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血杜鹃(上卷)涂龟迷踪(7)(5/8)

蒋晓霜羞红着脸,高翘着雪白的跪趴在那儿动也不敢动,等到门里被充实的感觉压迫着,蛋被扇了一记,才仰起可怜兮兮地望着山用力摇几摇,门塞上的羽毛也随之摇曳起来,颈圈上的铃铛叮咚响,乐得众拍手叫好。

「这小黑妞最犟,给个黑色的」山于是继续分配,肌肤不如三个同学白皙的王燕潞被分配到黑色的,咬唇垂不语,稳住身体让他们把门塞自己眼,憋红着脸委屈地也摇了摇

虽然王燕潞摇得甚是敷衍,但山并不十分计较,兴致勃勃地分给于晴一枚蓝的、张诗韵一枚绿的。

等四个孩都塞好带着羽毛的门塞,一齐向他仰脸摇着时,山哈哈大笑,叫道:「准备……三……二……一!」随着「一」字喝出,手里皮鞭随之甩下,正好打在离他最近的蒋晓霜后背上。

蒋晓霜轻叫一声,刚刚伸出要爬的手臂顿了一顿,咬着牙继续向前爬出。

比赛开始了,地下室的男们快乐地起着哄,连正着胡慧芸的山狗也停住节奏,胡慧芸处,扭观看战况。

胡慧芸也衔着泪花,伸长着一直在滴着水的舌,悲哀地看着她这几名美丽可的学生,被当成牲畜驱赶着爬行。

这几个孩子,哪一个不是聪明伶俐、多才多艺的好姑娘呀!却被这帮不学无术的渣,作践到如此地步。

<”>dy@gml.>">dy@gml.>”>dy@gml.>山挥舞着皮鞭,哈哈笑着跟在孩们的后面,朝着她们摇曳着的雪白一阵打,手里没有皮鞭的其他或用手或用脚,不停地住孩们体上的敏感部位招呼,不停地扰她们爬行的节奏。

本就屈辱不已的四个孩,在「咿呀」不停的啼哭声和惊呼声织中,摇晃着她们青春动的青春胴体,在颈圈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中,象牲般的被他们驱赶着爬行,四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圆润还被迫边爬边扭,让她们门塞中的羽毛摇曳得更快。

她们身体曼妙的曲线在摇晃和颤抖中,更是显得波澜起伏,摄心魄。

张诗韵这些天一直处于伤病中,原本就动作不敏捷的她很快就落在最后,爬不到一半已经落后第三名蒋晓霜整整一个身位,她那对全场最大的房垂在身下,晃得山狗都有点儿眼晕。

既然落后,她身上挨到的鞭打脚踢自然最多,随着山又一鞭重重落下,正好打在张诗韵沟中的门塞上,鞭梢掠过她圆润的部,擦向她柔部。

张诗韵尖叫一声,一直颤抖着的双手一软,身体向前扑倒,一对丰满的房瞬间被自己身体压成饼,没等她重新爬起,山的皮鞭已经「啪啪啪」在她身上重重连打三鞭,张诗韵疯狂尖叫着,手忙脚地重新爬起,动作笨拙地向前爬进。

只是,经过这一下,她距离前面更远了。

爬在最前面的,自然是运动健将王燕潞。

张诗韵摔倒时,她其实已经领先身后的于晴和蒋晓霜不止一个身位。

听到张诗韵的尖叫声,王燕潞扭向后张望着,不自觉中放慢爬行的速度。

刚才山说最后一名要惩罚,虽然没说具体怎么罚,但据这几天山的她们做的那些变态事,没惩罚时都已经让痛不欲生,真「惩罚」起来,恐怕是对身体和意志力的双重严酷考验。

而如果正常爬行,王燕潞自己拿第一名,身体虚弱的张诗韵包尾,几乎说可以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是诗韵还能扛得过他们的折磨吗?王燕潞担忧地看着张诗韵步履蹒跚的爬行,那摇摇晃晃的步伐、哭泣中青白的双唇、在痛苦中失去采的双眼……那些王八蛋,肯定不会因为诗韵病了,而对她手下留……王燕潞咬着牙,胸不停起伏,越爬越慢。

她心中此刻有一个念嗡嗡作响:如果她们四个当中,只有一个能扛得住更残酷的折磨,那么这个肯定是她王燕潞自己!「啪!」山的皮鞭重重抽在王燕潞上,正咬着牙变幻着心事的运动少浑身一震,几乎蹦了起来,转委屈地望一眼山

甩甩手里的皮鞭,冷冷道:「想什么?想替大妞包尾呀?好讲义气喔!侠!」又是一鞭抽下。

「我……我没有……」王燕潞不敢顶嘴,咬唇略为提高一点速度。

但这点速度显然是不够的,于晴和蒋晓霜摇摇晃晃的雪白,已经越过她的肩,两只蓝的和绿的门塞,摇曳到王燕潞眼前了。

「老子费尽心机设计的游戏,你敢不认真玩?」山恶狠狠说道,「你敢偷懒?敢放水?待会儿,你和包尾的大妹一起受罚!」王燕潞悲哀地和张诗韵对望一眼,张诗韵那带着感激又带着歉意的眼,让王燕潞轻叹一气。

前面的于晴和蒋晓霜已经先后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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