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色，可餐（6-10）（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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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他抬往上看去，果不其然一只纤长的玉臂横在他上，纤纤玉指抵在门上，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撞到后面的怀里，浴巾也跟着掉了下来。

「要不要进去里面仔细看看？。」

黏黏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

「不不不，不了不了，不用。」

他赶紧摆手表示拒绝。

浴巾也不捡了就要跑回房间，然后他整个就像小孩子一样被黄萦歌抱了起来。

伸脚勾住门板把门合上，黄萦歌把程佳秀按进梳妆台前的椅子里，从一旁拽过吹风机，像平常他给她吹发一样，一点一点吹。

程佳秀直视镜子里全的自己，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把从刚才穿上浴巾就血脉张的小巨龙挡住，黄萦歌看在眼里，装着什么也没发生，给他吹发，也不理他，径直躺到床上，靠着床。

「那我回去了？。」

沉默的时光对程佳秀来讲是煎熬的，他试探问了句。

黄萦歌还是不说话。

等他从椅子上站起，黄萦歌才开，「秀秀，如果你总是因为害怕失去某样东西而选择拒绝得到它，那你为她制定的计划，所付出的代价，在最终没有得到她的结果下，都将变得毫无意义。你担心照顾不周会让花儿枯萎所以连种子也不愿意撒下，但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每一朵花都想绽放给所有看，花儿在意的，也许只是曾经盛开过。有时候你会安慰自己已经尽力而为，但这个世界多的是尽力而为的，如果你不主动，别又怎么能每次都恰到好处的揣摩你的心思？。主动才有故事，明白吗？。如果你现在回去你房间的话，以后这个房间我自己来收拾。」

「妈妈，我……。」

程佳秀驻立原地，黄萦歌没有继续出声扰他的思考。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程佳秀看着在床上躺着的黄萦歌终于作了决定，转身向门走去。

黄萦歌眼里的光瞬间变得黯淡，冷冷看着他的举动。

程佳秀走到门，然后——把门反锁。

接着，他慢慢靠近曾经在上面睡过不知多少个晚上的温床，每接近一步，心跳就要加快一拍。

黄萦歌有点愕然，转而欣喜万分，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掀开薄被，程佳秀就这么跨坐在黄萦歌身上，薄如蝉翼的冰丝睡衣将她浮凸有致的身材毫无遗漏展现了出来。

「妈妈，我，我喜欢你……。」

程佳秀说话声都在颤抖。

「嗯，妈妈也喜欢秀秀。」

黄萦歌满目温柔看着身上的程佳秀。

两个都说出了以前不知说过多少次的对白，但今时不同往，这一晚，对于他们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

程佳秀双手从睡衣下摆穿过，目光则停留在妈妈的脸上，看到她没有不快，他才继续往上摸索，指尖擦过细腻的肌肤，好像在抚摸最顶级的天鹅绒。

「妈妈，你……。没穿内衣？。」

刚才经过胯骨的时候就没摸到布料，现在凭借手掌传来的感，他基本确定妈妈此刻是真空状态。

「嗯，家里空调坏了，这么穿比较凉快。」

看也不看空调温度显示器上的「２９℃」

随回答道，她好的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程佳秀直接把睡衣往上一拉，黄萦歌也配合他把手臂高举，睡衣是连体式的，所以这下两之间再无隐私可言。

常年不晒阳光的肌透明度有些过分，还能看到手臂上的毛细血管，皮肤细腻如少一般，即使并不热衷锻炼，身材也没有任何走样，修长丰腴的两条美腿并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任何缝隙让毫不怀疑能夹死个；加上本身就在护肤品公司上班，所以对自己的身材管理非常重视，；一张古典美脸并没有多么美艳不可方物，却像一杯启封的陈酿，最初给惊鸿一瞥的冲击，越看越让沉迷而无法自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风骨，愈靠近，愈发觉得和她相距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