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混生记】（０４）（5/6）

走了。」

曹山这才想起来去唐晶家听黑胶的事儿。挠着不好意思的说「是啊，是啊，

您说的分都对，我错了，我不对。」

唐晶拿起酒瓶跟曹山碰了一下，又灌了两说「先别承认错误啊，晚了。我

问你，那电话是不是你朋友打来的？」

「是啊」。

「那行了，我还能说什么？她很漂亮吧？」唐晶问。曹山没说话，默默点了

点。

一阵 静默之后，三不约而同相视一笑，举瓶对饮。

夏瑶搂着曹山的脖子，鼻子尖几乎都能碰到他的脸颊，她看了一眼唐晶，又

对曹山说：「现在张宁在哪儿呢？跟谁在一起呢？做什么呢？你都知道吗？」

曹山摇了摇。

「你知不知道？全校有多少生只要你为她笑一笑，说上一句话就能高兴好

多天，你知道你有多迷吗？可张宁不愿意呆在你身边，你们是有机会在一起的，

可为什么没有呢？」

「我没钱，她不愿意和我一起受苦。」曹山小声说。

「不是因为她看我不顺眼，我也瞧不上她我背地里说她，张宁真的配不上你。

不是说你多优秀，而是不能共苦的朋友难道真值得你去吗？」夏瑶提到张宁

就气到不行，她唯一被学生大骂骚，就是张宁。在夏瑶眼里，张宁是空有漂亮

外表的皮囊。夏瑶更不明白，在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曹山为什么要找张宁做朋友？

是，她漂亮，身材好。然后呢？难道有这两点就是好孩了？张宁长得很像全智

贤，身材相貌都像，可她就可以做野蛮友了吗？

「可，可我真喜欢她」。曹山低着。

夏瑶看着曹山，乐了，以一种过来的吻说「曹山，你真的还不懂得朋

友，是双方的，你因为有需求，向唐晶施，因为张宁的电话，你又抛弃了唐

晶，现在你有困难，一个电话唐晶就过来帮忙，而你最的张宁却因为你目前的

条件差一些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觉得谁更值得你喜欢呢？」

「那，那不一样。」曹山嘀咕着

「好，」夏瑶笑笑，她懂。男生都是视觉动物，唐晶是个好孩又怎样？甘

心为了他献出处身又怎样？唐晶的容貌和身材和张宁比要逊色好多，这理由就

足够了。如果不是喝了很多酒，如果不是她真的狠反感张宁，夏瑶不会说出下面

这句话。

「那如果我呢？」夏瑶继续问「如果唐晶是我，你会不会为了张宁也对我这

样？」

「啊？」曹山没反应过来，看着夏瑶迷离微醺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答。

「我，我不知道。」

「好啦，不逗你玩儿了。喝酒！」夏瑶做豪迈状。曹山的答显然没有让夏

瑶满意。她怎么不知道曹山喜欢她？可张宁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其他代替不了的。

送走了唐晶，曹山上了楼，看到夏瑶穿着薄丝纱裙，端着杯咖啡倚靠在门，

夏夜微风吹过，将她裙摆吹得飘起来，叉着的两条大白腿是那么的诱，夏瑶

高挑的身材，慵懒的姿态以及从杯子里飘散出来咖啡的香味，让她看上去风万

种。

「来了？」夏瑶笑着问，已经不见醉态。

「啊，刚到车站车就来了。」

夏瑶给了曹山一个优雅的微笑，转身屋了。

夏夜渐浓，知了也都困得没有了鸣叫。少风的夜晚是一个煎熬，叫辗转反

侧难以眠。夏瑶走到窗台，关上窗户，把空调窗机打开，等一会洗澡来，靠

着制冷后的凉爽，关掉空调就能享受难得的清凉，还不至于被窗机的轰鸣吵得睡

不着觉。

夏瑶端着脸盆走过曹山的屋子，敞开的窗户串起丝丝微风，也带出隐约的音

乐声，他也没睡呢。夏瑶想着，她有点后悔刚才和曹山谈论张宁，没必要，而且

怕会引来曹山的误会，她和张宁有什么可比呢？她难道真想和曹山有什么更

的往吗？没有。

走进浴室，把脸盆放在边上的木凳子上，脱下唯一的睡裙，露出洁白高挑的

体，她不经意看到浴室窗外墙上挂着一面32开书本大小的镜子。她曾和曹山

聊起过曲燕，她知道曲燕是一个很传统、朴实、单纯的学生，虽说海波临近毕业

才把曲燕追到手，但她见过两亲密无间的。还记得在毕业酒会上，这么多

对学生侣，只有海波和曲燕敢大声宣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