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女降临】(36-50)(3/22)

可以高高在上解释,只是因为性欲。

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做过了。

住宅楼顶层高而窄的楼梯间,白水泥刷过的墙壁上有灰尘和粉末,纪荣将手垫在恩慈背后,用绵长的湿吻死死堵住她的嘴巴,不准她在这种时候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仿佛只要这声音不传出来,声控灯不亮起来,很多事情就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一样,可以被隐藏,不被承认。

“……”

恩慈不会换气,不可避免地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腿软,紧贴着纪荣的手掌靠向墙边。

“…松开…唔……”

她艰难出声,即使是气音,也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无比沙哑。

纪荣比她更甚。

“不。”他用那种听起来无比色情的声音威胁她:“敢把灯弄亮,你就死定了。”

“停……电了…不……”她挣扎着,被强行镇压。

人沙哑的笑意全渡进她口中:“是啊,停电。”

变态……

恩慈立刻就要叫,随即又被纪荣压回去。

秋末的夜晚她还穿着学校制服,腿部的皮肤因为直白地接触纪荣那件高定手工西装的下摆,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皮肤是私人的,衣服是公开的,但她现在因为亲密的姿势,不断以很小的幅度磨蹭着他。

恩慈能感觉到纪荣西服的昂贵,不止如此,他手指根部戒指硌在她脸上的冰凉触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干净清新的口腔,强迫她时可以直白感知到的上位者气息,全部都在告诉恩慈,这个人其实和她一直以来脑补的一样,甚至比她以为的还要有钱。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连幻想都无法触及到的边界,被这个人现在以这种侵略的姿态向着她打开了。

她不像纪荣那样自欺欺人——她知道他现在肯定是在自欺欺人,自以为正常地和她接吻,所以才能吻得这么放心。她能感觉得到男人情动,还有一点不知道可不可以形容为真心的东西。

恰恰是因为知道他在试图向她表达一些自己的东西,所以才感到恐惧。

仿佛克苏鲁突然有一天从书里钻出来,真正把触角黏在自己的手腕上,恩慈为这种不存在的阴湿感而发抖,展开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

他是假的,她曾经板上钉钉确认,他是假的。

纪荣显然为女孩子的回应感到愉悦,他更加深入,以至于舔了她的牙齿,用充满色欲的力道。

恩慈哆嗦了一下,本能要躲,慌乱间踩到纪荣的鞋尖。

“呜不……我怕……”她拼命忍住泪意,却知道自己已经湿了。

眼睛适应了光线的转换,恩慈看到,男人薄唇不再厌烦地抿着,看起来湿润且软,眼睫低垂,眼底的情绪翻涌如同海浪

“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说过,不要靠墙……”纪荣闭了闭眼,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沙哑地斥责她。

恩慈捂着胸口拼命呼吸,都没注意手指已经抓乱了衬衫和领结。

“你完全可以……您,完全可以,自己靠在墙上,这样我就不会在这个过程里碰到墙。”

纪荣阴沉地望着她,哑声道:“我说过,这墙,很脏。”

他声音的哑跟恩慈完全不一样。

后者没有动情,她声音的变化只是因为被纪荣强行控制,导致喘不上气。

可纪荣是因为动情,他对刚才的湿吻,投入到呼吸紊乱手指发麻,更重要的是,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恩慈的脸胀得通红,“好脏”这两个字出口,磁性沙哑的尾音轻描淡写地了结“脏”的形容,让人下意识要胡思乱想,按耐着心虚追问他的动机。

什么脏?

是说刚才和她交换唾液很脏,还是手抱着她很脏,还是她湿了,内裤紧紧黏着腿心,所以很脏?

她不由地绞了下腿,压着纪荣的手完全靠在墙上喘气。

那一下动作太明显,两人不约而同低头去看,只见叁角区的裙摆已经被恩慈绞进腿间,她的大腿紧紧并着,膝盖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发红。

有月光,这些都看得见。

纪荣这个年纪的人,哪怕不好声色,也轻易就看出面前的少女干什么。

他没有说出来,也没用什么羞耻的话引导她。

沉默里他突然顺着方才抱她的方向用力,把恩慈按进怀里,抱着她走完最后几阶到六楼的楼梯,从她裙子内兜里摸出钥匙,开门走进,很礼貌地轻轻带上了门。

(三十八)芦荟

陆恩慈不知道如何描述这个夜晚。

被纪荣堵在入门玄关那一点点位置,亲得喘不过气,身前是他干净的呼吸,身后是他的手掌。

人周身有股很冷清,甚至可以形容为冷漠的香味。木质调,掺着微弱的檀香气,不强调男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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