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13-19)(9/10)
离开时一样,没有佣。但很明显有
过来打扫过。这应该是谈宿的命令,家里不让留
。
谈宿的车不在家,她便坐在客厅等,像是等待服刑的罪,双手紧绞在一起,用力得骨节都泛白。从天亮等到天黑,别墅灯火通明,她紧张到心慌难忍。
十一点五十,别墅的密码门响起声音。时穗条件反似的起身,和进门的谈宿迎面碰见。
他眼下浮着淡淡红晕,眼底蕴着湿意,很明显,又喝酒了。他满身的冷厉气息,唯一与之气质不符的,是手里拎着的蛋糕,浅蓝色的,上面趴着一只油小狗。
这很明显不是他会喜欢的东西,太幼稚。
时穗抿了抿唇,做好心理建设,接过他手里的蛋糕,努力保持声线的平稳:“怎么买蛋糕?有谁过生吗?”
谈宿眼尾薄红,看着她,黑如点漆的眸子里盛满静谧,“我。”
“……”
时穗一惊,上次看过他的身份证,没在意。
被谈宿撞见她和其他男见面这件事,让她面对他很心虚,急于卖好,就把蛋糕放在餐厅桌子上,故作轻松:“现在还来得及,你先去洗手,我把蜡烛
上,等会你来吹蜡烛?”
谈宿一语未发,背身站在灯下,影将他面部
廓勾勒得愈发立体,眉间浸着宁和的淡漠,因为没说话,中和了神韵间的疏离。
直到不远处的洗手间响起水声,时穗才从他暗如沉星的目光里回神,被他
看一眼,她已浑身紧绷。
趁他不在,她迅速拆开蛋糕包装,分好餐盘,上蜡烛。她像给他打工的狗腿子,跑着找来打火机,又极其服从地站在餐桌旁等待,等主
光临。
谈宿洗了手,坐回椅子,眼神幽地看着被点燃的烛光。
见他配合,时穗按捺住紧张的心跳,击溃清高的心理界线,吻殷勤:“现在要许愿了。”
谈宿一气把蜡烛吹灭。
猝不及防的,时穗佯装的笑意僵在脸上。
“把蜡烛拿掉。”
这是谈宿进门后自发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很凉。
时穗不敢耽误时间,迅速把只燃烧几秒的蜡烛都取下,服帖地放进旁边的塑料袋里。她稍微弯腰,拿起塑料餐刀,嗓音温和体贴:“给你切开吃?还是你直接拿叉子吃?”
谈宿没答,只抬下示意她坐下。
时穗舔了舔涩的唇,服从命令。只是刚坐下,对方宽厚蕴着力量的大掌就抚在她后脑,力道狠重,一下把她的脸按进蛋糕里。
“唔……”
油腻了她满脸,时穗勉强睁开眼,不敢呼吸,唇
慌
半张,笨拙地进气出气。
谈宿看她糊作一团的脸,白玉般的面容露出顽劣笑意,掌心扣住她后颈,猛地把她身子往自己面前带。
时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惊慌扶着餐桌,心跳激烈得像要从喉蹦出,被她用力咽了
唾沫,强压下去。她看得见他眼底的邪气,颤着出声:“我今天见的那个男生,不是我的……”
“嘘!”
谈宿骨感的手指压在她唇中,狠重地搓了两下,堵住她的解释。
时穗被吓得腿都在抖,眼前就俯下模糊的黑影。下一秒,男张嘴咬住她裹满
油的唇,一边拉扯,一边含咬,吃净她沾染的白色痕迹。
她紧张得忘了反应。
谈宿已经退开,洗净带着气的手指继续捻揉她的唇,黑眸在她脸上流转,透着恶童伪装的无邪:“生
蛋糕——我喜欢这样吃。”
(十九)蹭油
灯光是昏暗又玉黄的一小团,落在时穗眼里,让她觉得面前这张男的脸,像用极其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致得仿佛上帝之作,完美雕刻。
灯没动,是她的眼神在闪烁,拘谨地垂下,用绵密的眼睫遮掩里面的绪。
被玩弄过的唇肿胀晶亮,谈宿停手,黑如点漆的眼睛静谧幽,落在她糊满
油的脸上,嗓音淡得如飘过的柳絮:“坐我腿上。”
“……”
时穗不愿,却不敢违抗。
她连脸上的油都来不及擦,面对面,坐到谈宿的腿上。他是典型脱衣有
,穿衣显瘦的好身材,挡住脸,完全看不出这具身体的主
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倒像运动经历和体验都丰富的成年男
,每一寸肌
都蕴着真刀实枪练过的力量感,是单吃蛋白
练出的欣赏
身材无法媲美的。
腿上担着一个成年的重量,谈宿神
未变,大腿肌
绷紧,故意往上颠了她一下。
“啊……”
没扶桌子也没扶他的时穗惊呼着扑到他身前,双手慌张抵着他的肩膀,饱满的胸脯已经撞到他下。
这一下吓得她泛起连片的皮疙瘩,坐在他腿上瑟瑟发抖,“我不是故意的……”
谈宿稍往后仰,冷瑟眼神睥睨警告,“敢把
油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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