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节(3/4)
这些铁块,威力比火弹还要更强,概因体积极小,又无明火,落在粮上便不易寻找,不知不觉间,又凭空冒出好些火
,还有些误砸在
上,连脑袋都打稀烂,吓得辽兵们连连喊道:“了不得,刚刚下完火,又开始下铁了。”
耶律宗霖今夜值哨,听见后营大,以为营啸,吓得连忙点兵过来弹压,未到跟前,忽见大火熊熊而起,惊得肝胆欲裂,发疯般冲了来,望见那些辽兵跪拜场景,鼻子也气歪了,大骂道:“你们都瞎了么?什么下火、下铁,分明是投石车打出来的……”
只因宋辽之间承平久矣,虽然辽国和金国打个不休,但也很少攀升科技树,因此除了耶律宗霖这等世家子弟,大多数兵将都未见过投石车发威,一时间自然想象不到。
耶律宗霖却是见多识广,心道我这粮储内营,便是宋军出动投石车,又哪里打得到这里?他四下一望,指着汤隆那个方向道:“不消说了,敌
就在我家营地里,都随我去捉了他们出来,活活烧死方解我恨!”
说罢纵马便冲,拦在前面的帐篷挥刀砍,挡了道路的民夫径直撞翻踏死,直直杀向石秀等
所在。
汤隆三个打完了砲,便要逃离,汤隆的打铁家伙尽数弃了不要,只提一条铁瓜锤在手,又拣两条打磨好的铁矛给石秀杨雄,三个往营外便冲,未跑出数十步,只听后面马蹄铿锵,石秀心中一动,低喝道:“你两个先走,我随后就来!”
脚步一转,缩身躲在一顶帐篷侧畔。
耶律宗霖本道是要是弹压“营啸”,又是夜间,只带了二三千步兵前来,这营地里帐篷密布,一里地赶下来,只余他独自骑马在前,后面步兵跑的哄哄的,拉成一条长蛇。
若是换了个老成的,必不肯孤身犯险,但耶律宗霖既认定敌在营中,自然料得对方
数绝不会多,他自恃武艺,丝毫不存畏惧,先自追到汤隆的临时铁匠铺,见了那砲车,晓得自己猜测无误,一刀劈得
碎,忿然又追,不多时追便望见杨雄、汤隆背影,大喝道:“无耻鼠辈,胆敢烧我粮
,留下命来!”
杨雄听见,心道双腿如何能跑过他四条腿?想起石秀嘱托,猛把汤隆一推:“保住命,去沧州!”
自家回身,持定长矛,吐个门户,静静待他来攻。
耶律宗霖一眼此,正是杀自己大哥、四弟的仇家,一
牙顿时咬得咔咔作响:“啊呀!踏
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该死的反贼……”
话犹未了,汤隆打了个转,抢回杨雄身前,摆个“金刚敲钟”的架子,叫道:“活一起活,死便一起死!”
耶律宗霖发狠道:“一只会暗箭伤
的卑劣小
,在这充什么英雄好汉!你有种再来暗算我呀……”
话音未落,石秀自斜刺里蹿出,手起一矛,戳在耶律宗霖腰子上,将他顶下马来,中喝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耶律宗霖还待挣扎,石秀拔出矛,又补一下,直戳进喉咙里去,鲜血不要钱般涌出
,耶律宗霖不甘地抖动几下,无奈死去。
书中暗表,耶律宗霖一身好武艺,在原本时空,同梁山五虎大将呼延灼,大战半晌不折威风,如今却不曾施展本领,便遭了暗算,尤为可恨者,竟还是出自他自家的要求。
因此怨念难平,下一世转生为后,再不肯从事武职,苦苦求学,终于高中举
,便是鼎鼎有名的潇洒大状师方唐镜,以一句“打我啊笨蛋!”名留青史——此是后话,按下不表。
单说石秀故技重施,以伏兵计杀死辽将,先捡起他那镔铁扫帚刀,这时追兵已到近前,石秀飞身上马,舞刀反冲,顷刻间斩杀十余
,杨雄紧随其侧,亦戳翻了七八个,汤隆不甘后
,铁瓜锤抡转如风,敲碎首级三颗。
这时节,后营中火势已然蔓延,烧得半天通红,民夫们不知所以,四下狂奔叫,都翻出寨子外逃生,这些辽兵本已慌
,见这三个如此勇猛,气势越馁,
数虽多,竟是无
敢上前一步。
石秀本待同杨雄二逃生,此刻见辽营大
,辽兵畏怯,忽然省悟:啊呀!我为什么要逃?如今局势大好,该逃的分明是他们才对!
当即大喝道:“呔!尔等辽狗听真,你家主将擅起边衅,我大宋五十万兵马已然四面杀到,尔等慢逃片刻,都做他乡之鬼!”
所言五十万兵马者,仍是梁山全伙之故计也!
说罢将马一拍,单刀匹马,杀辽兵群中,马撞刀劈,如
无
之境!
这场好杀,有诗为证,说得是:
拼命三郎阵狂,长刀到处卷寒芒!
一声喝
全到,半世行侠血未凉。
百战先登威撼世,千军辟易勇无双。
沧州城下决生死,勇者生兮懦者亡。
杨雄本道他略略冲杀,阻敌追势,便要退走,谁料这厮胆气恁般惊,看这架势,直是要以一己之力摧
千军!
霎时间目眦欲裂,只觉得一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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