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立山古寨：山净无尘因雪霁，门高不锁任云封(2)（3/4）

过。祖玄律拳在空中绕一个圈，突然变换方向攻击哑的左侧腰眼，喝道：&ldqu;注意左边！&rdqu;哑赶紧用手来抓祖玄律的拳。祖玄律左手挥起一掌，朝哑的右脸颊上扇去，又喝道：&ldqu;注意右边！&rdqu;哑显然没有料到祖玄律的左手掌法也如此凌厉，赶紧往下一蹲。祖玄律不失时机地飞起一脚，再喊道：&ldqu;看脚！&rdqu;哑想要躲闪已然不及，慌中只得伸双手在祖玄律的脚背上一按，借势狼狈地往后一翻。

群丐一见哑被祖玄律踢翻，齐声喝彩。其中一个出言相讥道：&ldqu;这哑也不撒泡尿自己照一下，她这种水平还不及本帮一袋子，竟然敢到祖长老面前班门弄斧！&rdqu;

虽然只是脚背上被哑按了一下，祖玄律却觉一阵剧痛直透脚心，收脚来时差点站立不稳，心里不由得暗暗称奇。不过大家的喝彩声还是让他颇为得意，嘴里便也就更加放肆起来道：&ldqu;你太。去叫你祖师爷来跟我大战三！&rdqu;

虽然被踢得翻了一个筋斗，哑却毫无惧色，身形一晃又站在了祖玄律的面前。

祖玄律怒道：&ldqu;不打你个残废你还舍不得走。祖某今就成全你！&rdqu;说罢，抡起拳又朝哑挥去，中喝道：&ldqu;注意大迎！&rdqu;哑赶紧低躲过。祖玄律手往下抹，又喝道：&ldqu;四白！&rdqu;哑又把再往下缩了一点。祖玄律绕到哑的身后，喝道：&ldqu;大椎！&rdqu;哑赶紧转身，未料转的方位不对，被祖玄律一拳击中右肩，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三步。

群丐又是大声叫好。一个叫花子道：&ldqu;哑快滚得远远的，别恁地脏了祖长老的手。&rdqu;另一个道：&ldqu;你们别说，其实这哑蛮聪明的。&rdqu;旁边一个叫花子接茬儿道：&ldqu;哦，怎么个聪明法？&rdqu;先前那个叫花子道：&ldqu;明知道祖长老绝不会收她这样资质愚钝的徒，所以就通过跟祖长老拼命的方法，来向祖长老学习。你说她聪明不聪明？&rdqu;&ldqu;果然不笨。这种神倒是值得我等学习！&rdqu;二的一问一答逗得群丐齐声大笑。

哑脸微红，但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祖玄律心里最明白，他自己其实并未占着便宜。他只觉好似撞到了铁上，痛得厉害，不自禁地抖了两下拳。

立山圣母也早看出来了，此空有一身内功，却并不会什么武功招式。当祖玄律再次出手之时，立山圣母便开始出言指点哑。&ldqu;点他会，点他耳门，绕到背部点他风门&rdqu;

哑虽然不会什么武功招式，但认倒是奇准。经立山圣母一指点，她便立即有如神助，反而打得祖玄律手忙脚。别看刚才立山圣母被五围攻而受伤，其实若论拳脚水平，她远在祖玄律等之上，因此可以料敌机先。她之所以自认跟高岸谷差不多少，是因为每个月都会失血，所以在内功修炼上便输了男一大截。

立山圣母又道：&ldqu;点他或中、列缺、解溪、神庭、谷&rdqu;哑出手真是迅捷，立山圣母报名竟然不及他的出手速度快。就在一瞬间，哑已经点中祖玄律的神庭。神庭为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之会。祖玄律顿觉晕脑胀，倒地不起。

群丐哗然。这次不等夏芸儿发号施令，高岸谷已经率三个九袋子围了上来。高岸谷吩咐道：&ldqu;你们仨把哑拿下，我来对付老太婆！&rdqu;

高岸谷单挑立山圣母，自然也跟和祖玄律的明争暗斗有关。刚才祖玄律被立山圣母指点的哑打败，说明立山圣母的武功比祖玄律强得多。如果自己把立山圣母摆平的话，谁强谁弱，明眼一看便知。

哪知哑身形一晃，已拦住高岸谷，将余下三让给立山圣母。立山圣母膝盖有伤，行动不便，不过对付三个九袋子还是勉强可以应付一阵子。只是这样一来，她就再也没空闲指点哑的功夫。少了立山圣母的指点，哑的身手大大变弱。加之高岸谷手中是把宝剑，哑就更是捉襟见肘。只三招，高岸谷便已将哑的披肩长发斩掉。

立山圣母见状大声叫道：&ldqu;大妹子，你快走吧，别管我了。&rdqu;哑仍然毫无惧色，出招的间隙，反而朝立山圣母努努嘴，示意她快逃。立山圣母几近哀求道：&ldqu;此事与你无关，何必赔上你的命？你再不走，我就自尽了。&rdqu;哑赶紧使劲摇。立山圣母心想，绝不能连累哑也赔上一条命。当即大喝一声道：&ldqu;各位住手，老太太我有话说！&rdqu;

高岸谷和三个九袋子都望向夏芸儿。夏芸儿道：&ldqu;且听她有什么遗言。&rdqu;高岸谷等后退数步，仍将立山圣母和哑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