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31)(5/7)

一声声缠绵的呢喃轻柔地在大房间里回,弄得有点血脉张。

房间里只开着六盏壁灯,有些昏暗,大窗外有孤冷的月光斜斜照进来。大床上四面披落下白色的床纱,纱幔里隐隐有一对影在床上活动着,显然这是一个春场合。

云马没有走上去,只是在远处门,双手抱胸驻足观望。云马知道黎镇雄有很多怪癖,他虽然很受老板信任和重视,但若不小心影响到老板享受的快乐,那就没必要了。

中央大床,透过朦朦床纱,一个身材极好,肌肤白净的中短发子,骑坐在平躺的男身上,自主地摇曳着腰肢。

带着灰色眼罩和黑色的戴式降噪耳机,故而整个上半张脸都被遮住了,只露出挺翘鼻梁和下方的樱桃小嘴。她的双手被麻绳紧紧绑在身后,随着持续的动作,已经在她雪的肌肤上勒住一道道红印。

床上方的天花板新安装了两段金属活动槽,垂下一条尼龙绳索,结成套环,紧紧勾住优雅的天鹅脖颈。

几乎是被柔软的尼龙绳吊在空中,唯一的着力支点就是身下男那根狠狠勃起的。当她的小完全下沉,吃进男时,她的脖子就会被绳索套紧,产生强烈的窒息感,只有把套弄出来,只留撑住,她仰起才可以顺畅呼吸。所以这场绑缚,就是她自主掌控的窒息游戏。她可以自行选择呼吸,也可以选择窒息,但有时候太过享受的快感,沉迷摩擦刺激,会爽到忘记呼吸,时间稍久一点,就会进一半是痛苦窒息,一半是强烈快感的不清醒幻境之中,这种飘渺又致命的感觉每次都能让她舒服到无法自拔。

她接近黎镇雄,陪他上床,装作臣服于他,有时候装出高,或者被出一副痴的形态,大部分都是演戏。因为她有自己的目的。但自从那两个毒贩把她从黎镇雄手里借出去玩了三天,她被毒贩开发出这个窒息的模式。毒贩归还时沾沾自喜地教会了黎镇雄这个玩法。黎镇雄如获至宝,立马重新装修了卧室,安装了活动吊轨。

之后与这个老男,她连演都不需要演了,每一次淋漓的高都是货真价实,当极点到来时,道从内到外的僵直,肌疯狂的颤栗感,那种穿透脊椎爽到脑子里的快感,总会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一名有坚定信仰的卧底警员。  黎镇雄很愉悦地平躺着,享受下面仿佛有着老灵魂的小嘴不停吞食他的,因为不间断地进窒息状态,这种随机停留在半生半死的状态,使得内壁比平时夹得更有活力,也更有风

黎镇雄左手扶住的腰结合部,感受她肌肤的滑润,右臂则抬起,攀在她一侧房之上,用手指夹住她勃立的。他的手一点也不会帮她助力,任凭她被将将悬空吊住,因为每一次她因为窒息产生的身体痉挛都会带动小里那圈给他的带去无上的销魂体验。黎镇雄了几十年,有过几百个,都是一回感受到这种滋味。而且对方身体的紧缚,也很符合黎镇雄自身的癖,满足他的控制欲和安全感方面的变态需求。

只能说开发出玩法的都是天才。而拥有一个有被虐倾向并能产生强烈快感的超级美伴侣的男是幸运的,非常幸运。

“ny宝贝,和你做真的太了。”黎镇雄沉浸地由衷赞美着。  唯一美中不足的,这种悬吊式法以及【云马的计划】需要她

带眼罩和耳机,男必须在下位,看不到她那张绝顶漂亮的脸蛋,略少了一点刺激与虚荣。  蓝斐已经感觉到自己又快要到达高了,她想要一气获得那种极致的快感,不要再中断,不要再被打扰,肺里吸的氧气仿佛是快感的死对。窒息玩法玩多了,她已经有了经验,知道何时找到那个临界点,她渴望要窒息着,在死亡幻觉里进强烈高带来飞天国的极乐,那才是最美妙的时刻。反正她带着眼罩,也看不到黎镇雄那张苍老又讨嫌的罪犯的脸,在她身子下弄的只不过是一个取悦她体的形机器罢了。

于是她扬起,张嘴用力吸了最后一空气,这气要支撑至少2分钟。随后她便义无反顾地沉下身体,用自己发紧的坐实那根

本来还略有弧度的尼龙绳立即直线绷紧,把蓝斐的脖子向上拉扯住。蓝斐的双臂伸出,用两根食指点住男的胸,作为很勉强的支点,支撑自己上下摇动,同时收紧部,用腰和大腿发力,使得身体能前后摇动。

上下,前后,总之就是湿柔的花房反复吃住男,小在空中不停画出一个虚无的圈。

黎镇雄立即被她急速套弄得脸色凝重起来,双手轻轻扶住她的曼妙腰肢,紧咬牙关,尽感受濡湿蜜不停吞吃的那甜蜜柔劲。

“噢~噢~宝贝~哦哦~宝贝~!”随着蓝斐的套弄加速,黎镇雄的语气也急促起来。

蓝斐听不到黎镇雄的声音,她戴的降噪耳机很高级,基本听不到外面的声。耳机中播放的是连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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