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教授 七（2/4）

，保证让您满意。”孩身上的香水味非常强烈地飘过来，有点迷魂。丁一听得出来，这就是刚才在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对不起，我不需要。”丁一有点明白了，拒绝了她。

孩轻扭了一下腰肢，换了一下站姿，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叉着，让遐想。她有意无意地微微弯下了身体，上衣的领开大了些，红衣领里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丁一有点不自然，逃不过孩的眼睛。“何必这么保守呢，反正 一个呆着。不想按摩我可以陪您聊天呀，这美好的夜晚多寂寞。”她那描了眼睫毛的眼里纯似水，神自然，没有矫揉造作，里面有一种坦然自信，殷切期待。

看来刚才打电话只是一个试探，丁一这么想。他摇摇。

“我给您念一段书怎么样？我包里有几本 言小说，您可以挑选。”孩轻拍了一下手提包，然后举起光滑白的手臂将一泼黑发捋到一边，微微甩了一下，胸挺了起来，夸张地起伏了两下。

丁一又摇摇。

“我会作诗，给您现写现朗诵？”她的歪向一边，露出了秀气的耳朵廓，一枚红的心状耳坠在感的耳垂下摇晃着，撩心扉。

丁一佩服她的锲而不舍，那声音非常悦耳，要是念一段诗，一定是一种非常好的享受。想不到她还有才，但是丁一还是摇了摇。

“我不相信您真是柳下惠转世，坐怀不。”孩挑逗地睁大了眼睛，一面说一面就欺身而上，要挤进门来。

“对不起，我要休息。”丁一慌中握住了她的手臂，柔软无骨。

孩有点愠怒了，中的香气直扑丁一的脸面，“没见过你这样的正君子。”

丁一一笑，还是拒绝的样子。“像你这样美貌聪慧的孩，应该点别的。不要糟蹋了自己。”

孩不知是恼怒还是羞愧，怨恨地看着丁一不出声，娇喘微微，有酒窝的面颊美艳如桃花。过了一会，她一顿脚转身走了。

丁一关上门躺在床上沉思起来。中国的这些夜莺们防不胜防，文化开放得离谱。丁一出国的时候，中国还很封建保守，多看一眼，就有可能被骂成流氓。那时通会判刑坐牢。出国多年，自己像个古董被埋在了泥土里，思维还停留在许多年前，中国的进步新月异，泥沙俱下，许多地方比美国还要开放。刚才那孩的香气还在鼻孔里飘，她和一般的买不一样，有文化层次，居然知道柳下惠，举手投足一点也不粗鲁和艳俗。

是夜，丁一辗转反复，难以睡。

第二天一大早，丁一迷迷糊糊起床。打过太极拳用完早餐后就去了洪涛的实验室和学生们开座谈会。洪涛和丁一商量后想送一两个学生到丁一那里去做作项目，因此丁一就利用这个机会考察一下这些学生们，想从其中选优秀的。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年轻，丁一想起了自己当年的学生生活。完了丁一就到洪涛的办公室去谈一些具体的关于973报告计划。丁一让洪涛打手机让鞠进过来，大家一起讨论。

一进门，鞠进满面春风，非常感激丁一的帮助，她太想参加这个科研项目了。三换着一些具体的实验设想，那些思想的火花一经点燃，就出了无穷 无尽的绚丽色彩。大家最后决定由洪涛和鞠进分开起 不同章节的大纲，尽量具体一点，两天后大家再碰汇总，争取赶在丁一美国前将方案初稿大致搞完。接下来他们商量除了那些脑脑们外，还有谁适进这个项目。大家知道，项目的最后实施需要一些具有真才实学的年轻科学家们。丁一心中有一个计划，在中国现有的况下，利用曲直和自己的影响力，为这个学校打造起一个真正的科研团队。中国现在不缺钱，又有许多像洪涛鞠进这样年轻有为的经过 严格训练的科学家，如果得法，一定很有前途。国家花了许多钱，一定要作出一流的科研成果才对得起国家。三商量到末尾，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洪涛接听。放下电话，洪涛说是余 院长从本开会来了，想请丁一过去谈谈。

丁一来到余 院长办公室，两热打招呼，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他们以前相熟。

余 院长虽然有些疲惫，但兴致勃勃，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单刀直地问：“听说洪涛想搞一个973项目，由你相助，不知进展怎样？”

“洪涛的许多想法不错。刚才和他详细谈了一下，很 有希望。他准备在我走之前将方案大体敲定。昨天又得到学校方面曲校长的大力支持。”

“你们谈过了？”余 院长瞪大了眼睛，极力想从里面阅读出信息。

“谈得很不错。没有想到曲校长以前在美国和我还共过事。”丁一想实质地帮助洪涛和鞠进一把，推动这个项目，觉得把曲直抬出来是一个不错的意。

“噢，你们还共过事？”

丁一十分肯定地点点。余 院长的眼睛骨碌转了一下。“都有哪些参加这些项目？”余 院长急于想知道。

“都是和肿瘤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