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12/13)

士鞋用鞋带系成一对,挂在她的后颈搭在枷面上,作为耻辱的标志物。

说实在,她走这二十多里路,实在比苏三起解要苦得多。一是这面枷比从前

的「行枷」要重得多。二是刚刚打过毛竹大,裤子一蹭到皮的地方,剜

样的痛。但不走,押解的民兵就用枪托来捅她,还得一步一步艰难地继续走。走

了三四里地,天渐渐黑下来,跟着这个押解小队看现代苏三起解演出的散光

了。他们来到长春通往吉林的铁路边。

要翻过铁路路基,捱了不少枪托玉瑶还是爬不上去,还是由民兵架着才过了

铁路。玉瑶哀求解送她的民兵,给她开了枷,能走快一点。年轻的后生说:「开

枷倒不难,可你给我们什么好处呢?」玉瑶急,哭着说:「好哥哥!只求开枷,

要我什么都行!」

天全黑时他们终于到了乔屯。这个小屯只有两三家还亮着灯。民兵敲开了屯

边上的一家,原来是一家比较殷实的中农。老两一见端着枪的民兵,又押着一

个扛着枷的年青子,吓得不轻。一听只是要借宿,哪敢不答应。使慌忙让出了

炕已烧热的上房,老俩搬到厢房去了。不多时,又在灶上热了饭菜,送到里屋

招待「公差」。还烧了一大锅热水,供他们随使用。

两个民兵又向他们讨要开枷的用具,有了一把斧子,一个凿子,就要他们快

快离开,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再过来探看。他们就喏喏连声,厢房去了。

两个民兵看着跪伏在炕边上,把枷的前沿搁在炕沿上休息的玉瑶,着急要

她。匆匆忙忙扒拉了饭菜,就叮叮当当又是跷又是劈地开了那面玉瑶戴了半个月

没卸下过的大枷。在他俩用热水烫脚的时候,让玉瑶吃了饭。说:「你好好养足

了力气,躭儿可要好生伺候俺们爷俩啊!」玉瑶当然明白这一夜又逃不过捱

. 又想到到桦皮厂,恐怕也是要夜夜让千骑,不觉泪如雨下。

胡子拉楂的那个年长的民兵奚落他说:「怎么的?睡梦里都盼着当军官的小

白脸来你,淌那么大一摊子骚汤。俺们要你,就淌眼泪啦?你是啥思想?你

贫雇农你,才算脱胎换骨,重新做哩!」

那个年轻的就捡起从她脖子上卸下来的鞋,用胶皮鞋底对她扇开了嘴

说:「对俺爷们儿得笑脸相迎,懂不懂?再哭丧着脸就把枷给你重新钉上!」

还一边打着一边对年长的说:「把这贱货的脸打得红红的,跟戏台上的旦角儿一

样,才好看,提神!」

玉瑶当然不敢再哭,默默地受着她已经习惯了的的鞋底对双颊的掴打。而且

非常顺从地问两个民兵:「大哥,大叔,啥时要我?我这就上炕呀?」自己就

很小心的把那条罪裤脱了下来。看着打得了好几处的。因为走路时被

裤子不断的蹭着,一直没有结痂,依然渗着血和黄水。

两个民兵显然都不喜欢狗爬式的做方式。胡子拉楂的那个先上了坑,把玉

瑶直挺挺仰天压在炕上,玉瑶打和大腿压在炕席上,痛得大叫起来。这

个民兵很有经验地叫她把两条小腿搁上他的双肩,这样,就离开了炕席,他

就急不可耐的大动起来。

他还得意地说「小亲亲,你看我多疼你,这下你就不痛了吧?好好

把爷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明天就不给你钉枷了,这爷爷说了算!」

可怜的玉瑶,这一夜被两个民兵了五。和大腿虽说不压在炕上,

可是被时那狂的牵拉搓揉,那能不触动伤,钻心的痛?!真正是苦楚难当,

如下地狱一样!这边房里整得吱哇叫,那边厢房里的老俩听得心惊胆战,却

不敢过来,只是叹息罢了。

到了第二天上路时,那两个民兵都不愿意替玉瑶扛那两块枷,又都带了套

筒子,就要玉瑶自己拿着。可怎么拿着都不方便走路,最后还是玉瑶求他俩重新

替她钉上。仍然戴着枷上路。所以开枷结果只是让那两个民兵得痛快而已。

玉瑶昨天捱了狠狠的子,没有养息就被押解上路。打的地方让裤子磨蹭

得发了炎。又是一夜捱,牵动了伤,更是炎症大发!这一路还要扛枷走路,

实在是疼痛难熬啊!可是在枪托的驱使下,她不能不走,这比过堂受刑更难熬多

了。这十来里路,走得她昏昏脑,直冒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真希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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