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柯意外的春天～二部曲】06（4/6）

高中的那个暑假，嘉义县那时候才刚要开始发展，由于边乡地的经济普

遍并不宽裕，所以我父亲长期都在高雄工作，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在夫妻聚少

离多的形下，我母亲不知几时姘上了一位建设公司的小工，她那个姘叫阿

发，经常会到她上班的小超商购烟买酒，可能是近水楼台的关係，两个很快就

有了不可告的姦，但这还不打紧，也不晓得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妈竟

然被阿发带去和他那班泥水工一起睡了。」

看着葛蔼伦眉锁的模样，老柯既不敢随便臆测也不好多说什么，儘管他

心裡浮现过好几个可能发生过的镜，但为了避免加伊内心的伤，他只好

喟然而叹的轻声说道：「可能妳 妈妈那时候正值狼虎之年吧？」

这个说法小妮子显然并不认同，因为她边摇着脑袋边勐吸着香烟，在吐出一

长长的浓烟以后，她才挥了一下左手说：「事没那么简单，因为最后连我的

身体都赔上了，若只是她生理上有所需求，有谁会把自己的亲生儿送给姘去

恣意玩弄的吗？而且第一次就是六个男姦我，你说，这其中怎么可能会没有

蹊跷？」

事一旦直接杀核心，原本心裡早有准备的老柯反而默然了，他在迅速推

敲过几种可能之后，这才拥紧心上试探的问道：「莫非是有金钱瓜葛或妳

母亲有 把柄被阿发他们握在手上？」

一提到金钱，葛蔼伦的眼光立刻迷濛起来，从尚未完全散尽的烟雾中看去，

她的眉宇间似乎凝结着一挥之不去的怨怼，一直到烟被摁熄以后，老柯才听

见她幽幽的说道：「我也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有债务关係，当时我母亲骗我拿她

的衣服去工寮，但等在那裡的是一群张牙舞爪的色狼，我根本来不及搞清楚是什

么状况就被阿髮带姦了，并且不是只姦一次，而是前后一共被那班水泥工

整整玩弄了四天！」

这次老柯可就按捺不住了，一听自己的心上被生母设计出卖、甚至还被惨

无道的连续姦了四天，他不由得捶了一下床面闷声骂道：「这个阿发真是畜

牲！就算妳母欠他钱也不能用如此下流的手段啊？要我说呢这傢伙早晚会遭到天

打雷噼，否则也必定不得好死。」

看到枕边气愤填膺的表现，葛蔼伦反倒转过来安慰着老柯说：「事都过

去那么久了，现在再怎么诅咒他们有没用，不过那个阿发倒真是有了报应，听说

他两年前出车祸被大卡车撞死了，所以其他那几个应该子也不会太好过；还有

经过事后的瞭解，欠了一烂债的是阿发而非我那个笨母亲，阿发因为天

嗜赌在加上狂签六彩的缘故，所以说服我 妈妈用身体去帮他还债，可是在死

不改的况下，最终是连我的初夜权都给白白牺牲了。」

听见如此荒唐且叫不可思议的丑事，老柯简直是无法置信的瞠目问道：「

妳是说妳母亲同样用身体去帮姘抵债，而且后来把妳的贞也赔了上去？

这种事她怎么做的出来？有道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这样做实在是离谱到不像

话，莫非她是受到了威胁？」

「哪有什么威胁。」

小妮子有点嗤之以鼻的漫应道：「她跟我跪地赔罪时说那一切都是 为了～

～她此生唯一一次的真！所以当她毅然决然跟着逃亡的阿发一起私奔以后，我

父亲从此变得非常沉默，一直到我要北上读大学的那一天，我才第一次看见老爸

在流泪，我们父泪眼相对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我抱住爸爸先说保重的～～不

过就在分手的那一瞬间，我便明白自己这辈子一定要比任何都坚强！毕竟世界

上仍有一个真心我的父亲默默在关心我。」

令闻之鼻酸的过往使老芋不免有些黯然神伤，在不知该如何安慰心上

的形下，他只能紧搂着葛蔼伦衷心说道：「不、从今天开始又多了一个男随

时都都在关心妳，以后不管妳有什么委屈或困难，我一定全心全力帮妳分担，虽

然我能力有限，但是就算要杀我也会永远跟妳站在一块儿！」

即使老柯说的信誓旦旦，然而葛蔼伦却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少来！你

可别利用机会想犯规，说过咱俩不谈感的，你现在是想越线吗？下次再犯小心

本姑娘当场就把你给休了，还有，以后要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