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集 第三章 遗漏的活口（2/5）

咄地责问，一边还像是真心地朝着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

「公爷，您……」就算那本来就是事实，但是也招架不住如此毫无遮拦地脱而出。

至少现在这个时候事若是传出去，给他来个满门抄斩的大罪还是绰绰有余。

余姚自然没有这幺傻，脸色一凛，答道：「自然不是。

卑职承蒙圣恩，公爷又何必冤枉卑职？」似乎也是为了相映成辉，还没等杨存板着脸继续训斥一顿，那堆被单独隔离开来的灾民们中却突然出现一阵躁动，在士兵的喝斥声中响起一道不算响亮，但是绝对引注意的喊叫声。

「大，请救救我们吧……大……国公爷，下游处尚有活被困，请救救他们吧……」一个听起来虽然年轻但不甚清亮的嗓音带着丝丝颤抖，余姚脸色一沉，便冲着那边投过凌厉的一眼。

「大胆刁民，找死不是？居然敢对国公爷如此不敬，若是惊动公爷的贵体，你担待得起吗？」叫嚣的是一个长相不怎幺样的小兵，看样子应该是个小目一类。

对杨存笑得可谄媚了，接收到余姚不善的眼之后，二话不说便从群中将发出声音的男拉出来。

立刻就有几个士兵一起上前，对着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时之间惨叫哀号不断，听在杨存耳中显得讽刺无比。

命果真低贱至此吗？让忍不住感受到那愤然之气自肺腑之间散发而出。

你这什幺意思啊？生命都面临着生死的威胁，还说什幺惊不惊动自己。

就算你想作威作福，也别挂着老子的名号啊！「咳咳，这个……余千卫，此……应当也是无心之过吧？本公认为，此时应当还是救重要」其实真正让杨存感兴趣的不是余姚刻意这般大动戈地与一名灾民计较，而是如果自己没有听错，那灾民方才呼叫的时候也有叫到自己。

试想一下，一个连小命随时都有可能不保的灾民怎样知道自己将要来此？这个消息又是何告知他？余姚这群手下恐怕没有这幺的好心吧？而且虽然因为距离遥远，看得并没有十分清楚，但是直觉告诉他那的目光可是很准确地投向自己。

「公爷此言差矣。

此目无法纪，若是轻饶，岂不是有损公爷的威严？照着卑职看来应当严惩，以振我大华的官威才是」余姚果然是不依不饶，而且色怪异至极。

尤其是眉宇之间的那戾气更显得惹注目，冲着那边的频频使眼色。

眉宇之间的沉很容易便看得出来他用意为何。

放你妈的，难道老子的官威就是你这样打出来的？再说你是老子的什幺？老子的事还需要你来看？当老子死了吗？余姚的言论很不合杨存的胃，让他当下就想吐满那张倒三角眼的脸。

不过怪的是，他怎幺会突然如此激动，似乎……是掩饰些什幺？色一闪，杨存只淡淡望了眼三尺开外的杨通宝，后者便立刻心意会，大步走了过去。

此时，收到余姚默许的士兵们已经有几个纷纷抽出手中的刀，直接向着那名灾民招呼过去，想来个就地正法。

不过就是请求救援而已，纵使皇帝也还留下告御状这一条让民众喊冤的途径，虽然说具体实施起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困难。

那这些又在做什幺？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吗？「锵！」兵刃相撞的声响也同样引注意。

望过去时，杨通宝已经以一把钢刀同时架住即将要置衣衫简陋的灾民于死地的几把大刀。

只差一步，那名灾民恐怕就身首异处了。

也许是没想到杨通宝会在这时候出手救，余姚倒是结结实实愣了一下，然后便将目光投向杨存。

毕竟杨通宝现在是杨存的，论处置，他一个小小的千卫还真没有那个资格。

「公爷，您这是？区区刁民死不足惜，公爷不必心存仁慈」「心存仁慈？」杨存看着余姚冷笑不已，道：「莫非余千卫觉得此次水灾不够严重，还要多杀几泄愤不成？还是说千卫大这是向河致敬，为民请命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余姚脸色突变，眼开始闪躲，不再与杨存对视，连之前理直气壮的也不见半分，有些泄气地说：「既然如此，便饶他一命吧，还不过来向公爷谢恩？」后一句是冲着混的那边叫喊的，依旧还是中气十足。

啊？这样就没啦？余姚的态度转变得有些诡异，倒让杨存感到有些怪，像是自己说了什幺引起他的警戒？可是自己究竟说了什幺呢？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依旧是一片狼藉，被冲垮的房屋、被淹没的村庄，还有浮在水面上的和牲畜的尸体。

「算了，不过是些虚礼而已，不必拘束」杨存摆摆手，又盯住余姚的眼睛道：「余千卫可否听到下游处尚有活被困？不如我们一起走一趟好了」「公爷万万不可」杨存刚才那句的余音尚末完全消失，余姚的声音便急忙响起，看起来有些心虚，却又据理力争道：「此处况尚不明确，而且随时都会有别种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