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四十三回：辗转计较求仁得仁，缠绵痴妄今夕何夕（2/7）

，只是珍珠砂得来不易，便以昔年王家之富贵，要通体磋磨，也是为

难，总以香稻壳砂末为，用几两珍珠点缀有个意思便也罢了。今以弘昼和

亲王之皇家富贵，才能用这等整套珍珠磨就细砂。且她虽然嘴里说不出，心里

亦不免有那一等羞耻计较，若以蒸浴催暖弘昼之秋倦，珍珠砂浆磨洗弘昼之肌理，

那珍珠砂浆必有一涂一抹，一搓一揉，一蒸一洗之意，介时免不得触碰涂抹，婆

娑套弄弘昼之身体，弘昼自然可享用难得之美意泄身，又一味舒坦受用不需动弹，

怕不是比子家一味勉强温顺候着弘昼污来得别有一番滋味。只是这尚且不足，

既要蒸浴，自己姐妹其时必得宽了衣衫了身子，用手若不足，只怕还要用身子

上那几种美，去磋磨蹭弄弘昼之体，这等场景想来，自己姐妹固然是羞耻到了

万分，怕不是亦给 生了多样意趣，岂非比一味玩来得尽兴。她虽羞于风月，

总也知道男子家表面里冠冕，房内却总瞧子家越是羞耻悲哀之模样越是得意，

以自己姐妹之色相，辅以这等体厮磨之凌辱，又以这难得之秘法享受，想来必

能令弘昼畅快一二。她既然计较了，如今左右掌了怡红院绣衿馆，有的是内贡的

魅惑衣衫，才替妹妹选了件低胸紫的肚兜，又替自己选了件裹体抹胸，虽羞于

不可明言，也无非想着妹妹丰腴妩媚当用纱料，自己致柔巧可配棉质，各以衣

衫衬托色相罢了。这等风月衣衫，往间莫说穿，连见也不曾见过，今既然用

心侍奉，不仅要挖空心思穿着这等衣衫，等会子，还毕竟要脱了，以天体呈。

想想自己一对姐妹，其实除了幼年，连互相的身子都未曾见过，今同时同

地要呈于男子观玩。此为耻上又耻，辱则再辱，但愿弘昼可以受用，才能有那许

多后话。

偏偏她才露一二句话，姐妹不二理，薛姨妈立时便知王夫之心思，更随

一提：&qut; 我二侍奉，怕还少个替子捧衣之……&qut; ，王夫听了脸上更是

羞烧，却已知薛姨妈之真意，是要另选一丫鬟儿，在一旁伺候，这其间用心，

捧衣端盆、服侍听宣其实不过是借罢了，最要紧的是，园中所谓儿，其实都

是当伺候丫鬟，使唤下，自己往间是高高在上的一品夫，贤妃贵母，说

不得那一等一尊贵典雅，身份间乃是仆天壤。而如今偏偏她们虽为儿，但是

于这旧名园之中，禁脔之类里，其实论起来身份较自己这落魄更为显尊。

瞧着弘昼用那许多心思折渎佳，凌辱子，便知他最好这洁则污之，贞则辱之，

贵则践之等类荒唐道。今既然自己姐妹左右要受辱遭，一般儿也是羞，

般儿也是羞，若能将一个往使唤 丫在一旁安素观瞧往母之态耻意，尊

卑落差之间，怕不能更足弘昼之意。只是既要挑个懂事的，又不可一味挑选个才

貌太盛的，故此才请教了凤姐，安排了麝月在这厢伺候。

可怜她姐妹二，虽说用尽了这种种心思，却到底是天里的贞，总不曾

有一字一句的明言这种种用意。到此时双目一会，当真是转千，王夫竟好

似自薛姨妈眼波流转之中又读出千言万语来：这弘昼既最用尽古怪法子折辱玩

弄子，偏偏又为园中子分级定位，做规矩立名份，又早有言园中不禁欢

好，自可上位者玩下位者，这欢好，自然是亵渎清白子家一层风月之意，

然则细细思来，想必两位清白贞洁、不事风月之子，去演绎那赤身缠绵，水

融，白腻婉转，贴胸之耻态，却又是同一男子之胯下禁脔，其间味，必

亦是弘昼所好之事。今本来姐妹用了那许多心思，架龙骧盆，熏寒月汤，穿绫

罗衫，露雪肌体，用姐妹心，就是为了给弘昼别样受用，意外惊喜。如今弘昼既

然命自己姐妹要&qut; 脱了衣服用儿&qut; 又要&qut; 涂抹均匀&qut; ，自己适才一时害羞，只

用得手儿，不曾动解衣用房侍奉已是稍稍的不妥当，若是此刻自己就这般

摸摸妹妹之儿，再让妹妹胡涂抹自己之胸，虽然已经是千般儿羞耻，

但是想来也不过是聊尽弘昼之欲。今自己姐妹既然用了这许多心思，犯了这许

多禁忌，只为要取悦弘昼，讨好于他，侍奉惊喜，此时岂可一步再错，倒让前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