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生 十二（3/3）

“我们一行都逃出来了，现在都在唐街打工。”那答说。

齐小娟想起了她姑夫和那些客那天在客厅里说的要严惩逃跑者的话，不无担心地说：“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那会很危险的。”

“这里总比关在那个黑屋子里强。再说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他们不敢轻易地来。”

“家里还好吗？”齐小娟想起来那封信里提到的妻子小玲和儿小妞妞。

“都还好，我们经常通信，借的钱已经还了不少了。”

“那就好，你多保重了。”齐小娟向那个道了别，心中还是很为这个担心，姑夫是一个什么事都得出来的。

唐街转了一圈，大家觉得又脏又臭，没什么意思，就坐上车走了。

车转到了南浦码。

众站在水泥墙后面，望着波涛起伏的海面上那尊站了两年的 自由 神像。

“八九年天安门的学生闹事，竖了一个 自由神像，她祖原来在这里。”

“这一个可气派多了，瞧那手臂，又粗又直，将那火炬举得稳稳的。坦克车肯定没办法把她撞倒。”

“这个火炬是法国送的，前几年为庆祝美国国庆两周年，大修过一次。”

“听说以前中国移民到美国来都是从旧金山进来，许 多不让进，都关在一个小岛上。”

“那个时候排华很严重，华很受歧视。”

“你们在这里受不受歧视？”

“还不是有，不过没有那时严重。”

“这纽约的移民真多，刚才在唐街，全是咱们中国。”

“其实，除了中国外，还有好多其它国家的移民，像尔兰，意大利，玻多里格，墨西哥，俄国，犹太，真正的美国在纽约反而越来越占少数。”

过了一个多星期，于庆父亲一行办完了事，该国了。临上飞机前，于庆的爸爸拉着齐小娟的手一再叮嘱齐小娟国时到北京来住，然后高高兴兴地上了飞机。目送飞机上了蓝天，于庆不自禁地在齐小娟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以示感谢。齐小娟也不怪他，心安理得地领了。

在家的路上，齐小娟对于庆说：“你父亲他们这一行真有意思。”

“是很逗，可极了，土得都掉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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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