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育老师妈妈】(13-17)完结(7/46)
海三天,胜男阿姨全程陪着我们母子
俩签署协议商定赔偿火化遗体。
谁能想到那在眉州东坡酒楼妈妈的话竟一语成谶?爸爸代表挖掘派赢得胜
利,本着负责的态度亲临现场,然后被倾盆而下的土石瞬间淹没。
这场事故上了新闻热搜,西市政府为了尽快消除舆论影响出手预,对伤亡
员的赔偿安顿全部特事特办。保险公司赔付了180 万,西市和宁海考古研究院
合计赔偿50万,派爸爸前来西市的郑院长出于愧疚私下赔偿了10万。
我和妈妈两手空空赶来西市,离开时身上多了一张存了240 万的银行卡以及
……装着爸爸骨灰的檀木盒。
返回宁海后的告别仪式也是一场折腾,我和妈妈连跪了两天一夜,不眠不休
地弯腰磕,守灵谢客哭丧送行,仿佛没有灵魂的傀儡般被执事
纵着,在前
来吊唁的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完成一个又一个遵循传统礼法的流程。
我很烦,真的。
我完全不想理会这些,只想好好沉浸在无法言说的悲伤中放声大哭一场。
三天后,走茶凉,我抱着爸爸的遗像和妈妈回到了再也回不去的小三室里。
我突然又对那繁琐折腾的告别仪式有所明悟,至亲的离别是生命中最难承受
之重,或许先祖们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特意设计出种种礼法规矩,让仍在
世上的活觉得困觉得累觉得烦,这样就不会因为太过沉溺于悲痛而损伤心神。
让我不解的是,妈妈似乎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悲痛的样子,甚至从始至终连一
滴眼泪都没流过,最多不过是红了眼眶。
但我确信妈妈是悲痛的,因为她对爸爸有着很的感
,哪怕她跟我发生了
世俗所不容的禁忌关系,但和爸爸朝夕相处近二十年的时光又岂是能轻易抹去的?
其实这七天我跟妈妈说的话连三句都没有,她并不愿意理我,我想不通为什
么,却也不敢去触她的霉。现在,无论如何尘埃已经落定,我实在担心妈妈由
于太过悲伤而坏了身子,把爸爸的遗像在客厅西侧的电视柜上摆好,接了杯热水
递到了正面无表坐在沙发上的妈妈面前。
「妈,爸爸已经走了,您……您要保重好自己。」
说着,我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做给外看的告别结束了,现在是血脉至亲面对告别的时刻,一想到以后自
己再也没办法喊『爸爸』这两个字,我就悲从中来。
然而令我惊愕的是,妈妈竟对我露出了一个冷淡且讥讽的笑容:「宋洋,你
心里是不是还挺开心的?」
我浑身巨震,不可思议地望着让我感到无比陌生且恐惧的妈妈。
妈妈的桃花眸里再没有了曾经的水润和温柔,像是蕴藏着极地最处万年不
化的寒冰一样:「知道你爸为什么会死吗?」
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愣愣地看着妈妈。
妈妈突然站起身,一步一步近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抬手猛地扇了自
己一掌:「因为我!因为我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
!」
她嘶吼着,神狰狞,又狠狠扇了我一
掌:「还因为你!因为你这个禽兽
不如的混账儿子!」
然后,妈妈开始不停在我和她的脸上疯狂抽打,一边打一边嚎啕大哭,似乎
终于把这七天憋在心里的种种绪犹如火山
发般彻底宣泄了出来。
「我算什么妻子!?你又算什么儿子!?我们俩都是畜生!这一切都是报应!
是老天爷的惩罚!可惜老天爷瞎了眼!该死的是我们,跟你爸有什么关系!?凭
什么我们还好好活着,他却没了!?凭什么!?」
我被打懵了,也被骂傻了,总算搞清楚了妈妈这些天对我无比冷淡的原由,
心里当即涌起无尽的委屈,可看着涕泪横流嘴角已然泛起血丝的妈妈,却又心痛
难言。
见妈妈还要继续扇自己耳光,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想奋力挣扎时死
死按住了她的胳膊,低下把脸凑了过去:「妈,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您
别打自己了,打我吧。」
妈妈猛然甩开我,扑到沙发上哭的撕心裂肺几欲晕厥。
我抬起闭上眼
吸了
气,强迫自己尽快冷静下来,然后在药箱取了药
膏和棉签,又去冰箱拿了块冰袋放在妈妈面前的茶几上。
抬眼看了看挂在客厅的石英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又返回冰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