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2/3)

来又柔又媚,奈何金衣不领,一把推开她,拢起衣裳就要走,谁知四肢乏力,没走两步就摇摇晃晃要倒不倒。

“你敢给我下药!”金衣愤怒地瞪过来。

老板娘摔在地上,半边肩膀的衣服滑下来,里的肌肤露出来,她却不知去挡,举止放轻浮地贴上去,却楚楚可怜道:“小官冤枉家了,家看你赶路劳累,不过是想让你好好睡上一觉。”说至此处,她的身子已然贴住金衣,手指在对方唇上描摹挑逗,伸出舌尖一点,在唇上舔舐一圈,明晃晃地勾引道:“也好一解你连来赶路的疲劳。”

“滚开!”

金衣拍出一掌,老板娘闪身避开,看身法,武功不低。

“小官长相秀气,脾气却这样火。”老板娘捂嘴娇笑,“不知榻上功夫是否也异常火呢?”

“你找死!”金衣拔出靴中藏着的鱼肠剑,出手割向她喉咙。

老板娘反击其胳膊肘处的凹窝,金衣顿觉手臂一麻,鱼肠剑从掌中脱落,被老板娘一脚踢到了房间角落里。

“小官,你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老板娘点住其道,将往榻上一丢,张胯坐上了金衣的小腹,她直勾勾看着身下的眼睛,软一点点往下往其腿心移动着。

师祁芸瞧得稀,采花的听说过不少,可倒采花的,她这还是一次见。

“你放肆!你知道我是何么?”

老板娘拍拍金衣的脸,笑:“你就是王母大帝,眼下也逃不出我的床。”

她开始动手解其衣裳。

“我是!”金衣大喊。

老板娘解衣带的手顿了一顿,随后又动起来,不过是将先前略显粗的脱衣变得温柔了些。

“所以呢?”她笑。

金衣一愣,好像似懂非懂了她那笑里的意思,她挣扎,被点住道的身体只能小幅度地颤动着,“我没法儿和你行房!”

“谁说的?”老板娘终于脱掉身下的所有衣服,看她肌肤白皙如珍珠,比自己亮了好几个度,剥下自己的衣服将身子贴上去,触感也比自己的不少,她轻叹一声,下身竟就这样湿了,“是,就更好了。”她说着,将凤户贴上对方的腿心,滑相处时,便见二的身子狠狠抖了几抖。

“啊……”

“混蛋,滚、开!”

“怎么能骂姐姐是混蛋呢?姐姐的名字叫稚秀,稚气的稚,秀丽的秀,来,你叫叫看。”

“我叫你爹!”

窗外的师祁芸一愣,稚秀,九尾狐稚秀?居然是她。这稚秀的名字可是在玉霄宫的诛邪册上的,是江湖正派皆欲除之而后快的邪魔外道。稚秀和她丈夫本是一对令闻风丧胆的食,几年前她丈夫被正派之诛杀,她从此形踪难定,却不想原来是躲到这荒山野岭里来了。她的花名便是取自同样食的九尾狐。

稚秀眉眼弯弯,见她子实在太烈,赤身下榻,从地上散落的衣裳里翻出来一瓶药,倒出一粒色丸子,含进中,嘴对嘴喂给了榻上子。

耐心等了片刻,药效上来,子挣扎的颤动渐渐变成难耐的扭动,见时机已到,稚秀解了她的道,摸着她忍耐得大汗淋漓的脸庞,笑道:“现在,你想要了么?”

回应她的是猛地一扑。

“你个……混账骚货……”子抬起稚秀一条腿架在肩上,她将自己麻痒难耐的腿心嵌进对方的炙热软丘,报复地狠撞一番,双眸通红,中念念有词,“死你,死你……这下满意了?”

“嗯啊……不够,再快些,哈啊……撞死家,家还不知道小官的芳名呢?啊……”

“想知道我的名字?你也配!”

她压在稚秀身上,腿心狠狠撞击凤丘百余下,膨胀的花核终于在一阵闪电似的酥麻中迎来绽放,最后一下她紧紧贴住湿腻的儿,按住不动,快感如雷霆体,遍布焦麻。

去过一回后,药力减轻不少,略微清醒过来的子一把掐住还沉沦在爽快里的老板娘的脖颈,开始秋后算账。

“骚贱,敢暗算我?”子道,“我离明若向来有仇必报。”

她打开药瓶,倒出全部的丸,胡塞进稚秀中,强硬地她吞下,而后依样画葫芦地等在一旁,等着看她欲罢不能时的下贱作态。

“唔……要……”

稚秀滚下床,狗一般爬到离明若脚边,舌从她的小腿舔至腿窝,半跪着吻着她的花核。离明若又去了一次后,眼里的清明越发多起来,她抬手甩给稚秀一掌,见对方依旧不折不挠地爬向自己,她笑骂一句:“贱货!”

随之揪着她脑后的发,将她提起来按趴在桌上,一根手指就那么一声不响地顶进湿,野蛮粗出。

“你不是想要么?”她冷笑,“我给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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