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总觉得训练员在勾引她】(13-15)(逆推)(8/12)

那样事不关己一样地回答之后她就再没一句话,似乎一晚上积攒的体力又在一瞬间泄尽了,她没力气闹腾了,于是被男人请回床铺,于是在体温计送到唇边时没合上嘴。

“今天吃萝卜汉堡肉吧,我应该很擅长这个哦。虽然还是第一次做给别人吃啦。”

肉与猪肉混合恰到好处的肉饼,香浓的酱汁,还有软烂的胡萝卜。是在赛马娘中光受好评的经典菜品,同时具有不俗的营养价值。

他是在高中学会做胡萝卜汉堡肉的,在那之前妈妈只会偶尔做给他普通汉堡肉吃。而在那之后,是……

是谁来着?

是谁给他做汉堡肉,又是谁教他做汉堡肉的来着?

想起来了……一位马娘,在酒吧认识的成熟的马娘……承担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开销,每天给他准备便当,便当盒子是让人害臊的亮粉色,夜里冷了总把他拥进怀抱……她是……她是……

……

“你在哪……你在哪?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那么过分,妈妈其实只是想多陪陪你。对不起,对不起……你回来好吗?妈妈不想再和你分开了。对不起……你在哪……你究竟在哪……”

人且脏乱的工厂内,一位马娘伏在曾束缚过某个男人的椅上。椅子下方,亮粉色便当盒子里盛着男人以前最爱吃的汉堡肉,靠在被解下后蛇一般盘绕的绳边。

她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自己做了多么疯狂的事。人在狂热的时候不会知道自己狂热,这就和梦一样,区别只是梦结束后一切照常,可狂热冷却后,很多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了。

她其实只是不想再一次失去而已。可她错了,她都没发现自己尚未再次得到,何谈失去。用那么偏激的手段做了那么过分的事,现在他可算逃出生天了,难道还有脸继续用更偏激的手段把他继续强占回来?带回这个可怕的“妈妈”身边?

这得是多么恶劣自私的母亲啊?

更可笑的是,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奢望他自己回来。

“哈哈……哈哈……”

……

“原来是这样啊……”

一瞬之间明白了什么的训练员自言自语道,但只是咬咬下嘴唇。与海蓝色眼睛马娘共度的点点滴滴他选择暂且搁置,那粉白色致幻的荧光他选择再不追究。

或许那位马娘对他的过去来说很重要,或许那是不应该忘记的人,是值得让他追忆一生的人。或许彼此之间有过暂时想不起来的深刻约定,或许失去她就像人生的大厦被拆走一根承重柱。但是那又如何,那都与“现在的自己”无关。

他现在只要记住自己是鲁铎象征的训练员就行了,他现在只要明确唯有鲁铎象征最重要就行了。更加复杂的事情他用不着考虑,这早就乱成一团的人生中,竭尽全力从中拣出唯一一条线来就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重要的人,改变了他人生的马娘……究竟该从什么时候算起呢?究竟有几位呢?

六年级的时候他被插班生同桌带去无人接近的公园密林,第一次做了后来一直做的事情

国中一年级的时候他和大姐姐在车上继续了那样的事情。他还学会了怎么按摩,他摸过的所有马娘都喜欢被他按摩。

国中二年级的时候因为性格孤僻,一直不张口,被几个粗鲁的同学霸凌。隔壁班的马娘混混头子主动帮他摆平事情,条件是要一直在她身边。那之后,他总是走在那人身边,被簇拥在一大帮马娘中间。被那人搭肩被迫地贴着那人,夜里满足那人,或者同时满足那人和她的几个手下。听她们花样繁多的辱骂贬低与污言秽语,他渐渐能够接受自己是他人所有物的事实。

国中三年级,一位很强的马娘在他面前放倒了所有身边的主人。她颧上带擦伤,绘鲜红毛笔大字的白色风衣伴随蹒跚但倔强的步伐摇摆着,长靴跨过几个倒下的手下马娘,最后停在颤抖的他面前。刚对他说了句“快滚”就挺不住了,仰面倒在他怀中。他力气其实不够用,但还是勉强把她带回了姑且称得上家的地方。强悍的她睡相很可爱,这里缠几圈绷带那里贴一块纱布,看上去就像独属于她的饰品。然后她醒了,发现自己像猫一样被抚摸脑袋,愤怒的她把

人压在身下,然后在荷尔蒙的驱动下顺理成章地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还多次强调“我可不是为了你才和那群混蛋干架”。他从一群马娘的奴隶变为了这匹孤狼的伴侣,现在想来,他或许是在那时候学会了照顾人

高中一年级,母亲离开人世前最后带他搬了一次家,开学前他孤独地活了一个月,在寂静无声的家里每天眼前都会复现病院惨白的天花板。直到入学典礼的下午,他遇到一位黑眼圈很浓的女性女性说他看起来就很孤独,不如跟她去个静不下来的地方。他虽然没理由和一个陌生人一起走,却也没有拒绝的必要。酒吧,身为十六岁高中生不该来的地方,可不该做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太多回了。他留下来打工,母亲不曾停止忙碌,可她拼尽全力也只给儿子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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