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之后】（五，六）（2/21）

要不是问这个，继续道：「内裤也还可以，不大不小，你怎么这个都给我买了？」

妈妈闻言有点不乐意，美眸剜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当妈的给

儿子买啥还用得着理由？」

「好吧！」

我讪讪的应了一句，不禁回想起，以前她也是这样。年少时格内向又对她

心怀怨气，每次年节时期见面，她总想给我买东西，我从来都是婉拒。结果就是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全给我买，从全身上下里外的衣物鞋袜到七七八八生活用品甚

至文具用品，全给买齐活了。然后再不由分说的一把塞给我，不容拒绝。

我这木讷的回答终结了关于裤子的话题，接下来母子俩又陷了尴尬的境地。

好在我一开始就有了心理准备，在母亲即将转过身时叫住了她：「妈妈！」

「嗯？」

「你……为什么……」

话一出，我就开始紧张起来。一个敢于违背伦理迫生母伦的愣青，

此刻却有点扭捏。

与之相反的是，一听到我叫她，妈妈几乎瞬间就猜测出我的心思。红着脸看

了我一眼，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是不是想问妈妈，为什么今天这么……这么下贱？」

下贱这个词，母亲是迟疑了一下才说出，说完她的脸色也灰暗了许多。

没想到她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虽然青少年时期我一度在心里这么看待她，

可今天对我的顺从绝不可能是这缘由。

「不要这么说，妈，你下贱，那我算什么，禽兽不如都是好听的了！」

看到母亲灰暗的神，原本似水般柔媚意的双眸也失去了光彩，我的内心

不由得酸涩无比。

「呵呵！禽兽不如，下贱的妈妈没能教育好儿子，这是报应！」母亲自嘲了

一番，不等我开，继续问道：「如果今天不顺了你的意，龙龙，是不是你又要

疏远甚至避开妈妈？」

「我……不会的。」

这犹豫间毫无底气的低声回答，连我自己都不信，母亲更是解其意。

没有在意我虚伪的谎言，妈妈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自顾自的说道：「以

前那两次……我是真的很生气很失望，那么懂事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妈妈

知道你讨厌我怨我，但从来不清楚你的怨气大到了这种程度。

说起来也是我咎由自取，谁叫我那时候走上歪路呢！所以龙龙，妈妈最怕的

是你走错路。我希望你能安稳工作，以后找个好姑娘成家立业。

我想着能不能让你打消那些不好的念，可是自己的儿子就在眼皮底下，你

让妈妈怎么做到不见你不与你相处？以前在花城你避着我不告诉我住址还好说，

现在咱们离这么近，你让妈妈怎么办？」

或许真是不为父母不知其心，在与母亲发生关系之前，我狠心两年不见她。

习惯了也不会有太多想念，所以我不太能体会她这种感受。

没有在意我的沉默，妈妈停了一会，又继续说道：「龙龙你知道吗？妈妈想

了好久，后来想到自己原本就做过那个……呵呵！是啊，那么多男都经历了，

凭什么自己儿子不行，对吧！」

我愣住了，没想到一时气话，居然真成了压垮母亲的稻。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无所谓啦！」妈妈侧过身看着我，宠溺的摸着我的脸颊。

尽管她满脸柔，装作不在意，可我知道，亲生儿子那讽刺的话语是真正刺

伤了她。

「你说的并没错，所以啊，妈妈最不值钱的其实就是这副身体了。如果可以

用来换回我家龙龙的贴心，不再恨我这不称职的妈妈，那再怎么样，妈妈都…

…」

说到这里，妈妈还是有点羞于继续，而我，则是脑海剧震的在慢慢消化母亲

话语里的含义。

「最重要的是，龙龙你也二十多了，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是非观念。妈妈

……不会影响到你的……你以后要结婚生子成家立业……」

这话说得有点含糊，我却是立马懂了意思。应该是那半个月的时间，母亲慢

慢独自思考，才想通了的。用她自己「不值钱的」身体来修复淡漠或者说是仇视

的母子关系。这一点应该是最为难她的，天知道她是怎么说服自己抛开世俗伦理

观念的。

而这后面的话，其实是在安慰她自己，也是在警示我：我是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