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3/13)

。她被松了吊绳和绑绳瘫在地下,光身子受着好些

贫农团小伙的亵弄,狼狈不堪。

到江玉瑶也被剥光了站在地下,于小三没忙着给他上刑,贪馋地打量着她

匀称面苗条的身子,品尝她羞怯而畏缩的表。他先贪婪地捡起她脱下的白力士

鞋,仔细端量这种使他神魂颠倒的鞋子,又摸摸她连片紫胀的,说:「啊呀

呀,你这腚瓜还能抗得住再打呀?我看倒是用这胶皮鞋底子再扇上一顿适,指

定不能皮出血的。」

她被他摸着,本来已经羞红的脸蛋更红了,连脖根都赤红赤红了。于小

三用食指的指节钩着她的下颏她抬起来,问她:「有没有跟男的睡过觉啊?」

她臊得不知所措,使劲地摇着。于小三细细观察她紧贴在眉骨上的两条弯

弯的眉毛,又打量了她平滑而白的下腹和紧紧闭的部。两手捏着她两个

红而像葡萄般的房,先搓揉了一番。

于小三认为她还是处,哈哈一笑说:「不错不错!还真是原装货呢。」便

揪着她的发拉到炕边,把她上身按在炕上,撅在炕沿上,用胶皮鞋底子开

始扇打她的肿胀变色的

啪嗒!啪嗒!啪嗒!

他抡圆了胳膊不慌不忙地作践她虽然肿胀变色、但比花秀英小巧而更加诱

。江玉瑶这个娇生惯养的闺根本经不起打,一捱打就尖叫起来。不

停地扭动着,两只光脚丫子踢蹬出种种花样。使围观的那帮小伙子兴奋不已,

怪声喝采!淹没了她柔婉的号痛声。这真是个群众的节啊。

可怜的学生又被作践了一番,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的,什么也招不出来。

哀告道:「爷爷啊!我在学校念书,家里的事我啥也不知道,打死我也说不

出有啥值钱的东西藏在哪里呀!饶过我吧!求求你们啦!」

于小三拿她的过了一番瘾,又轻薄地摸着她打得发烫的,说:「啊

呀呀,打你这样的,真有点不忍心啦!可你什么都不招,哪能饶你呢?」于

是又换了一种刑法使竹筷子夹她的手指,也就是从前衙门里审问的拶

刑。

江玉瑶跪坐在地下,两手十,被于小三用五根筷子夹在她四对手指根部,

直接用手攥着两边竹筷的两端,起劲夹她的八根手指。俗话说十指连心,何况是

娇滴滴的娃,真把江玉瑶疼得死去活来,杀猪似的嚎着:「天爷啊让我死

了吧!」尿了一地的尿。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晃着,一的汗,

疼得脸腊黄腊黄。

于小三怕她死过去,便松了手,让她喘喘气。问她:「这知道厉害了吧?

再不说,就一个劲夹!那能让你死?就是要你活受罪!「

江玉瑶一面喘一面呜呜痛哭;「55555我真不、不知道有、有啥值钱的

……5555我就知道……我、我爹在我出生时,在、在后院丁香树下埋、

埋了一坛子送的绍兴酒,要等我出、出嫁时再打开的。555555那也不值钱

啊。

555555……「

于小三听了就指挥手下到院子里看,后院已经挖了多处,丁香树下倒还没翻

动过。便七手八脚把冻土挖开,果然有一坛泥封的绍酒。坛子底下竟还压着一对

凤凰形的金饰!大概是要给当新娘的宝贝儿添彩的。

于小三拿着这对凤钗,屋向趴在地下还在哼哼的江玉瑶夸耀说:「看看,

这多值钱?比你小妈招出的金镏子不知值钱几倍!」江玉瑶看了一眼,慌忙说:

「我爹只跟我说埋的酒,别的我实在不知道呀!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

啦!」爬起身来,向于小三捣蒜似的磕,又转圈朝一屋子贫农团的

这帮「扫堂子」的在江大善家既得了枪,又得了金首饰和袁大,便又对

另外两家财下了手。一个胡大马是伪满时当保长的。娶了三个小老婆,可一

个儿子也没生出来,却有三个儿,只有一个十六岁的儿还没出嫁。另一个田

大胖子,家里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儿和一个八岁的儿子。在胡大马家的最小的

小老婆那里,又出了几张在吉林的房照,在另一个小老婆那里出了也是她最

后的家底金镏子和袁大。别的东西,因为「正」地本和老伴都在本

屯贫农团监押下,也就榨不出多大油水来了。可让本屯贫农团的两个团长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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