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行医录（26）（5/5）

“娘，你答应我，别杀小森。”

“我应你，全都应你。”

巡花柳再无力发言，双眼缓缓闭合。他本就身受重伤，又被切腹刨肠，流血过多，意识渐渐消散，昏昏晕去。

…………

“你真是命大，这都活着。”风离由衷感叹道。

“她若不答应留小森一命，我就真去死了……”

巡花柳回忆当时况，依旧心有余悸，“其实我把肠道要害都避开了，还偷偷含了半颗续命丹，死不了的。”

“以退为进，置死地而后生，这事做得漂亮。”风离朱唇勾起，微微一笑，“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师姐，那你对我俩定亲一事如何看？你若没意见，回宗门后我就求幽姬去土堂提亲。”

“啥呀？”风离面露苦恼色，“你在向我求婚？”

她拿剑柄轻轻敲打巡花柳脑袋，不悦道：“等棋谱事了，等你学会惜之后，再说吧。现在可不行。”

话里话外，虽在推脱，却并无拒绝之意。

“这样啊，”巡花柳似笑非笑，“实在太可惜了。”

…………

自杀后约十五天。

巡花柳终于悠悠转醒，他睁开眼，发觉这是天元宗木堂的牢房，身已回到雁。对床是下身被刀刃捅穿的小森，二都得到救愈包扎。

小森最终没有怀孕，环首刀开石时伤及子宫，她今生再不能用道合，也不能用子宫怀孕了。

他醒后，幽姬曾来看望，美恢复了以往的美艳冷酷。她给所有南山在场的所有门生下达封令，不许提及此事、不许露小森；同时要求巡花柳废除小森的内力，何时废除，何时解除二的幽禁。

一月后，他如约研发出重楼气锁，可禁锢丹田、封锁内力，从此小森内力尽失去，沦为凡，二也得以脱离幽禁，重见天。

小森得以苟活，内心的怨恨却是与俱增，复仇之意再度燃起。

她对巡花柳的做法极度不满——她宁愿二共死，而不是当众捅穿自己、灌满、丢下山崖。

内力被封后，小森化身为低贱仆，负责照顾巡花柳起居。二的关系也急转直下，再无之前鱼水时的影子。

陆陆续续有友前来探病，廉贞郁瑶也有上门。

她看着巡花柳浑身重伤，咬唇问道：“受那么重的伤，你后悔吗？”

“后悔啊，当然后悔。”拼命救的，现在对他答不理、冷淡至极，有时甚至顶撞忤逆，怎么可能不后悔。

郁瑶侧过身，鼓起勇气道：“我…也有些后悔了。”

幽姬为两配婚，巡花柳起初确实有在讨好她，而郁瑶却厌嫌于其，不但不领他面子，反而百般侮辱诋毁，甚至勾搭大师兄、怂恿其与巡花柳争夺贪狼之位……

“后悔有用吗？亚子圣曾说，今之因，必有明之果；而今之果，亦起于昔之因。”

巡花柳嗤笑一声，“如今你是禄存，闻羽是贪狼，我一无所有、一事无成，啥也不是，岂非正圆了你曾经的心愿。”

“我…我和闻羽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郁瑶怔怔欲言，“你可愿重新做回贪狼？”

“怎么？身为鞋无敢要、无处可去了？”

“你说什么！”

“都说贪狼寡义，廉贞趋利。你可真是天生的廉贞，趋利避害，整驱狼吞虎，唯恐自己吃亏。”

“我不是趋利…当时年少，不了解你…突然被婚配，一时不服，方才为难你。”

郁瑶捂着心脏，发自肺腑道：“我不恨你夺走初红，也不怪你写黄书……你才是我原本的婚配之，一直都是！”

“我看不懂你，”巡花柳冷笑，“你这婊子太能装，究竟是看中天元宗少主夫的地位，还是看中我这尽皆知的废物？”

“我就这样不堪吗！”郁瑶泪花滚落，掩面而逃。

…………

“这就是你所谓的，与郁瑶谈？”

“对。”

风离嘴角抽搐，无奈问道：“自此后，可还有往来？”

“都两年不见了。”巡花柳苦笑道，“她现况如何，我不知道，更不想知。她究竟是亡羊补牢想要挽回，还是贪图名利，我真看不透。”

“应当是前者吧…其实…我也不懂她。”风离抱熊思索，“据八卦书信传言，郁瑶几乎撇下廉贞职务，与闻羽断了往来，这两年一直独身一，你若有心，回宗后私下再找她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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