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有罪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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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方才小潼的话来看，那小道士要不是方下山，脑子还不怎么好使的那种，这一种审一审，倒是可以直接放了，可她又能明白小潼的话里玄机，瞧着也不是真的傻子。

若是另外一种可能的话。

想到来了几查到的消息，王玄之眼底波澜横生。

“走吧，我们去一趟天牢。”王玄之微垂双眸，敛去里面的刀光剑影，平静的说道。

......

“差大哥，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呀？”道一冲着送饭食的狱吏笑弯了眉。

成在大牢里什么样的犯没有见过，但道一这样的委实少见，因为她是真的笑得很开心，并不是为了讨好他们才笑。

本来要板着的脸，也是下意识的一松。

对县令的为他们也十分的清晰，在觉得道一是个傻子之后，更是同不已，经过一个晚上，便是牢都对道一和蔼不少，如果说牢一笑，牢里的其他犯退壁三舍也算的话。

当王玄之到大牢的时候，以为会看到一个悲悲惨惨戚戚的小道士，可是坐了一夜牢，面色依旧清净无邪的道，正在埋苦吃，时不时还与狱吏友好流，笑容似乎能驱散大牢里的霉气。

而旁边的犯，则是敢怒不敢言。

王玄之险些怀疑走错了地方，毕竟大牢也分好几个地方。

还要再做最后的挣扎，那边的道一却是已经看到了他们。

“小潼大，你来啦！”十分欢快的呼喊声响起。

在犯、狱吏、牢齐齐转过看向门时，甚至是王玄之都回看了他一眼，小潼脸色瞬间红，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名字，被叫出了一种难为的感觉。

分明之前来时，狱吏他们也都这样叫的。

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归咎为那个小道士，恐怕是什么什么邪法，他今天一定要看好自家大，免得被蛊惑了去，那就罪过大了。

大牢大门大开，逆着光的王玄之，宛若仙下凡，与大牢堪比得是一个天，一个地，他如同在闲庭漫步，轻踱着步来到关押着道一的牢房前。

一旁刻划着：癸末。

犯按大牢天地支为犯等级的划分。

道一都快住大门了，在癸未间。

癸末间的犯，顶多是一些小罪，这是犯与官吏都明白的事。

可刚下山的道一不清楚。

所以在王玄之第一句，她就愣住了。

“小道士，你知道你犯了杀之罪吗？”王玄之一反常态，不若早些年审犯那般，反而直接定罪了。

一旁的小潼有心想说一句：大大可不必为小潼出气到这份上。

狱吏：......京城来的官员都这么凶的吗？

众犯努力的抱住自己，本来就在瑟瑟发抖，现在抖得更厉害了，这位官员看着年纪不大，心肠已经这么歹毒了，要是看上他们，拉出去杀了怎么办？

刚才还在凑热闹的犯，现在已经各自蹲回角落发霉去了。

实在是这掉脑袋的热闹，他们凑不起。

从发现王玄之的时候，道一就觉得，若是他们的祖师父当真成仙之后，又变得年轻，应该就是这的模样。

可是等这开，就让她知道，那都是表象。

但是这，那一缕白气告诉她，这并不坏，看他能左右刘县令的决定，要么官职高于对方，要么比对方聪明。

看这年轻男子的衣着，努力回想着师父说过朝廷的朱紫论。

她有一个决定，好好抱紧眼前的救命稻。

能不能出狱还得靠这位大了，而且道一想要是再把这事儿解决，努力一下跟着这位大混饭吃，方才听看守大牢的狱吏称他为大理寺卿。

大理寺她听九宵观的香客提过，大周朝廷掌折狱、详刑。

也是此行的目的所在，眼下大理寺卿到了跟前，一定要抓好机会。

长安的大牢啊，那里听闻最是繁华，多少舍不得离开呢，说不定大理寺牢房里有执念的魂魄更多呢，要是能跟着这位大做事，可真是太好了。

有了决断，道一就知道怎么办了。

“我不就是路过濮阳，怎么就有罪了，前有一位胖大抓我进来，现在这位神...大还直接说我犯下杀罪，我罪在哪里？”道一一副完全懵掉了的样子。

胖大...众脑海里冒出刘县令，画面实在太美好了，感觉不能再想下去了，还有神...神仙吗？看一眼王玄之，一众狱吏、犯齐齐点。

王玄之：“你看下他。”洁白如玉的手指了指，经过一夜，变了不少样的尸体。

众：......这是要菅命吧，是吧。

道一一看，那具泡过水，又在牢里和他相处了一晚，趁着她睡觉时，老鼠啃了不少的尸体，陷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