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三十二回：识隐语巧姐慰凤姐，辩节烈晴奴拒封奴（5/7）

姐去歇息，呆想了半，平儿

却来了，凤姐才要和平儿说说适才之事，外却传话进来，金钏儿、蕊官、鸳

鸯、晴雯四已是奉命过来。便只能收拾了颜色，在偏房，带了平儿，唤四进

来，让了座说话。

这几个，如今都是房里没有子的儿，除了金钏儿心下隐隐猜得几分，余

下几亦不知何事，只是有些疑心。凤姐却是满面春风，只问了众好，才道：

&qut; 今唤几位妹妹来，却是一桩天大的喜事……子和我商议了，以后想来也要

常来 园子里，自然子是各房随意着临幸，便是住顾恩殿也就罢了，这若是换

了住处，却换了伺候的，都是生手，衣食起居上岂非子不惬意……故此

要安排几个最是有容色又最是体贴知疼着热的，从此不应各房的事，只是伺候

子，了班，不论子宿在哪房，都要伺候起居……子亲自赐了名位，是为

贴身儿 ……我思来想去，才唤几位妹妹来商议……&qut;

四闻言，面面相觑，不想竟然是说这等事，不免有九分羞臊欲找个地钻

下去，有一分毕竟难掩激动，凤姐见众颜色，扫了一眼晴雯，又道：&qut; 自然

……妹妹们都晓得，这却是 园子里等一份的美差事，凭谁也比不了的，连我和

几位脸小也比不得，贴身伺候子，一言一行了子心意，虽然身份还是

个儿，其实自然是比旁得不要紧的小姐姑娘都有脸面，再一层……我们既然都

一体为子，说一千道一万，什么妃子小，小姐姑娘，都要……都要让

子……恩……亲近上一番才有活路……做子的帖身儿，只怕让子……恩

……子的金说过……自然多的是享用身子的机会……这更是万万不敢奢望之

美事……自然，这为子选贴身儿，脸蛋身段自然要选上上份者，最要紧的还

是知疼着热，能让子适宜。我想着……蕊官妹妹是陪过子的，体段身量子

必，金钏儿妹妹平就在顾恩殿，也自然是上上份选，晴雯妹妹论起身子颜色

来， 园子里少有及得上，最要紧是鸳鸯妹妹往照顾老祖宗都妥帖，如今来照

顾子，岂非齐全。今儿唤几位来，就是说这等喜事。&qut;

这四都是妙龄，听得这等差事不免面红耳热。鸳鸯，金钏儿，蕊官三却

各自 不同。蕊官是被弘昼已经过的少，那凭身段舞姿，一曲&qut; 蝶舞&qut; 获得

弘昼之心，在顾恩殿里已让弘昼了身子，封了儿，虽被弘昼得也是羞耻，

但是她戏子出身，到底是多得是攀龙附凤之心，只是自那龙凤颠倒之后，弘昼

再三进 园子，也未曾传唤自己，每每想着园中尚有那么多国色，又多的是处未

曾被弘昼身，每也只怕从此难获弘昼之宠，不想着弘昼居然记得自己，而且

亦不能辨是凤姐推崇还是弘昼亲点，居然能有做着伺候起居之&qut; 贴身儿&qut; 之份，

一时已经是喜上眉梢，眼眶里都快流出泪来，就等凤姐说完，要跪下行些真切大

礼，拜谢凤姐举荐之恩德。

那金钏儿本在顾恩殿伺候，又早在那蕊官失身时，伺候弘昼，听过弘昼这

层意思。她是闺阁处，尚未身，只是一要自谋前程，二要护持幼妹，原本伺

候王夫本事府里等有脸面的丫鬟，如今房中没了子，夜都怕自己孤芳无

依，虽说自己掌管着顾恩殿是正殿，弘昼原定就寝所在，自己侍奉是早晚的，只

是到底弘昼也不常去，总是各处流连，若是自此有了名份能夜伴随，自然能多

获宠。只是她到底是处子未尝春意，一时羞臊得脸红扑扑的，只敢瞧着地砖不

敢言语。

独有这鸳鸯，更是别有一番心境难以与言说。

论根源起来，她本是贾府里，伺候史氏太君跟前一份得力之。依着贾

府之风俗，凡是伺候过老一辈子之近身理事的才，却比年轻一辈子尚更有

几分脸面。若依着昔，饶鸳鸯 年纪小小，凭是那袭平儿、司棋画、金玉二

钏，即便是贾府三春，薛、林二姝，见了鸳鸯，也是左一句鸳鸯姐姐长，右一声

鸳鸯妹妹短，分外敬重。若论起丫鬟里之姿色来，其眉眼体态之间，上下皆言

更竟有几分昔年元春国色天香之姿容可比，与平儿之端、晴雯之俏、紫鹃之灵、

袭之惠相差仿佛。若论起权柄来，凡眷、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