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风华录（18-19）（2/4）

“可惜什么？”马凉有些急了。

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褚三娘整里跟街坊邻居的家长里短，也是练就了一身的话术，谙怎么讲故事才能吸引注意。

“哎呀，马大哥，你看你，先别急啊，待俺慢慢说来。”

看着平里的闷葫芦，竟然也有这样一幅急白脸的样子，褚三娘也是感到有些好笑。

褚三娘见卖足了关子，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少爷好是好，就是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此言一出，赵灵顿时有些懵。

不太聪明？

什么叫不太聪明？

他又看了看马凉，见对方竟也是一幅赞同的表，有些意味长地望着自己。

不是，怎么她说你就认了呢？你站起来反驳反驳她啊？我不是你“寄予厚望的赵家的明新星”吗？你多少说句话啊？

“唉……果真如此，少爷六七岁的年纪了，心智倒像是两三岁的婴儿，与同龄想比，却是有些落后。”

“哎呦，可不是吗，想来是少爷一心全用在炼丹上，也不和其他娃娃们玩耍，才憋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有和马大哥您护着还好说，将来独立成家了，碰上外边儿那些老狐狸老光棍儿，这可如何是好啊……”

褚三娘愁眉苦脸地说道。

“是啊，这又何尝不是我的一块儿心病啊，想我受赵大哥恩惠，从那江湖的血雨腥风里，好容易谋得一条退路，此等恩，正欲思报……”

马凉慨然长叹一声，一杯闷酒下肚，就开始追忆往昔起来。

一旁的褚三娘也是趁势一个劲儿地劝酒。

“喜儿，再去拿两坛好久来，你马伯伯要喝个痛快！”

“诶，喜儿这就去拿。”

褚三娘给马凉满上，借机说道：“马大哥，您可是老江湖了，后这方面，咱家少爷可得仰仗您多多指点啊……”

酒酣耳热，马凉一拍桌子：“正是如此！我马凉不能亲向赵大哥报此恩，便应为赵大哥的虎子效鞍马，才是大丈夫所为！”

“正是，正是……”

……眼见桌上两正聊得火热，赵灵“幼小的心灵”此刻却是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啥，啥玩意儿？

我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

合着我还演过了？

赵灵内心也是极度委屈。

这事儿他也没教过我啊？谁知道正常的小孩儿从一岁到十五岁都是个什么样子嘛？

我两辈子都没带过孩子，我哪里晓得个篮子哦？

总而言之，虽然表面看上去只是一顿赵灵家平平无的早餐，但自从那开始，赵灵便做出了“重大”战略方针的转变。

发·*·新·*·地·*·址

第十九章结亲

闲话少叙。

说，赵灵来到这赵家沟已是一月有余，每里或游山玩水，或浏览古籍，或翻阅时下流行的市井话本，或与村夫闲话桑麻，子过得也算惬意。

不过，这等悠闲的子也快要到了；昨夜，赵家本家快马急递送来一封信笺，上面写着要赵灵一行择城的内容。

当然，这等事没必要连夜差送来；真正要紧的，是那个送信来的捎来的一个信息。

朝内，似乎又要变天了。

……

“小道消息，尉迟龙城亲领的三十万攘夷军，在浑河谷遭遇重击，几近全军覆没；消息似已传到京城，朝堂震惊，龙颜大怒，估计过两天就会正式传到流云城。”

清晨，还躺在床上假寐的赵灵回忆着昨晚的信。

“据说，当朝堂之上，之前力保尉迟龙城的一党默不作声，而赵夔胤的死党则借机发声；整顿边防，锻炼新军，屯备后勤，以及各项事调动，几乎都是赵党的奏疏，仅此一手，赵夔胤在朝内便有东山再起之势，原先还在观望的墙们，这会儿估计又要换新主子了吧？”

“恐怕，这朝廷，又要变天了吧？就是不知道这次，又要有多少落地啊……”

一边自言自语的赵灵，算着时辰，仍像往常一样按时起床。

他掀开帘子，蹬上布鞋，向外房走去。

“少爷，少爷，衣服……”

“啊，不必了，喜娘，衣服放那儿就好，一会儿我自己起来穿上。”

“是，那婢告退……”

轻轻带上房门的喜娘，一边走在连廊里，一边还在心里嘟囔，怎么从某天早晨开始，小主就跟变了个似的……

……

赵灵的母亲，如今赵家里说一不二的赵夫，在那封信中言辞急切，似乎有什么事请要赵灵赶紧回来。

因此，马凉与褚三娘也不敢耽搁，当即便打点行李。赵管事晚上摆下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