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岁月】 二（3/4）

。坐了4分钟车后，海军下车在路上拦了个拖拉机，一问刚好

要经过姐姐那个村。海军又在崎岖的 小路上颠簸的2分钟后，终于到了目的地，这个

村子叫上牌村，不多，只有一二十户家，海军是第一次来，不知道具体是哪一

家，在跟路上遇到的村民打听了后走了五分钟总算找到了姐姐家。房子不高，还是土

砖建的，左右各一间小屋，中间是长长的堂屋，两边还各有一间房，加起来一共是五

间，从远处看整个形状像汉字里面没有上面一点的宝盖。扫的很净的大门有四

五只在无聊的四处走动，堂屋的木门槛上坐着两个脏兮兮的孩子，大的五岁左右，

小的三岁左右，两孩子穿着旧的棉衣正在往嘴里塞雪吃。海军觉得喉哽咽了，右

侧厨房里屋顶上的烟囱正冒着烟，他迈步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发蓬的正低着

在往灶里塞着柴火，这是姐吗？“姐，姐”，他试着叫了两声。正在煮饭的一

抬，忽然掩嘴哭了起来，“，你可来了，你知道姐有多想你吗？姐天天晚上梦到

你啊。”扔下手上的火钳，跑过来紧紧抱住了海军。

“姐，让我好好看看你！”海军含着眼泪拉开了哭泣着的抱紧的双手，天哪！

这还是姐姐吗？面前的枯黄的发糟糟的堆在一起，以前好看的马尾消失不

见了。脸上的皮又黑又皱，眼睛也看不出一丝神采，身上是了几个大的不知穿了

多少年的单薄男式棉衣棉裤，大冷天的脚上还穿着布鞋，才刚满3的姐姐此刻看起来

至少有36、7 岁了。海军的心疼的快抽搐了，他忘的用的嘴唇吻了姐姐眼角

咸咸的泪水，马娟赶紧推开忘的，要是婆婆突然跑进来看见就不好了。“，

你黑了瘦了，不过也比过去结实多了，像个男子汉！”马娟一边抹着残余的眼睛一边

笑呵呵的看着。马军一拍脑门，“唉呀，姐，你看我这脑子，诺，这是早上买的

新鲜猪，你做碗红烧吧！”说着，把包好的递给了姐姐。海军接过了塞火的工

作，和姐姐边做饭边聊起了说不完的贴心话。

开饭的时候，马娟才从孩子嘴里知道公公和婆婆在海军来之前半小时左右去了在

城里安家的儿那里，说是要住一段时间，其实是帮着带孩子。马娟想到自己的两个

孩子婆婆不管，却跑那么远去帮儿带孩子，眼睛又不自禁的没落了下来。

“我姐夫呢？”

“他呀，高兴就来一趟，不高兴就个把月不见，听说和一个小 寡粘上了，

唉，姐的命苦啊！”

海军长叹一声，怨恨自己没本事帮姐姐摆脱困境。饭桌上他不停的把带着瘦的

块不停的夹在姐姐和两个孩子碗里，姐姐夹给他的瘦他以肠胃不好不能吃重油为

借一块没吃。两个可怜的孩子有个把月没见到这么香的了，两个小撑的肚子鼓

鼓的还要吃，马娟怕她们把胃涨坏了发脾气不准再吃了才罢休。

吃过饭后，姐两个坐在 温暖的火桶上又聊起了说不完的话，海军估摸时间差不

多了，怕赶不上城的车急着要走，姐姐也没留他，毕竟自己这家香烟拿不出一根、

蛋找不出一只，实在没东西可以招待的。送出门的时候姐两个都哭了，两

从小感就好，姐姐总是把好吃的省给海军，骗他说自己吃过了。如今却痛苦的分别

了两千多个夜夜，好 容易见着了，可是这么快又要分别。海军走在路上，心里暗

暗发誓等自己环境好了，一定让姐姐和那混蛋离婚，把她和两个孩子接城里过，能

重新找一个就找一个，没有适的自己就照顾姐姐一辈子。刚走到村，天上忽然下

起了大雨，路上又前后看不到一间房，躲无可躲的海军很快淋成了落汤，冰冷的雨

水从脖子流进火热的身体让他一阵阵激灵，脚上湿透的鞋每走一步都是种折磨。“，

海军”，正在这时他听到了身后有个呼喊的声音，肯定是姐姐！海军返身向跑

着，只见姐姐正艰难的小跑着，手上撑着一把大伞来找他。两个搂着在大雨中又

到了姐姐的家，“笨蛋，那么大雨还往前跑，不知道来啊？冻坏了怎么办？这么冷

的天！”姐姐一边用手指戳着海军的脑门，一边用毛巾擦着海军的身体。雨下了个

没完没了，即使晴了也没车城里了，看来只能在姐姐姐住一晚了。

马娟切了点萝卜块放在中午没吃完的红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