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结 脑残前传 4(3/15)

伴居然把朝他贴过来。

这么听话?发了?墩子更激动了。丫还没搞过四条腿的呢。他的手慢慢朝

伴后腿中间滑下去,如履薄冰,像收藏家摸瓷瓶、大夫摸心脏。他摸到了一条

湿乎乎的伴自动把尾歪到旁边,明显渴望进一步侮辱。

这润滑、这体温和温顺态度极大地激励着墩子。被不齿的那种禁忌的超强

刺激和心尖忽忽悠悠的销魂感强烈吸引着他。丫又抬了,气焰嚣张,像黑

恶势力。

***    ***    ***    ***

播音室内,车长不动眼珠地看着鱼,像孤儿院的忽然发现一活玩具。

舅舅对鱼说:「咱车长有一耐好,耐看。成么?」

鱼说:「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什么都不在乎,毫无追求,过一天算一天,只要有包子吃就ok。表面上

宰割、貌似被动,其实 无欲则刚,你反而没处下嘴。初一那次以来,她

一直这样,再没对谁动过心。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残疾,对谁都不上心、谁都是陌路

什么亲?哪有朋友?这世道,全是赤的利用,你用我、我用你,明目

张胆互相用。

到最后,谁能占我便宜?说到底,我能失去什么?谁玩谁?说不准。

鱼解开衣服扣子,露出,软乎、惨白。她像溷不吝的野,窑门大敞。这

是死掉很久的砗磲,全不设防。

车长脱赞叹说:「子好大。」

舅舅的手却直奔鱼的后腰。他仔细摸着鱼的皮,来来去摸,极度温柔,

专注而耐心。

他屏住呼吸,地摸,像财迷摸钱、像专家拆弹。鱼觉得这好怪啊,特

别迷恋的腰。

鱼冷眼看看一脸横 观众。横了,扑扑的,喘的气也变粗

了,可就是嘴唇紧咬,不言语。好奇、看、过了瘾嘿偏不说话,跟色站 小白一

行。

外部高压加上内心懦弱,评论整体去势,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不会发声,

被阉;光知道傻看,全民脑瘫。

鱼无所谓。你们丫瘫不瘫。舅舅继续拆弹,横接着观看。鱼乐得有大热

手给免费揉腰。

***    ***    ***    ***

城乡结部那个院子。

自己宫颈的那只手手背青筋跳、有十三颗褐色老年斑,最大的像

一片泡剩的铁观音、最小的有绿豆那么大。

拉开老的手,死死攥住老脱出的圆乎乎湿漉漉那团东西,就着

泡沫、渣滓往里就

肥壮硬实的蘑菰顶进去,一招得势、步步紧,紧跟着进粗大男根。这

在老湿润的宫颈管里凶狠摩擦着。

儿一边一边低审视胯下这老太太。老感觉孙悟空的金箍从她宫颈

径直奔上顶进她滑熘熘的嗓子眼儿、进她高热的丘脑。老瞎直接被

没声了。

就在这时,连续的炸雷嚎叫着砸进院子。儿抬,只见一团火球迎面拍过

来。

过了电的老慢慢转转脖子,发现脖子还能动。她叫儿,没音。

蘑菰先生被活活噼死在老怀里,发根冒着澹蓝色的烟。

***    ***    ***    ***

记忆可能失准,尤其像鱼这样开过颅的。

记忆可能背着你擅自加工、无中生有,也可能移花接木、暗渡陈仓。

列车播音室里,车长命令舅舅:「弄她。」

舅舅左手揉鱼腰、右手开始摸鱼咂儿。他闭上眼睛,像提琴师进哗彩乐章

兴致勃勃,亢奋不已,极陶醉的样子。

这左右夹击卸了鱼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她快睡着了。

车长眼睁睁看别玩儿玩具,看得还挺过瘾。她脱了裙子抠拧腰,

往后边墙上蹭。后边墙上在她蛋那个高度有一个镍铜金挂勾。车长踮起脚

跟、绷紧脚面,眼儿已经润,而且正往钩子上凑。墙上挂勾啃进褐色

眼。

她一边看戏一边呼出叹息。好戏越来越揪心,哀叹越来越粗。她戴上耳麦,

打开播音设备上的开关按钮。

普通硬座车厢里,扩音器忽然传出的呻吟。

全列车的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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