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总觉得训练员在勾引她】(10-12)(逆推)(7/9)

的脑袋里一团乱麻。

无论是从他自己还是更客观的角度来评价,鲁铎象征的训练员都可以说是一个耐受力强的人

经历过那些事却仍旧算是安然无恙,至少看上去安然无恙,这难道不是很了不起的事吗?

但是什么都受得了的他,却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要在担当马娘面前换一件白衬衫。

为什么?为什么早就抛弃的自尊心与羞耻心,唯独在她面前会恬不知耻地追上来?为什么不肯干脆把这个肮脏的自我大方地给她看?纸是包不住火的,再怎么掩藏也没有意义,那改变不了他就是这么肮脏的事实。

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己已经那么肮脏,还非要留守这最后一点心底最深处的贞操……放弃底线,明明会轻松很多……

他什么都想不明白,他就是这么懦弱,懦弱到连驳倒自己某一方面的立场都做不到,所有二选一的题目要么不了了之,要么就在别人的“帮助”下被迫做出选择。

他就这么混乱地走回了家,推开了门,混乱中全然忘了里面还守着一位猛兽。

迎接他的不是“お帰り”,取而代之的是冲击。他被几倍于自己的力量推到玄关口的墙壁上,疼痛将他从无止境的自问中拖回现实。他看到眼前马娘饥渴难耐的眼神`l`t`xs`fb.c`o`m,这神`l`t`xs`fb.c`o`m态他是经常看到的,而这疼痛也是他经常承受的。

把这种事当作司空见惯……他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有任何一块地方算干净的。

银发的眼罩马娘三两下褪下了他下半身的遮盖。

或许……他真的就应该这样彻底接受。

灵巧贝雷抬起他的双腿,他背靠着墙被支在半空。

就这样接受,连心里也不要留一丝余地。反正纯洁已经和他不沾边了,那么彻底肮脏反而显得更纯粹。

放弃吧,放弃这种矛盾的生活吧,这简直就是在坚持打一场不可能胜利的仗。投降吧,向这惨无人道的现实高举双手听从发落吧。

别再区分什么薄荷君和训练员了,到头来,都是“自己”。

对于这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最极致享受的活动,训练员经常进行,很早就开始进行,却从未有一刻从中获得快乐。越是进行就越是痛苦,遍体鳞伤还罢,身体总有一天能恢复,可是那单纯喜欢赛马娘的心受到打击,怎么也恢复不了。

他斜眼看着灵巧贝雷。多么美丽的少女马娘啊,深银凌厉的长发,柔滑弹性的皮肤,健康颀长的四肢……如此美丽的马娘,正把他按在墙上强暴

他被很多这样美丽的马娘强暴过。

在无数次经历过这种事后还要骗自己说马娘是善良的,是强人所难。

灵巧贝雷那带着腾腾热气的躯干撞过来,再稍稍分离,为下一次的撞击做准备。一次次的冲击伴随着身下同步的套弄。信念总是这样脆弱不堪,在生理的刺激中自行瓦解。

他的脑袋瘫在少女稳当的肩上,面如死灰。

既然喜欢马娘,就应该喜欢马娘的一切不是吗?包括她们的这一面。他不是那么了不起能改变所有马娘的人物,他显然更应该去为马娘改变自己。那就别让不识相的意志再做抵抗了,即便是在某种意义上扼杀自我。接受她们的欲望,并让自己为此享受吧。他早该承认了,这就是所有马娘的本性

所有马娘?

与少女平时粗暴的印象形成反差的是她的叫喊声,如此甜腻,她只在爽快到极点的时候才会这样叫,连她自己也未曾注意到这点。

不……不对……才不是所有……

“嗯……嗯……要来了,要来了,全部……全部给我……”

鲁道夫才不会这样,鲁道夫肯定不是这样的……他还有一个不会这样的鲁道夫……

明明彼此都已经触到不可收敛的高潮边缘,男人却倔强地抬起了手,握成拳,用他现在能支配的所有力气,捶打在少女的胸前。

无力的拳头什么也阻止不了,交汇的体液在腔内对冲,令人讨厌的刺激感让全身一阵酥麻。但他还在挥拳捶打。

一拳又一拳,一拳又一拳。训练员倾尽全力的反抗,于马娘而言只是一种轻柔的撒娇。

“好,还要……再来……唔……”其实正忙着泄火的灵巧贝雷一开始压根没察觉到训练员那能忽略不计的攻击,她是在打算开启下一轮前抬头要去舌吻时才看见男人哭花了的脸。

“呃啊……呃啊……”被泪水浸湿的呜咽每一次出口都带着绵软拳头的下落。他还有鲁道夫在,他还不能完全堕落。

“什……什么啊……”灵巧贝雷后撤一步,训练员的拳头还穷追不舍,她干脆分开了,松手了,从意乱情迷中惊醒,她显然觉得很扫兴。

训练员摔在地上,抬起模糊的泪眼注视一道身影。厌恶、仇恨、不甘,他以这样的感情凝视这个人,不,不是对刚刚强暴了他转身离开的灵巧贝雷,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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