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胫,直不似间之物。

耿照平生所识诸,染、明皆有颀身之美,雪艳青的一双长腿更是勾魂夺魄的尤物,与她一板一眼的格毫不相称;然而说到“细”、“直”二字,无一可与弦子相比。

她盈盈立在水中,雪面包子似的饱满阜浮在水上--那是她平坦腹间唯一的隆起--仅一小撮卷茸飘于水面,被潺潺流动的溪水爬网漾,清纯中竟有的无心之媚。

上回两裎相见,是在越浦驿的无厢房,窗门紧闭、光线幽暗,耿照只记得她那令惊心动魄的白皙、无比紧凑的小巧菊,以及从她背后握住那两只尖细椒时,与外表绝不相称的酥软。

直到今他才惊觉,原来如雪梅般盈立的弦子,竟是如此出尘美丽。

她非常适合站着,尤其是在水中。

纤细的手臂与大腿没有半分余赘,充分锻炼的肌像是最合身的丝绸舞衣,伏贴着她宽肩长颈、挺胸拔背的完美骨架。

那样的美是由内而外的,没有任何胭脂水或织妙裁能修饰得出来。

赤身体的弦子毫无羞赧--或许是她还没有学会--仿佛自溪里浮出的山水灵,浑身上下不带一丝烟火气。

耿照“骨碌”吞了唾沫,溪水未能遏制欲焰,相反的,腿间的雄象征昂翘如刀,迸出肌肤的滚烫一碰到冰冷的溪水,便化成针刺般的痛楚,竟使阳物更加狰狞,宛如衅兽。

他对隐隐失控的欲火感到困惑。

早在风火连环坞之前,耿照就发现自己对子胴体的异常渴望,那狂烈的需索甚至连元丰厚的宝宝锦儿都承受不住。

为了避免伤害到心子,他加意抑制,却使得疼的宿疾再度复发,自制力益发薄弱,在焚江之夜达到高峰,失控占有了雷冥杳。

及至被蚕娘所救,带往媚儿的行馆浸泡温泉疗伤,那种莫名发的欲焰又消失不见,纵与媚儿抵死缠绵,也不曾像当夜那样失控发狂。

他曾猜想是蚕娘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以抑下狂躁的欲焰,谁知昨对上天佛血,豁尽全力的结果,体内那莫名邪火的禁制又再度被打开来,拖命下山时兀自不觉,此际弦子绝美的体近在咫尺,奔腾的欲念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的场景与感觉耿照似曾相识。

在八太保雷亭晚的密室地道中,他害怕自己侵犯弦子而保持距离。

与此际不同的是:在危机四伏的敌阵,面对前路混沌未知,只消一念坚持,毕竟无法不顾一切顺从欲望。

但在静谧的山溪里,满眼翠荫绿浓,两均是赤身体,他突然觉得一切毫不真实,眼前艳媚到令心惊的白皙体仿佛不是弦子,而是寂寞了千年的山鬼,正渴望着男子的雄躯……弦子拨着水向他走来。

“弦……弦子!别……别……”理智只差一线就要崩溃,他不明白况何以至此,但弦子没给他迟疑的时间。

她面无表,就像平常那样,纤细的十指按上他的胸膛,翘起浑圆绵,白皙细长的大腿“哗啦!”抬出水面,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怒龙被一抹缝压着,摁在他肌虬起的小腹上,不知是沟或蜜唇。

弦子全身肌肤都是凉的,又滑又细,像是某种软玉,仿佛无一丝毛孔。

耿照唯恐自己灼热的息将她吹化了,鼓跳的胸膛却摒不住呼吸,“砰砰”的撞击声响回在两间。

弦子倾耳听了片刻,露出困惑的表,模样可到令他剧烈勃起,已至疼痛的地步。

“你再不下来……”开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嘶哑的嗓音一点也不像他,跟野兽没两样。

“我会……会做出很糟糕的事。

你……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弦子摸着他的胸膛,仿佛在熟悉一件陌生的兵器。

细凉的指触令他抽搐似的弹动两下,勃挺的怒龙像要将孩儿挑起来似的向上一昂,蛮横地挤进缝里。

弦子指尖一揪,缝底濡出温温的感--比起他尝过的众多子,她连温热都显得过于寒凉,硬是与不同。

这异样的感觉并不让她特别惊慌。

救出染红霞的第二天,宗主找了她去。

所有都出去找他了,她也很想去,但宗主的命令不可违--虽然她才违背过一次。

违背宗主是要受罚的。

宗主闭起门窗,一件、一件地褪去她的衣裳,直到一丝不挂。

她以为是要处以鞭刑,她见过潜行都的同伴褪衣受责,打完也差不多快死了,只是比死还惨。

她让自己尽量不去想象。

虽然对包括恐惧在内的感反应迟钝,不代表她不会恐惧。

宗主像把玩某样心小玩意似的抚弄她的身体,捏着她的房在手里掂掂份量之类,最后让她平躺在榻上,指腹轻轻揉着她的腿心。

弦子觉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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