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与虐】 11（6/6）

兰和 妈妈解开了绑绳，便叉开了双腿呼呼睡去，鹿一

兰打开窗户，对着厢房大着声音喊叫：「胖子，拿些热水过来。」

不一会，连胖子提了个暖水瓶走进来，到了门帘处，做作地地假咳嗽了一声，

鹿一兰说道：「递进来。」帘子外伸出一支手，手中一支暖水瓶， 妈妈将暖水瓶

接过，门外的连胖子又悄没声地走开了。

屋子里， 妈妈和鹿一兰小心翼翼地将毛巾用热水浸湿，然后将冒着热气地毛

巾覆盖到林大可那疲软的上，为他擦洗净，又用热毛巾反复地捂着，然后

一左一右，抱着那强壮的身子睡下去。

我不敢睡，怕打呼噜露自己，一直坚持到天快亮，林大可和 妈妈离开了鹿

一兰的家，鹿一兰才拖了疲惫的身子，打开了墙柜的盖子，我也全无力地家

去。

到了家中， 妈妈正睡着，见我来，便关心地问：「他们开了你一宿的批斗

会呀？」

我低着，看着躺在炕上的 妈妈，想着昨晚的一幕幕，无论如何不能将眼前

的 妈妈和那个在林大可的怀中放风骚的 妈妈联系到一块。我小声地用鼻子「嗯」

了一声，算是答。

我钻进 妈妈的被窝，问道：「你睡好了吗？」

妈妈答：「想你让他们批斗， 妈妈担惊受怕的一夜没睡着。」

「那你什么去了？」

「大黑天的，能什么呀，翻来倒去的还不是在炕上躺着呀。」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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