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炼心（情色版）（32）上（17/17）

：「我已为僧，此后应以师相称，不必行君臣礼了。」诸臣涕泣

应诺。

廖平道：「大家随师出走，原是一片诚心，但随行不必 多，更不可 多，

就其中无家室牵累，并有膂力可以护卫者，方可随师左右，至多不过五，余俱

遥为应援，可好么？」

建文帝点称是。于是席地环坐，由王升呈进夜膳，食毕。约定杨应能、

叶希贤、程济三，陪伴在建文帝身边。应能、希贤称比邱，济称道，郭节、

宋和、赵天泰、牛景先、王之臣数，往来道路，给衣运食。彼等俱隐姓埋名，

改号称呼。余十数分住各处。建文帝又与诸计议道：「我留此不便，不如远

去滇南，依西平侯沐晟。」

史彬道：「大家太多了，敌耳目众多，而且不知动向，倘或有告密，

反生滋害，不如往来天下，东西南北，皆可为家，何必定去云南？」

建文帝觉得大有道理，是夜便寄宿馆中。天将晓，建文帝足痛不能行走，便

由史彬、牛景先二，步至中河桥，觅舟往载。

正好有一艇到来，船夫是吴江，与史彬同籍。史彬和他相识，问明来意，

才知是史彬家差遣来探消息的。史彬大喜，去报告建文帝，建文帝便到了史

彬家， 同行为叶、杨、程、牛、冯、宋、史七，其余的都告别各自家，只是

订了后会之期。建文帝在史彬家，居室西偏曰清远轩，建文帝改名水月观，亲笔

用篆文书写。

等到燕王即位，削夺逃亡诸臣官衔，并命礼部行文，追缴先时诰敕。苏州府

遣吴江邑丞巩德，到史彬家取诰敕等件，史彬和他相见，巩德道：「建文皇帝

听说在你家，是否属实？」

史彬惊道：「这是没有的事！」巩德不信而去。

建文帝闻着此信，知道难再住了，于是与杨、叶两比邱，及程道，别了史

彬，不知去向。

建文帝好文章，善作诗歌，曾经过贵州，题诗壁间，留有二律云：风尘一夕

忽南侵，天命潜移四海心。

凤返丹山红远，龙归沧海碧云。

紫微有象星还拱，玉漏无声水自沈。

遥想禁城今 夜月，六宫犹望翠华临。

阅罢楞严磬懒敲，笑看黄屋寄团瓢。

南来瘴岭千层迥，北望天门万里遥。

款段久忘飞凤辇，袈裟新换衮龙袍。

官此知何处，唯有群乌早晚朝。

朱棣知晓建文帝当了和尚，便命给事中胡潆等专管此事，遍天下，在和

尚中物色建文帝，久之不得，都已经十余年了。

道衍见朱棣想了良久仍是犹豫不决，就又道：「相传先帝高皇帝襄助他，陛

下何必赶尽杀绝，后在地下怎么见先帝？」

朱棣听了，震惊不已，咬牙道：「好，明我就下令宽恕天下所有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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