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15/20）

走后门。白衣心领神会，努力地

配我。但周围全是，我们动作不敢太大，费了半天劲始终不能成事，只得做

罢。这时车子行到一站，左边的乘客下车，一个老太婆上车补了他的位子。

老太婆跟白衣母亲年岁相仿，眼神似乎不大好，瞅了我们半天，问我：「小

伙子，抱媳儿呐，不嫌累？」见我没搭腔，又去问白衣：「大闺，你姓什么

呀？」

白衣也不想搭理她，但毕竟是长辈，不答显得不礼貌，就随而答：「我

姓白。」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男的齐刷刷转过来瞧她，目光里充满了猎奇的成

分。大概这几个家伙都常去男科诊室看病吧，不然怎么一听到姓白就有反应？

「你们这是上哪儿啊？」

「去西华。」

「西华？西华过了呀，我就是从西华上的，你们坐过站啦，快叫司机停车！」

这老糊涂，脑子进水啦？

白衣笑了笑说：「过就算了，我们不去了。」

「那去哪啊？哦，敢你们坐地铁玩儿啊，呵呵，地铁刚通车那会儿，我老

伴儿也常带我坐地铁玩儿！」

我一听差点没了，这老夫老妻的也有心思玩这个？白衣掐掐我，让我坐稳

了，问老太太：「您二老也常坐地铁玩儿？」

「可不嘛，多的时候没地儿，老伴儿也常这样抱我，后来他嫌累，觉得没

意思就不抱了。我说闺，前面我就下车了，你坐我的位子吧，别累着你男。」

老太婆还挺心疼的。

白衣说：「他不累，他就喜欢抱我！」

「哦？那你可真福气，摊上这么个好男。不过小伙子，这儿多地方窄，

你可得悠着点儿，别让你媳儿摔着了，磕了碰了也不好。」老太婆转而关心起

白衣来。

「谢谢您老，我省得。」

老太太到站下了车，一个体味很重的秃顶男一抢到她留下的位子。我

正讨厌，就上来一个穿短裙的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生得唇红齿白，长相丝毫

不比白衣差。秃子一看到她，马上把座位让了出来。孩也不言谢，大咧咧坐下，

拿出耳机听起音乐来。

列车依然前行，我和白衣肆无忌惮地玩着车震，毫不理会旁，仿佛车厢里

就只有我们两一样。也不知过了多少站，我的身体愈发火热起来，茎似乎要

熔化在白衣的道里。白衣也感觉到我的茎硬到了，知道我已到的临界

点，忙微微欠身让茎从道里滑出。一出来我就了，在白衣的和裙子

上，得一塌糊涂。的气味穿透裙纱钻到我鼻子里，幸好大部分都被裙子盖

住，气味虽不浓，但仍被发现了。

听耳机的孩向空中嗅了嗅，挑看看我，又看看白衣，马上就明白了怎么

事。我心想要糟！哪知孩并不惊讶，反而笑了，还冲白衣竖起大拇指。白衣

脸不第一小说不跳还她一个胜利的「V 」字。孩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记事本，刷刷写

下一行字递给白衣。我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只见本子上写着：你们真酷毙了，

我马上叫男朋友过来玩玩！孩收起记事本，拿出手机来耍，估计是给男友发信

息吧！

列车又到我们上车的地方，东华站。下车前，白衣又送给孩一个「V 」

字，意思是「祝你玩得开心！」孩会意地笑笑，还了个「OK」的手势。

下了车，我挨紧白衣，挡住她裙子上的斑，悄悄递还给她内裤，她却推了

来，轻声说：「不穿了，凉快！」

我提心吊胆，默默祈祷千万别起风。好不容易到车上，我才大大地出了

气。我把白衣的内裤捂在鼻上，吸了一气，感叹道：「真香！送我做纪

念吧！」

白衣抢过内裤，拿它把部和上的擦拭净，才送还我，说：「怎

么样，够刺激吧？」

「刺激是刺激，但也差点被你吓死！」

「怂样！」

「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

「不告诉你，嘻嘻！」

我又使出老招数挠她痒痒，她顶不住了，才说是从一个论坛上学的。我

又问什么论坛，她不说，我再挠，她才又说那论坛叫「第一小说」，之后不论我

怎么「供」，她就是不说出，只叫我自己去。

裙上有斑，内裤又送给了我，白衣说不逛了，吧，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