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虐】 1(2/4)

,给我带上来!」

随着鹿一兰一声大喊,两男一三个坏分子,分别被两个民兵掐着脖子押到

台子上来。

那其中的一个被捆成棕子一样的,就是我的 妈妈郑小婉。而那胖胖的戴

眼镜的男,却正是鹿一兰的丈夫。

妈妈这年才三十四岁,她双臂反剪着,铅笔般粗细的麻绳在她的胳膊上、胸

前捆了一道又一道,那绳子勒得很紧,连那单薄的衣服都勒进丰满的里,两颗

硕大的房,在上下两道绳子的紧勒下,愈加明显地向前凸出。 妈妈的脖子上挂

了一双农村穿了的布鞋,那拴鞋的绳子很短,鞋几乎贴到 妈妈的下

六个民兵将我妈等三带到台子前侧的正中,正面对着台子下的革命员,

用力将几按低下去,并用脚粗地将他们的双腿踢得靠拢在一起,然后就

下去了。

虽然没有了民兵的按压,但挨斗的几个却象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敢

动地并直着双腿,保持着上半身向下弯成的锐角,把后背呈现给下面的全体 观众。

尽管撅在台子上,尽管我是和其他的革命群众坐在台子下面的地上,但因为

挨斗的三全部将上身弯成大虾的形状,以至于我从台子下面就能够看清楚 妈妈

反绑着的双臂。 妈妈的两个手腕在一起,被一道又一道的绳子紧紧地捆住,那

绳子由肩部,两大臂部集中向中间,拴成一个死结,嘟嘟的手腕半握着,已经

呈现出紫色。

「臭鞋郑小婉,腿不许弯」,鹿一兰怒喝着 妈妈。 妈妈双腿用力地挺直,

上身仍然一动不敢动地弯着,高高地撅到了天上。

先是由鹿一兰宣布 妈妈的罪状,每念到一桩,便审问一句:「郑小婉,你说,

这是不是你的?」

妈妈便低着看着脚面,大声地答:「是我的,我有罪。」

然后鹿一兰便又一声喝斥:「撅低点,臭婊子!」

鹿一兰这样喝斥,只是那时的惯例,但 妈妈则将上身再度地向下弯去,以表

示低认罪。

鹿一兰宣布完了,便进到群众流上台发言的环节。又是这持鹿一兰

率先第一个发言,她揭发了 妈妈如何在劳动中偷懒,如何在政治学习时说反动的

话,如何在学生中散布传播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如何用色相与罗长年勾搭在一起

逃避改造等等等等,念完了,为了表示对阶级敌的仇恨,还揪住 妈妈的发,

将 妈妈低着的抬起来,狠狠抽了两个耳光,「郑小婉,你老不老实?」

妈妈的脸被她揪得无助地向上抬着,「是……我老实……」

「呸……」,鹿一兰将一唾沫向 妈妈的脸上啐去,然后重新将 妈妈的

下去,「低下去,鞋!」

妈妈脸上挂着那水,又重新将上身折成锐角撅着,一动不动地象是

被什么魔法固定了似的。

鹿一兰得意地看着乖乖任她喝斥审问辱骂而不敢有丝毫反抗的 妈妈,又解气

地用手掐住 妈妈的脖子,使劲地向下压去,将 妈妈的几乎按到膝盖上,使 妈妈

的身体差不多象个弯曲的大虾,才又朝着 妈妈的上狠狠地啐了一,然后转向

另一个挨斗者连少华身旁。

连少华正是鹿一兰的丈夫,因大学毕业后在南方工作,才娶了这美貌又妖冶

的戏子鹿一兰,文革发后,清理阶级?a href=/欲liang.html _游椋?业母改竿耆?谎?脑?颍?錾?br /

也是地的连少华被吊销了城市户遣返到原籍农村接受专政管制,鹿一兰也随

夫一同到了我们公。为了划清阶级阵线,鹿一兰勇敢地将连少华用载有江青

大幅照片的报纸当手纸擦以及枕边说过的所有反动言论揭发出来,从而赢得

了「全无敌」造反总司令,同时又是公中学校长的林大可的赞赏,从而由一个

专政对象摇身一变成为对敌专政的积极分子。

鹿一兰毫不留地抓住自己男上稀疏的长发,狠狠地将他的揪得朝天

上扬着,怒斥道:「连少华,你四清时贪污了多少公款?」

连胖子懦懦地答:「四……三十七块。」

鹿一兰继续问:「你为什么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学校高唱无产阶级文化

大革命的赞歌,到家就骂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

连胖子无助地任自己的老婆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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