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的救赎】（四）（3/5）

，想

是喝得急被 啤酒呛住了。等她呛完了，白雨继续叫小燃，白鹿立刻又抢声大喊，

叫来摊老让他拿些餐巾纸过来。

白雨两次被堵，不免心里有气，又不曾得罪你，嘛非要跟我过不去？于是

奋起还击，也把音量提高隔空向熊燃喊话，不是叫他帮自己拿这个，就是叫他帮

自己拿那个，拿来了又不吃不用，媚眼倒是抛得更加频繁了，对中间隔着一堵墙

视若空物。

双白你来我往暗自较劲，之前的亲善然无存。大伙儿你瞧我看，都在一旁

围观，啃着烤看大戏，谁敢出面惹得一身骚？熊燃呢？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朋

友，帮了这个那个瞪他，帮了那个这个恼他，搞得他是焦烂额，恨不得逃离这

地方，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吃醋的总有酸掉牙的时候，赏戏的也总有看腻味的时候。随时间推进，争宠

事件渐渐平息下来，少年们重新恢复到开怀畅饮哈哈大笑的状态，仿佛只有这样

活着才不枉来这世上走过一。

白鹿跟着体验这种别开生面的市井文化，只是她肠胃娇气，受不得这样湖吃

海塞的，加上 啤酒又凉，报应终于显现出来，她闹肚子了，要急着出恭。她去问

摊老哪儿有厕所，老指指远处一片黑咕隆咚的地方：那就是。白鹿一路飞

奔，半道又跑拉上儿子，让他做个保镖，也防止有趁机与他搭讪。

低档的地方厕所能好到哪里去？别看是厕，倒处都是不该见的东西，臭

气也更甚于隔壁的男厕。白鹿捏着鼻子本想了事，无奈肚子实在是不争气，

楞是让她足足蹲了十来分钟才放过她。

出完了一身轻松，白鹿啐着水往走，走走又低检查鞋底是否踩到不该

踩的东西。当她重新抬起来，就发现有个的鬼影子挡住自己的去路，她往

左那鬼影也往左，她往右鬼影也往右，这还不算，鬼影桀桀笑伸出爪子想来摸

她脸蛋。

白鹿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正愁无处发泄，可巧这倒霉鬼自己送上门来。憋

足了狠劲她突然飞起一脚，正中鬼影裆下，只听「噗」和「哎哟」两声，鬼影倒

在地上滚爬。妈的，原来还真是个呀！呸！没羞没臊！白鹿往那身上狠

狠啐了一才拍拍走。她身后往来的几个，见色鬼被踢翻在地，估摸

着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便沆瀣一气一拥而上，把色鬼围在当间一顿狂踢猛踩，

然后又一哄而散。可怜鬼影便宜没捞着，倒是落了一身伤痛。

正在等的熊燃听到有异响，担心是母亲出事，便过去找她，刚走几步就和

她打了照面。

「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不小心踩到一只老鼠，咱们走吧！」

熊燃将信将疑，还想过去看个究竟，被母亲生拉硬拽拽走了。两到伙伴

中，继续大快朵颐，白鹿刚刚闹了肚子，不宜再喝酒，她那份全让儿子替她喝了。

夜渐，行市越来越热闹，夜市夜市，本就该如此。熊燃他们也不知吃了多

少烤喝了多少 啤酒，正是最快活的时候。就有一伙六七个提着掍朝他们走

来，离在丈把远处站定，为的那个还未发话，他身旁就跳出一个半边脸镶着鞋

印的瘦小个子，指着熊燃大叫大嚷：「就是他！就是他踢我！」

熊燃一楞，自己何时踢了这？他缓缓站起身来。那儿一看，这小子好大

的个子！还没怎么着他就先怵了三分。儿压低公鸭嗓说：「你踢了我小，现

在他断子绝孙了，这笔帐怎么算？」

什么就断子绝孙了？熊燃仍旧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白鹿也是看半天才认

出这家伙原来是被自己踢的那只瘦鬼，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指着瘦鬼就骂：「

你放！踢你的是我，别巫赖好！」说着向儿子身前迈出半步。她见来者不善，

怕儿子吃亏，便要为他挡护。

儿皱眉看看瘦鬼，瘦鬼脸上一片麻红，却一咬定就是熊燃。儿张开五

爪狠狠给他就是一掌，臭骂道：「妈的怂货，怎不踢死你！让雌儿踢了就是

让雌儿踢了，瞎他妈指什么？」他言外另有一层意思：哪个不指偏指这个最

大的，你是嫌老子活腻味了还是想怎么着？他清清嗓子又说：「甭管是谁，踢

的总是你们的，你看怎么办吧。」

「那你想怎么办？」熊燃把母亲拉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