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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恶战,伤亡不少,这样罢,我让王禀领两千兵相助你成功!”
辛兴宗大声谢过,雄赳赳转身,自去整顿兵马——离开前经过赵谭身旁,故意停了一停,鼻孔中发出无比轻蔑的一哼,赵谭几乎要气得吐血,伸手就想扯他,却被王禀拦住,低声劝道:“这厮最近走邪运,莫要同他争执。”赵谭愤愤道:“看他这运走到几时。”
辛兴宗回营,收拾起兵马——之前的伤兵都留在了杭州,如今麾下九千余,便让杨惟忠做先锋,浩浩
,开进那小路里。
童贯这边不晓得都在老曹算中,还欲布置一番以为疑兵,厮瞒乌龙岭守军,故此下令兵离寨不离,所扎连营,分毫不动,留下杨可世的环庆兵分守七寨,每在空旷处晃
,做出兵马犹在的假象,自己则领了大军,紧随辛兴宗之后而行。
辛兴宗领兵在前,马摘銮铃,军士衔枚,只顾催赶疾走,走了小半路途,一处矮岭上,驻扎三五百守路南兵,乃是原本守乌龙岭的,曹接了关防后,令他们守把此路,防止官兵绕行。
杨惟忠见了,率千余鼓勇上前,尽数都杀尽了。
走到下午,已至东管,有一员南将叫做伍应星的,领兵三千镇守。
这正是:姚平仲武勇无双,王舜臣有方。辛兴宗功劳累立,童枢密涉跋高冈。
第472章 医行睦州
所谓东管者,东关之谐也。
宣和三年,睦州改为严州,时积习难改,称呼时不免新旧
杂,此关位于严州之东,乌龙山西侧,又称严东关,兰江、新安江于此合流,
汇为富春江。
大约是三江混同之水有甚不凡处,此地所产五加皮酒,颇负盛名,补肾甚好。
此关本是睦州向东门户,左临乌龙山余脉,右临新安江,是个易守难攻之处,后来几家巨商为便通行,集资重开新道,乌龙岭恰好扼在新道途中,占据形胜,自然成了新的门户。
地方官为修造岭上关隘,图省力,把东管扒了半截去,昔雄关就此残
——况且既有乌龙岭顶在前面,此地守军自不免懈怠起来。
守将伍应星,这五加皮酒喠得半醉,忽闻官兵杀到,惊得打翻了酒杯,湿淋淋跳起身道:“不是说七佛子委了梁山一伙
守关么?如何毫无声息便叫官兵过来了?娘希匹,
寇便是
寇,若非伍某在此,岂不误了圣公大事?”
他趁着酒兴,也不知害怕,点起兵马出城迎敌,正逢杨惟忠引军杀出,两个阵前锋,不出三合,应星大败,伏鞍而逃。
杨惟忠顺势掩杀,一举夺了东管,伍应星吃他追的紧,不敢走大道,领着残兵翻山越岭逃命。
童贯大军次第关,见果然绕过了乌龙岭,童贯心中大乐,又将辛兴宗叫到面前,好生夸奖了一番。
次一早,童贯令王渊领了泾原兵余部,镇守东管,叫他修补关隘,和杨可世部一里一外,扼制住了乌龙岭,替大军守住后路。
其余军马悉数起拔,都随童贯去打清溪,誓要一举平睦州。
前军方行了二三十里,迎面撞见一彪南军,却是睦州派往乌龙岭的援军。
领三员大将,一个是方腊麾下右丞相祖士远的心腹
将夏侯成,此
乃是婺州山中猎户出身,惯使钢叉,又有一双飞毛腿,翻山越岭,如走平地,
称“九峰猎王”便是。
看官听说:他绰号里这个九峰,倒非纯指数量,而是指婺州有一座九峰山。
数载之前,九峰山上出了一只千斤熊王,残
,专要吃
吞畜,比大虫还要凶猛几分,直闹得商旅绝迹、民不聊生,那婺州知府只得拘集了本地猎户,委了杖限文书,限期必除熊害。
猎户们成群结队上山,布置窝弓陷阱,不料那熊王狡猾狠辣,任你什么香饵,理也不理,反把上山的猎户吃了十余个。
噩耗传开,民间风传此熊已修成大妖,唬得猎户们胆战心惊,宁肯挨官府限,也不肯上山送死。
这个当,却是夏侯成艺高胆大,走去衙门和官府谈得条件:却是让官府聘选名匠,以上等雪花镔铁,替他铸了一条好叉。
随后孤身一个,提了钢叉山,追杀三
,硬生生取了熊王
命,故此得了“猎王”美誉。
他麾下两个副将,也都是祖士远的亲军指挥使,一个正指挥白钦,枪法了得,又会飞枪本事,称他做“刺虎枪”,一个副指挥景德,掌中一条大斧,绰号“开山太岁”,俱为南军之中有名的猛士。
祖士远乃是汪公老佛的亲传弟子,堂堂明教五散之一,能通读五经,亦会武艺,因此甚得方腊重用,执掌睦州军政大权,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教中地位虽在方七佛之下,俗世权柄却不逊他丝毫。
方七佛败到睦州后,将诸事托付给祖士远,自去帮源向方腊请罪,祖士远不敢怠慢,派了夏侯成三将,引一万兵马,去乌龙岭替回梁山众
,不料恰与童贯大军撞个正着。
童贯此番去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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