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16)(11/12)

:「不知好歹!我让你知道厉害!」

旁边的一个匪兵打开一个 小白布卷,上面整齐地着一排大大小小、长短不

一的钢针。阮家元挑了一根寸把长的大粗针,抓起云雁荷右侧的房,一边用针

尖拨弄着顶端的眼一边说:「这么子,真可惜呀!」话音未落,他

右手一使劲,闪着寒光的钢针眼。云雁荷浑身一震,来回 挣扎了两下,

但身子被匪兵紧紧夹住,一动也不能动。

阮家元一手死死捏住白房,一手慢慢地将钢针往下,眼睛盯着云

雁荷的脸问道:「怎么样,疼吧?受不了吧?告诉你,扎子是整治最轻的

刑法,你这样的姑娘是受不了的!」

云雁荷扭过脸去,咬紧牙关,足足坚持了十分钟,钢针差不多全了进去,

外只剩了一个小小的针鼻,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一滴殷红的血珠顺

着针鼻滑了出来,挂在通红的上。

云雁荷刚刚松了气,阮家元又抓住了她左侧的房,一边揉搓着红色的

一边问:「怎么,还没想通?为那些家都扔了的烂,这么漂亮的

也不要了?」

在他的揉搓下,云雁荷的直立了起来,像一截小橡皮,中间的眼清

晰可见。又一根钢针进了眼,阮家元仍慢慢地着,尽量地延长云雁荷的痛

苦。云雁荷的肩膀无助地抖动了两下,又扭向一边,脖子上的青筋凸了出来,

一跳一跳的。

阮家元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把冰冷的钢针往姑娘柔房里。左侧的

钢针也全了进去,阮家元让抓住云雁荷的发,把她的脸正过来,一手捏住

一个针鼻,一边向外拉、一边来回捻动。钢针拉出大半,上面已被 鲜血染红,他

马上又捻着向里面捅去。

云雁荷的身体僵硬,紧张地挺着胸脯,两个高耸的房明显在颤抖;她的脸

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出现在漂亮的脸蛋上,但她竟控制住自己连哼也没哼

一声。阮家元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云雁荷的房抖动的更厉害了,大滴的血顺着

流到房上,但她仍紧咬牙关,顽强地坚持着。

这残酷的折磨持续了半个小时,阮家元先坚持不住了,他的手指竟酸痛地捏

不住针鼻了。

他无奈地松了手,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说:「好!算你有种,这子我留着

下次再收拾,我先给你洗洗肠子!」说完吩咐抓住云雁荷的匪兵把她按倒在地,

让她仰卧在冰冷的石板上。

两个匪兵抬来两大桶 冷水,阮家元拿起一块毛巾在桶中沾湿,捂在云雁荷的

鼻子上,然后淘起一瓢水等在她的脸的上方。云雁荷的鼻子被封死,不得不张开

嘴呼吸,可嘴刚一张开,一冰凉的水就浇了下来,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大部分的水被灌进了肚子。

阮家元耐心地往云雁荷的嘴里灌着水,灌完半桶之后,云雁荷的肚子已经微

微凸起。他把水瓢给一个匪兵继续灌,自己点起一根香烟吸着,满有兴致地观

察着云雁荷的脸色。云雁荷的脸已是惨白,湿地贴在脸上,两条腿无力地

扭动,肚子越来越凸。

一桶水灌完,云雁荷的肚子已经比一般的孕的还大,阮家元还不罢手,示

意匪兵继续灌。

匪兵用力摀住云雁荷的鼻子上的湿毛巾,她拚力扭躲闪,但实在憋不住一

张嘴,水流立即就冲进嘴里。但她肚子里的水好像已经到了嗓子眼,灌进嘴里的

水大部分又流了出来。

匪兵又继续灌了半桶,见实在灌不进去了才住了手。阮家元用沉重的皮靴踢

着云雁荷鼓涨的肚子问:「云队长,说不说?」

见云雁荷艰难地摇,他抬起脚,狠狠地踏在凸得像个大皮球的肚子上。云

雁荷的脖子猛地强直了,一水流从她嘴里「哇」地出来,与此同时,从她张

开的双腿之间,也激出一黄色的水柱。

阮家元再次高抬脚,沉重的皮靴又踏在柔软的肚皮上,水流再次从云雁荷的

嘴和门里同时了出来。阮家元连踩了五、六回,云雁荷的肚子恢复了原来的

平坦,但却已经昏迷过去。阮家元不甘心地抓起云雁荷的房,捏住露在外面

的针鼻来回戳了几下,云雁荷鼻翼煽动了几下,吐出一清水,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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