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犯禁忌的惩罚（2/3）

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转了个身，沉沉睡去。

“……”

余子清没继续吵老羊，挨那一刀，恐怕也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老羊教了他官话，教了他文字，还教了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他学得快，老羊也乐得教，可唯独没有传授过余子清任何修行法门。

老羊说他也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没有炼气，他只是个教书的普通。

余子清就当是真的，从未就此事再问过。

有了温暖的地窝，看老羊的样子，余子清也知道暂时没什么危险，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囫囵觉，一气睡了七八个时辰，直到被活活饿的肚子抽筋才醒了过来。

走出地窝，远处有喧闹声传来，余子清抓了一把慢慢收集下来的饼碎屑，喝了几水之后，一点一点的抿着碎屑，一边向着群走去。

到了群边缘，伸长了脖子一瞅，里面倒着个五花大绑的消瘦汉子，对方瘦的皮包骨，眼神有些呆滞，嘴里还留着涎水。

后方的群让开一条道，二憨搀扶着里长走来。

“里长，这去后山偷吃白。”

里长叹了气，对二憨点了点，二憨立刻转身离去，里长环顾一圈，提了提气。

“不想活，就没饭吃，没饭吃又去挖白，这是咱们这里最大的忌讳，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让他吃最后一顿饭，起码不是饿死。”

周围的沉默不语，余子清还在一点一点的抿着饼碎渣，让唾慢慢的将碎渣软化，他可是记得老羊挨一刀也要提醒他的话，所以就是纯粹来看热闹的，顺便了解一下这里的和事。

不多时，二憨端着个冒着热气的木托盘走来，托盘上一碗带着冰块的冰水，另一个石碗盖着石盖子。

里长打开盖子，里面黄里泛着橙的东西，乍一看像是老豆腐，又像是黄米粘糕，里长拿着一双铁筷子一夹一卷，热气便伴随着谷物的香味和油脂的芬芳扩散开来。

里长夹起半个拳大的一块，在冰水里轻轻一滚，滚烫的热气便随之消散，他夹着吃食，递到地上那消瘦汉子的嘴边。

对方神思不属，嗅到了香气之后，不等过脑子，嘴已经一将那一大块东西吞下。

咕噜一声，不见其咀嚼，食物便已经滑落喉，落腹中。

然而短短几个呼吸，便见此忽然开始剧烈的挣扎，喉咙里发出不似的嗬嗬声，热气从他的中不断涌出，挣扎了不一会，这便彻底没了动静。

余子清默默的抿着碎渣，跟其他一样，静静的看着。

这被那不知道是什么的食物，活活烫死了。

站这么远都能感觉到热气，那东西绝对比滚油的温度还要高，你说那是一新鲜出炉的岩浆，余子清都觉得挺像。

那以胃部为中心的皮肤，颜色都跟周围有明显的不一样，五脏六腑怕是都被烫熟了……

而且如此大一块，瞬间就被吞了下去，恐怕也不只是因为那饿疯了，嚼都不嚼。

里长处理完，转身离开。

有默不作声的处理尸体，其他也都是做自己该做的事，一切都井井有条。

二憨看着余子清还没走，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余小哥，走，正好带你去转转。”

“恩，好。”

走出没几步，二憨一手托着托盘，一手端起那碗水，随手向着旁边一泼。

冰水落在地面，迅速的凝结出一层薄冰，森森寒气蒸腾而起，化出一束束冰霜枝芽顺着地面向着四周攀爬，短短一息，七八尺范围内都覆盖了一层冰霜。

二憨端着托盘，悄悄在饭碗盖子上揭开一条缝隙，瞬间，仿若有一团烧到发光的炭火骤然出现，热量伴随着香气涌而出。

二憨忍不住咽了咽水。

“这黄米糕我们都还不能吃呢，便宜那孙了。”

余子清站在一旁，感觉自己的脸颊都有种被灼烧的痛感，只是近距离看了一眼，就像是被烫伤了。

这种东西真能吃么？

悄悄瞥了一眼二憨，他似乎根本没感受到热气，脸上只有俩字。

想吃。

想起刚才那位站都站不稳，需要拄拐杖，需要搀扶的里长，不仅站的更近，还亲自上手了，也似是没感觉到热量。

再加上之前那些剥皮化解邪法，举重若轻的。

余子清不禁暗暗发问。

这里的真的都是普通么？

什么时候普通这么离谱了，难道前几个月见到的普通都是假的？

再回忆一下，进这里之前，走过的恻恻的绝望渊，还有这里对待吃白的毫不姑息的做法。

余子清把一整串信息连接起来之后，再脑补一点中间缺失的细节。

忽然就有了个大胆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