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往事(06-10)(完)(4/7)
奋呢。」
「那是书里瞎吧吹牛,
哪有那本事,不把皮给磨
了才怪。不过刚才我
的确不行,这次我肯定可以。」
她伸手一摸,我那个引以为傲的阳物又蠢蠢欲动。
「小,你可真行啊!」她由衷的讚歎让我很受用。
这次让她俯卧,我趴在她背面,压在她的上。
除了脸蛋,我最喜欢
的是部,需要滚圆丰满却又要和细腰长腿相称,不能太夸张。
红姐当时的还稍微瘦了一点点,但极白,在腰和大腿之间涌出两瓣唆使
所有男犯罪的弧面,
界的地方向下延展开迷
的溪流和芳
。
我喜欢这个俯身的姿势,可以最大程度地接触她的。我也喜欢坐在
的上,看阳物在两片肥白的
部中间的溪
里进出忙碌,将大小
唇掀开来
又压去,更喜欢让倒骑在我仰躺的身上,看她翘着雪白的
一上一下。
但今天屋里太冷,这两种姿势的好处只能今后细细品味了。
这一次我再没有那种极欲博而出的感觉,终於可以潇洒自如,九浅一
忽
快忽慢,将吾平生所学尽付诸实践,在实践中反复检验所学之理论,竟是融会贯
通茅塞顿开,便使出浑身解数,定要取悦红姐。
开始她还歪过和我接吻,后来就顾不上了,也像毛片里的
洋鬼子一般,
狂地嚎叫起来,却害怕隔音效果不好或被邻居听见耻笑,便咬住被子一角,含
混不清地快乐哼哼着。
红姐越是哼哼唧唧,我就越开心,觉得自己的本事可真不小,每次热血上涌,
被她裹挟和引诱得即将无法抵抗之际,便息起来,体会那里每一寸肌肤上每一
跟神经的悸动酸麻,都清清楚楚玲珑剔透;而她来自内部处的微微颤抖,都像
高压放电,激起一阵阵火花。
那花火不大不小,不高不低,正好让我们眩晕迷离恍恍惚惚,和火山、地
狱天堂的界处只隔着一线的距离,越是靠近就越恍惚,也越危险,像瘾君子控
制海洛因的剂量那样危险,又像一个 玩火自焚的,终於无可避免地燃烧、燃烧、
再燃烧,最明亮最炽热的一瞬间,多么让后悔,让
失落,变成近乎绝望的灰
烬。
那一晚我们不知道疯狂地做了几次,最后下面都磨得生疼,却强忍着不肯甘
休,直到我们疲力竭。但如果红姐还想要,我会毫不犹豫地再去做,她便是要
我去死,那一刻我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
不知晓我们什么时候睡着了。黎明时分,当雪掩埋了窗户,我被冻醒。
原来我们只盖了一床被。她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我怀里,一点也不像昨晚老是
嘲笑我的红姐,倒像一位惹恋
的小妹妹。我拖过另外一床棉被,给她严严实
实地裹好,紧紧抱住她,我的,你是我的
呀!
()
我睡到将近中午才缓缓醒来,发现沈轻红不睡在我身边,也不在屋里。昨晚
地上我扔得七八糟的衣物,都被整齐叠放在紧靠窗户边缘的一张木椅上,那几
条毛巾也清洗得乾乾净净。
我一阵恍惚,不知道身在何处,昨晚究竟是真是梦。
正胡思想之际,她扭动房锁推门进来,左手拎着一个很大的保温桶,右手
一个热水瓶。
「红姐,你早就起来啦?」
「嗯。你饿了吧?起来吃饭,我给你做了几个菜,怕你还在睡,就跟 房东借
了一个保温桶。」
我坐起身来,把被子往上拽盖住整个上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还是晕晕
的,理不清绪,也不愿去理,只顾盯住她看。
她被我看得脸红起来,坐到床边的小凳子上,把和胳膊伏在我的腿上。我
抚着她的秀发和脸庞,一时间这世界多么安静多么美丽,安静美丽得让我们因为
不敢相信而有点伤感,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只听见小桌上的闹钟行走如飞,屋
簷水滴一颗颗清晰舒缓地掉落。
「家明,你今后不要忘记红姐!」
「轻红,你,你怎么说这话。我,我你!」
我想说娶她,话到嘴边,却没有底气说出,改成了一句废话。
饭后我挽着她的手,一路说说笑笑,走过雪后晴朗的街道,由於积雪变得疏
朗空旷,那些街商贩比往
少了很多。
在街一株叶落尽净玉雕也似的柳树下,我和她分别,她去老四川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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