肯定比荷兰更加困难，要不然，他们不会主动提出求和。若是就此与汉洲停战，而荷兰却从汉洲那里什么也没得到，那作为发起这场战争的主导者，戴曼总督岂不是会让公司上下所诟病！

是夜，荷兰东印度公司在戴曼总督的力主坚持下，对达成与汉洲结束战争的合议，列出了十二项要求，准备两后付与汉洲来的代表。

而在汉洲代表休息的客栈里，牛会忠在当夜被一阵细微的敲门声惊醒。待他谨慎地打开房门时，看见一个身影贴在门墙壁，低低的说了一声“黑衣卫”，然后迅速地进房间。牛会忠探朝门张望了一下，立刻将门关上，然后回看着那个身影。

“这些东西你收好，返回汉洲时，务必与上的。”那个身影坐在一把椅子上，低声说道：“这都是一年来，兄弟们冒着砍的风险，探查的有关荷兰的信息。”

牛会忠从那手里接过一摞厚厚的信函，点点，低声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转告上？……要不要给家里捎个信？”

“……不必了。”那摇摇，轻声说道：“给家里说一声，我们都还活着，就行了。”

“你们……受累了！”牛会忠在黑夜的房间里，看不清来的面目，但他知道这是潜伏在达维亚城中的几个黑衣卫之一，此次能将他们搜集来的有关荷兰报带回汉洲，必定会给他们参谋部制定对荷攻略时，带来更多值得借鉴和参考的信息。

“我倒是不曾受过多少累。”那苦笑一声，说道：“城里的另外那两个，才算是死里逃生。将这些信件带回汉洲，就是想要让家里的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九死一生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