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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程宗扬大喝一声，腾身截在那条直线中央，在泥土飞溅间，双刀重重斩地面。

叮的一声，泥土中传来一声金铁击的轻震，程宗扬只觉手中的双刀蓦然一轻，已经被利刃斩断。

程宗扬大骂一声，扔开剩下半截的钢刀，一边擎出珊瑚匕首。

但这一耽误已经晚了一步。

一名大孚灵鹫寺僧被金兀术巨槌击飞，踉跄着跌倒在地，随即毙命，致命的伤处却是背后一个血，直穿心脏。

俞子元听到程宗扬的呼声已全戒备，忽然地面一软，泥土仿佛变成流沙，一下子将他的双腿陷半截。

俞子元一刀刺进地面，接着纵身而起，一团血雨带着泥土在空中淀开，这短短一瞬间，他的一条左腿已经齐膝而断。

俞子元商的面孔露出一丝决然，双手持刀，合身砍进土中，死死挡在林冲和李师师身前。

鲜血如匹练般飞起，猛地溅在树上。

俞子元的右胸绽开一道尺许长的伤却浑然不觉，他用尽全身功力拚死一击，方圆丈许地面的泥土都为之飞溅。

藏在地下的杀手终于被迫得无法藏身，从土中钻出。

出乎所有意料，杀手的身高还不及俞子元胸部，身材娇小玲珑，从背后看去只有十一、二岁，却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孩。

那孩戴着一张蝴蝶型的面具，露出白玉般的下和嫣红小嘴，乌亮的眼睛波光流动，洋溢着与外貌不相衬的甜美笑容；俞子元却像见到鬼一样，表大变。

那孩戴着一双及肘手套，踏着一双及膝长靴，露着雪白的手臂和大腿。

在她纤巧的身体上穿着一套同样材质的皮衣，皮革又薄又韧，颜色像火一样亮丽而鲜艳。

皮衣及胸的上缘紧贴着胸部廓，包裹着一对圆硕房，乂型的胸衣间露出的沟——很难想象一个小孩会有这样一对豪，比起成熟也毫不逊色，露出来的有着婴儿般的。

更令错愕的是，那孩的红色皮衣顶端开着两个星形的孔，使她娇的和浅红晕露出来。

一只月牙状的金黄小锁卡在根部，中间有一根长针穿过她的，挂着一串致银炼，将她的颈和双连在一起，在肌肤上一一的。

孩的上衣只到胸部，赤的腰肢又白又，柔软而纤细，在她圆润而小巧的肚脐周围刺着一朵丹红蔷薇。

她腰胯处系着一条轻柔的三角状丝巾，斜斜垂在腰侧，丝巾内能看一块长方形的皮革，紧贴着下体。

那皮革宽不及两指，正面穿着发丝般的细绳悬在腰间，堪堪掩住玉。

那块鲜红的皮革质地尤其薄软，就像膜一样嵌在她下体的缝间，能轻易看到孩私处美妙的廓。

那条皮革延伸到后的部位，变得像丝线一样细，紧绷着嵌沟，然后呈v字形向两侧伸出，系在胯侧的金环上。

从后看去，孩的雪几乎完全露在外，显露出迷的曲线。

何止在宋国，即使在六朝风气最为开放的昭南也极少见到这么露的衣物。

这样的衣物即使在室内也显得过分，何况是在公开场合出现？然而那孩没有半点羞涩，她的唇角带着笑意，眼却充满冷漠，火红色皮衣与雪白的肌肤相辉映，纤小的身材与呼之欲出的丰硕雪形成强烈反差，让一时间错愕不已。

孩面具下的小嘴甜甜一笑，抬手按在俞子元胸，小手仿佛穿透一块豆腐般挤进俞子元胸膛，隔着赤红的皮制手套握住他心脏。

“住手！”李师师拔出随身短剑掷向那个小孩，一边把林冲推到身后，一边去拽俞子元。

小孩的身子微微一侧，避开短剑，五指同时用力抓住俞子元的心脏向外扯出，唇角露出一丝冰冷笑意，仿佛对指下的生命毫不在意。

忽然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孩腕上，犹如弹琴般，以眼无法察觉的速度连弹数下。

孩只觉手腕像触电般一阵醉麻，五根手指不由自主地逐一松开。

她回过，看到身后一张文质彬彬的儒雅面孔。

秦桧看似从容，额上却迸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