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效忠（2/2）

士们闲谈。

他发现，追随他的武士们，衣着和装饰都比较简单，大多出生于普通的平民家庭。他们的晋升并不容易，虽然武艺娴熟，于战斗，但是最多止步于四级资战士。

而想要再上一级，成为一级军功贵族，在城邦拥有土地特权，则异常艰难。运气、实力、背景缺一不可。

换句话说，武士们自发追随于他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信仰与感。另一方面，是心中一份对前程的渴望。

修洛特多了份明悟：信仰与现实，两者平行并重，才是忠诚的基础。

而和经历丰富的武士们流，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修洛特听武士们讲起城邦的生活，比如风靡城邦的蹴球比赛。大家在一片矩形的平整球场中，争抢橡胶做成的皮球。然后像打壁球一样，投高高在墙壁上的球门。通常，失败者会沦为隶，胜利者获得财富和荣誉。

而在祭祀比赛的失败者，将会成为典礼的祭品。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祭球场”。

还有黑曜石磨成的镜子，如水面般可以看到的面容，价格昂贵，尤其受到贵族的追捧。

还有胭脂虫，一种寄生在仙掌上红色的小虫，会分泌白毛，细小如微尘一般，以吸食仙掌汁为生，长成土肥圆的形状。

如果把成虫研磨成浆，就是最瑰丽的胭脂红色。这是最上等的染料，异常珍贵，被用在最美的长袍上。

修洛特也听众讲起塔拉斯科首都，钦聪灿，一座建立在铜矿之上的城市。钦聪灿严密的限制着城邦内铜矿的流出，也控制着铜器的出售。

那里的们不仅仅会制作坚硬的铜制的匕首、长矛和斧，还会做铜制的盔和护腿。看来，塔拉斯科已经掌握了青铜的制作方法，也开始制作铜制护甲。

“其实，铜矿不仅仅在塔拉斯科严密控制的钦聪灿有。”一直沉静的伯塔德突然话道，“作为斥候，我曾沿着琼塔尔定居的尔萨斯河西下，穿过高地森林，往西走一个月时间，就能到塔拉斯科的南部疆域，韦塔莫地区。”

修洛特神大振，听到了关于金属矿的新信息。

“那里山脉起伏，森林茂密，有很多自主很强的塔拉斯科小型城邦。这些城邦也在使用铜器，铜块多来自于山间。那里有很多露天的石山，木无法生长。有很多花岗石，石块表面是鎏金的斑纹，有的连如金线，在阳光下闪烁，熠熠生辉。”

“大型斑岩铜矿，可以露天开采。而且没有被塔拉斯科严密控制。”修洛特迅速捕捉到三个关键点。

“尊敬的祭司。”伯塔德突然很正式的向修洛特行了个礼，第一次进言到：“铜制装备既坚硬又耐用，会对您的未来起到很大的帮助。有了铜制的长矛，即使一个民兵，也能威胁到武士。”

“等这次战争结束，我愿意为您潜塔拉斯科南方，从当地的村落土邦收购这种重要的矿石。”

修洛特看着伯塔德沉静认真的进言，向自己讲述铜器的重要，开始时有些想笑。但听到他愿意为了矿石的来源，冒着巨大的危险，潜塔拉斯科的领土，心中又有些感动。

他便用力的点了点，踮起脚，拍了拍伯塔德的肩膀。

武士们继续谈笑着前行，直到夕阳微落，一片乌云从远方而来。

阿维特这时才出现。他微笑而来，然后怔了一瞬，随即眯了下眼睛，仔细品了品守卫在修洛特身旁，平静而沧桑的伯塔德。

然后又看了看簇拥在修洛特身后的一百多武士们。

最后，才看了会同样微笑着的修洛特，笑吟吟的说到：

“看来这次出征，你收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