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全(5/11)

她戴上一副

半框眼镜,很专注地拨弄着手机。

俺把视线努力聚拢,向m 的中部聚焦,哇塞!俺断定,她下身什么都没穿。

一则,她在衣柜前套上吊带裙的时候,并未脱离俺的视线。二则,朝向俺的那个

扁m 中部,尽管不像刚才站立在电视前时那么清晰,却有着一洼地暗色。

尽管俺强力聚焦,那败家的红黄色壁灯,也让俺着实看不清,这洼暗色是红

色、紫色、亦或是黑色。只觉得,影影绰绰,迷迷瞪瞪,毛毛糙糙,绝非丁字裤

前挡,那么整齐。

也不知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还是被蚂蚁咬了一,她伸下一只手去,在那洼

暗色的部位,动了几下。至于是挠、是抓、是捏、是掐、还是揉搓,天地良心电

灯泡,俺都没有看准。除了叉开腿,低下,两手下去,掰开个什么物件看了一

看,绝不撒谎,并未发生任何有节律的动作。做啊,也不能太贪心是吧。

约莫又过了两三个四分十六秒,她起身关闭了壁灯,爬上床。除了两条大白

腿和半截,在电视屏幕的闪烁下,继续散发着迷的光辉,俺再也看不到什

么了。假如,那该死的窗帘,再少拉一尺,俺最迷恋的那明月,也就不会出现

月食的状态了。

俺去了一趟卫生间。两罐可可乐灌下肚去,早就在肚子底下聚集成一大包

变质的体,涨的难受。也不知是眼神经的传导,还是局部肌产生的相互影响,

本不该跟着起哄的小家伙,也却有点蠢蠢欲动。不过,俺还不至于到可耻的地步,

再说,俺也到了保固本的 年纪,除非对面 窗/a哪位,飞到俺的床上,那才会宁

折不弯,宁死不屈了。刚才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俺强忍着小腹的酸胀,如

今却是实在撑不住了。

经过短暂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黄』河落九天」,俺到电脑前落座,

挺起腰杆,侧过去。可喜可贺,从这个角度再看,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窗帘的边缘,经不住俺火眼金睛的威迫,退守了3厘米大约。

月食消退,那明月,又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她就一直这样背对着俺侧卧着。俺多么希望她能转个身,平躺下来。即便是

「蓬门今始不为君开」,能隔窗赏览那片「芳萋萋鹦鹉洲」,意足矣。

电视关闭了。那个迷的 窗/a,漆黑一片。尽管还期盼着再一次明亮起来,

随着四分十六秒一个接着一个飘过,她也没再给俺这个机会。俺也逐渐平抚了那

律动过速的心。俺没有懊悔、没有埋怨。只有感动、感谢、感恩。

俺从老椅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开灯,大开了窗户,意思是排泄一下

室内的烟雾缭绕。俺站在自己的窗前,默默看着对面的 窗/a,把之前半个多时辰

所有映眼帘的一幕幕,从按顺序从播放着、体会着、品味着心里默默

祝福她:我的 神,好梦。

往前翻翻,大脑里负责 记忆的那些章页,还真不记得是从何年何月,俺与她

成了对面楼的远房邻居。城市不像农村,即便是一个单元的邻居,也可能需要很

长时间才熟悉。搬来这个单元,快 十年/a了。至今不知道楼下那几家姓甚名何。倘

若能发生一个特殊事件,形也就另当别论了。

从那天开始,在一次次意的同时,又在「」的驱动之下,俺开始关

注她的各个方面。这种关注,尽管不很纯洁高尚,却没有一丝一毫刺探家隐私

的成分。天地良心电灯泡,撒谎是小狗。

复一,光如梭。一年过去,又到初秋。俺从内心感激她,陪俺度过了

多少个漫漫长夜。俺又气她,透过那个 窗/a,把俺折磨的死去活来。

俺并非每天夜里都能看到那种迷景象。至少在晚秋之后初春之前,是看不

到那种艳光四。在天气变暖之后,特别是炎热的 夏天/a,也是「若隐若现、若即

若离」。当然,那种景象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复制粘贴。万物都在变化之中,对吧?

比方说:在 夏天/a,她每隔两三天就会擦地,而且从不用带杆的拖布,就习

惯蹲着、弯着、撅着擦。拾掇完房间再去冲澡,这是她的习惯,也是很多

习惯。

不同的是,擦地的时候,有时也会穿个短裙。从那个朝向我的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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