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虐】 5（5/6）

，要叫姑。

「我叫，别扎我……」

「嘻嘻！叫也得扎，你叫不叫？」

「我叫……姑……饶了我……」， 我的话音刚落，她便一松手，我便又

一次向后抑去。

那两个三十多岁的也走近我，然后从上面直直地向下看着我，那胖

还将一支穿着脏袜子的呼呼的脚丫子蹬到我只能向上仰面朝天的脸上，直直看

着我问道：「鲁小北，以后还敢不敢捣蛋？」

「不敢了。」我被迫地闻着那因劳动而出了许多汗的胖脚丫子，答道。

另一个则蹲下来，更近距离地看着我，问道：「难受不难受？」

「难受……」

「咯咯……就是要的你难受，看你以后还捣蛋不捣蛋。」

我象个王八一样地朝天躺着，她则津津有味地嚼着鸭梨，然后把嘴对准我向

上仰着的脸，将一嚼粹了的梨皮渣子对着我的嘴吐下。

我拚命地紧闭嘴唇，使那一梨渣子吐到我的脸上而没能进我的腔。

「姑喂你还敢闭嘴」，那坏说着，用手捏着我的鼻子使我不能出气

而被迫张开嘴，于是又一梨渣子吐进我的中。

「吃下去！」

我向外吐着那恶心的东西。

「不吃，再给他翻几个饼子。」

一听说又要翻饼子，我赶忙说：「别翻别翻，我吃。」

「哼哼！晚了。」

我又一次被翻天覆地过来倒过去地玩弄一阵子，身上挨了不知多少棘藜狗子。

「吃不吃？」

「别翻了……我吃……我吃……」

那又一次吐到我嘴里，我屈辱地吃到肚子里。

农村吃鲜梨没有削皮的习惯，一般都是把梨摘下来就直接吃，有的是连皮

一起吃下去，有的就将嚼剩下的梨皮渣子吐出来，我吃下的就是他们嚼剩下的。

「哈哈……好吃吧。」

正在这时，知青院外面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咳嗽声，这咳嗽有些夸张，明显是

没病咳。这咳嗽一响起，院子里喧闹的声音一下子停止，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胖虾米来了。

胖虾米是公革委会成员，任，还兼着知青办任。她不属于「全无

敌」，也不属于「从越」，谁也不知道她属于哪一派，只知道她很横，很厉害，

尤其是以斗争无著称。

几个围着我玩弄的子站起来立到了一边，我却仍然象个王八一样的卧在地

上，一旁传来嘎柳子「哎哟哎哟」的叫唤，我象是突然意识到还有嘎柳子存在似

的，想转过去看他，因为全身捆成那个样子，根本转不过去。

「胡闹！胡闹！你们这是革命的行动吗？不是！你们这是胡闹！」胖虾米气

呼呼地说道。

我的脚从我的脸上松开了，却半天不能动弹，还是两个民兵拉了我，才能

够跪在地上。而此时的嘎柳子却仍然在「哎哟哎哟」地小声叫唤，我禁不住扭过

去看，竟然是他的被一根细绳捆住冠沟，一个知青蹲在地上想给他解开，

却半天无法解开，弄的他直叫唤。

弄了好一阵子，给嘎柳子松绳的民兵仍然不能解开那死扣，几个站立着

的民兵和知青们有的在偷偷地笑，有的使劲捂住嘴，弄得那个给他松绑的

民兵十分地狼狈，满身都是汗水，最后只好将他反绑着的双臂松绑，想笑又不敢

笑地站到了群的后面。松了绑的嘎柳子也和我一样，手臂半天不能动弹，连将

露着的拿到裤子也不能，弄的除了胖虾米以外的全体子又是偷偷地笑

出了声。

过了好半天，嘎柳子终于解开了上拴着的死扣，将那倍受折磨的塞

了裤裆，自动地贴近我跪在地上。

胖虾米就是与众 不同，不管别怎么偷笑，她一直那么严肃，显示着一个革

命者的气派，一直到嘎柳子解开并隐藏好了，她才象是在万大会上演讲似

的开始了训话：「伟大的领袖毛席教导我们，阶级斗争要天天抓，一天不抓也

不行，你们今天发生这样的流氓事件，就充分说明了你们阶级斗争的观念不够强

……」说着，象是不解恨似地，走到我面前，抡开手，「啪啪」两下，左右开弓

地给了我两个耳光。

「鲁小北为什么会这么猖狂，你们以为只是他的反动吗？错了，他是受了反

动家庭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