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6/13)

、下种。只是到了间苗时,老婆子领着小花和玉瑶下了地,玉瑶

又得学着农活了。好在只是用手锄间苗除,不是累活。可是老婆婆要作践她,

不准她蹲着,必须弯着腰。还让她和小花各一根垄。小花是过这活的,当

然比她得快,便说她有意磨蹭,想偷懒,揪着发拉到地就是一顿揍!

小花已经学会了她哥打玉瑶的方式,叫玉瑶自已脱下一只鞋来,光着一

只脚,站在地,大弯腰,两手扶着小腿梁,撅起来让她使胶皮鞋底抽打。

打不几下,觉得隔着棉裤打不得劲,就把她裤带解了,褪了棉裤只剩一条衬

裤打。

又打了一,还觉得不得劲,又把她自已缝的衬裤也扒了下来,光着打。

玉瑶是一在光天化之下被打光,虽说邻近地块里活的不在跟

前,也臊得脖根通红的,眼泪哗哗地淌。但一点不敢反抗,只是可怜的小声哀求:

「我再不敢了,我改我改!好妹妹,我好好跟你学,我再不敢了,饶饶我吧!」

生怕引起更 多的注意,出更大的丑。

小花对玉瑶倒也并不想过分的作践,毕竟都是年轻的子,小花对玉瑶总是

有点同和可怜的意思。何况玉瑶还能教她做时新的衣裳,帮她做她不知道的发

式。她打玉瑶完全是为了显示她的威风,她在家里高于玉瑶的地位而已。所以打

了一阵,见玉瑶一个劲的服软,也就不再打了。

接着再,玉瑶生怕得慢了再捱打,心里便慌。一慌就出错,一连锄掉了

好几处应留的苞米苗。她用土培着,想掩饰自己的过失。但锄完一根垄后,再

望,锄断了根的苞米苗叶子就蔫了。

婆婆看出来了,就过来揪着她的发,披盖脸的打了好几个大嘴。说:

「你存的什么心?把苗都间没了,还用土培着。你是不愿意嫁到我们小户家来,

想要叫俺家收不上粮食,吃不上饭哪?你一个地闺,使这种坏生产!

是不是想报复呀?小花过来!给我好生教训教训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娘养的

小妖!「

于是,江玉瑶又被拉到地,这一次她脱下棉裤,依然是两手扶着小

腿梁大弯腰站着,脱了一只鞋,内裤腿到膝部,光着又捱胶皮鞋底叭叭地揍!

玉瑶又是念叨着「再不敢了,我改我改的嗑儿,」痛哭流涕求饶。一直打到

两片通红发紫了,才放她起来,穿上棉裤,继续活。

傍晌,她们母家去吃午饭,把玉瑶留在地里,说是不锄完这块地,

不准家。

江玉瑶 一个留在田野上,春天的阳光已经很有暖意了。远远望去,看不到

还有留在田地里活,屯子里的房子和树在远处形成一片紫褐色的影。已经

相当温柔的春风吹拂着她的额发,她总算有了一个难得的机会,独自享受大自然

春天的抚慰。

虽然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响,但她有一种解放的感觉。当然她知道不完成派给

她的活,家少不了还要捱打。不过从进于家以来一不受监管独自行动,

自然就有轻松之感。便不顾打了两次的上未消的疼痛,蹲在垄间开始间

苗、松土、除

因为子高中还有园艺课,在学校的园圃里她也过几次松土、除的活。

上午又使手锄过半天,再就有些熟练了。加以可以蹲下,不用老弯着腰,

虽然痛,毕竟松快不少,所以进度就越来越快了。她很小心的保证质量,生

怕那母俩来检查时再挑她的毛病。所以一直控制着进度,不得太快。

这时,有一个白发的老农从地边走过,勾起她对白发老父的思念。白发老父

是她最亲的亲,也是对她关照得无微不至的贴心。可于小三告诉她老家在

乌拉街公审大会被枪毙的消息,她边眼泪都没敢流一滴。生怕一哭死去的老地,

招致恶毒的打骂。只有到今天 一个的机会,她才可以痛快地哭上一场,为她的

老父,也为她自己!

这一哭,泪水像开了闸似的,泻进她刚用手锄翻松的垄土,有的还落到了白

力士鞋的鞋帮上了。她在学校里时就有经验:白帆布帮了再一沾土,就会很脏。

而这双白鞋虽说说是于小三要她一直穿着的,在她自己心里,是替老父穿孝。

当然不愿意弄脏。便脱下来摆在地边上让太阳晒着,自己便赤着脚继续间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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