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的代价】 第三章 花莲东岸（11/12）

锁？锁早就坏啦。」

「那你也出个声阿。」我抱怨着说，母亲说：「谁知到门外是谁阿，万一是

其他怎办，更何况我有敲门阿。」

我说道：「抱歉抱歉，我被憋急了，所以没听到，那妈你快一点。」

母亲说：「我肚子疼，你别再啰哩唆了。」我只好尿在旁边的水沟上，尿

到一半的时候，母亲去走了出来，看着我扶着茎那尿的样子，竟然眼神飘移不

定。

我拉起拉链后，想到刚刚如果在看仔细点，说不定就能看到妈的户，母亲

问我说其他呢？我说也不知道，母亲晃了一圈，发现嬷嬷也不在，忽然变脸的

看着我，对我说：「你给我过来，现在。」

我 与母亲走到三楼的偏厅，母亲转对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妈不是说

很多次了，我们是母子，不能有关系的，你被那些伦影片给教坏了吗？要我

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随说着：「可是，妈你帮我手

也不行吗？」。

母亲两手盘在胸前说：「好，那我问你，我帮你打手枪，然后呢？这样你就

满足了？我不相信，你以为我会跟那些母子相的故事一样吗？帮你手，再用

嘴帮你，最后脆躺在床上让你爽吗？」母亲那样大胆的话语，竟然让我感到一

点亢奋。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呢？你都 年纪这么大了，要成熟一点，妈知道你很

妈，但不一定是要用这种方式呈现，你以为妈会像那些文章一样，寂寞难耐，

跟儿子互相出火泄欲？别傻了，那些都是骗的，就算有，我也没办法接受这样

的关系，太怪了，况且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难道你真希望我成为你的？」

母亲停了一下，继续说：「醒醒吧，现实生活中，哪有可能母亲帮儿子做这

种事的？」我说道：「那妈昨晚就没感觉吗？」母亲沉思说：「什么感觉？」

「就是我用下面顶你的时候。」我继续说，「那个阿，妈没有别的想法，只

把你当做一个想泄欲的而已。」我感到失落，但也不能说什么。

这一瞬间，我觉得我的心像是少了点什么一样，「那妈拜托了，只要一

次就好，我想要跟妈做。」我始终还是说出了，母亲愣了一下，陷长长的

思，随后缓缓的说：「不，我没办法说服自己，这件事，别再提了好吗？」

我表现的异常冷静，冷冷的说出自己多年来的想法：「妈，你可知道，我才

小看着你长大，但是你有尽到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吗？在我印象中里，你总事一

直在工作，我只知道你很忙，但是不知道你在忙什么？所以我从小就装做坚强，

想着以后长大能成为你的支柱，但是我没想到你一直把我当作小孩来看。」

我走向母亲，看着母亲说：「对，我就是变态，我高中恋母，大学也恋母，

直到现在还是恋母，本以为这次来我能放下母亲，但是母亲这么美，我有办法

忘了吗？妈，就一次，给我吧！」

「啪！」清脆一声打在我脸上，火辣辣的印子在左脸庞。

母亲皱着眉说：「醒了吗？妈不缺男来支撑，更不缺男来滋润，这掌

是要让你彻底死心，明白吗？」我退了几步，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其实

我自己也明白，自己是多么幼稚。

以为自己 与母亲的关系，能比一般还要来的 容易，却不知道，这一切只是

自己的自作多，真的醒了吗？我的眼眶感到湿润，我没有甚么大吼大叫，也没

有哭的痛哭流涕，只是自己感觉到升华到另一种层次，比疼痛还要难过的，那是

一种你无能为力的苦楚。

我擦拭了眼角，鼻子抽蓄的说道：「走过了多少年，在我国中以前，母亲是

那样活泼有朝气，我一直很开心有这样的 妈妈，那时是虽然子过了苦一点，但

是生活却是快乐的，直到高中，你焦烂额的准备牙医学业，我有任吗？大学

的我，你忙于工作，我有过抱怨吗？如今我来了，我只是渴望那一点点母而

已」

母亲感觉像是揪了一下，但在我离开的时候，始终一句话都没说，花莲盛夏

的凉风，从三楼阳台吹进偏厅，凉意带走身上那闷热的汗水，也带走母亲抽离我

那多年的恋母之。

我收拾行李，没有与任何道别，临走的时候，母亲始终待在三楼，即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