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胁迫(3/7)

觉到自己的销魂私处正遭受儿子的手指肆无忌惮的侵袭,这位一向端庄娴雅的移花宫宫主如何经受得了?她奋起全身所余无几的一丝力气,欠起雪白赤的上体,想要推开儿子,岂料一瞥之下竟然看见宏儿那根气势汹汹的大已经顶在了自己羞处的花瓣上。

“不……”花解语一声凄厉至极的呼叫,依然没能制止住最疯狂最悲惨的事发生,宏儿用手指分开了母亲私处的花房,用力一挺,便在母亲绝望的尖叫声中没了她那紧实犹胜处的滑润甬道内。

珠泪如泉涌,花解语几乎咬碎了银牙,在儿子体而的一瞬间,她的大脑再度陷一片真空——那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宏儿一边笑着一边趴在母亲丰满动的胴体上狂的抽送,嘴唇则在母亲滑腻腻尽是泪水的腮上吻。粗浊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娇哼声混杂在一起,伴着少年下体一起一伏间传来的“滋滋”异响,会聚成一种凄凉而癫狂的邪氛围。

花解语胴体抽搐,两条修长白的玉腿搭在床沿上无力地颤抖着,在神濒临崩溃的况下,她还是能感觉到儿子那根粗硬火热的权杖在自己的玉里猛烈地进出,不停撞击着自己小腹下最敏感的部位。

花解语眼见无法阻止宏儿的兽行,惟有紧咬银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少年在母亲柔腻芳香的体上不住逞威,奋力耸动,粗大的器快活地在母亲的销魂中抽送,毫无顾忌的发泄着欲火,嘴里还不时发出按捺不住的吼叫。

花解语又羞又恼,她紧紧地闭上美目,任自己饱满丰润的双被这个小畜生揉捏得通红,下体甬道被得阵阵麻木,也坚决不做出一点反应。然而事与愿违,当耳边尽是儿子发出的狂喘叫,销魂私处所遭受的强烈冲击越来越清晰地传大脑,花解语渐渐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灼热起来,下体甚至开始分泌出滑腻的

脸通红地扭过去,更加紧闭秀眸,生怕让儿子看见自己眼中正悄然而起的欲。其实宏儿哪会关心这许多,在春药的催发下,他只知道拼命的,母亲愿不愿意关他鸟事!倒是花解语自己觉得羞惭无地,她下体越酥痒心中便越羞愧,难道自己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被儿子强竟然还会有反应?

“真好……噢……”宏儿陶醉地埋首在母亲胸前高耸的双峰中,嘴流吮啜着雪白峰尖那两颗颤抖的红润蓓蕾,仍在疯狂的起伏运动, 与母亲媾的快感已令他忘却了一切,此时究竟是春药对他神志的迷效果更大一些,还是 鱼水之欢带来的愉悦享受更强一些倒真是很难说得清。

不过就春药的质而言,无论药效是强还是弱,针对的是男子还是子,其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房事达到最大的快感,没听说过谁光嗑春药不活就能得到满足的,因此宏儿虽然是被催丹弄得丧失了理智,对母亲骤然施,说起来非得已,但当他完全进到敦伦的妙境中,畅游于巫山云雨,就不太好说他是主动还是被动了。

就像在同样况下被云平开了苞的田月琳,她何以对“ 迷”了自己的云平如此钟,难道就是因为她所说的云平为“义薄云天”、“正直善良”?也许真有那么一点,但若说这些就是全部理由,讲出去鬼才行!江湖上义薄云天的好汉子多了去了,难道田月琳见了都

其实应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田月琳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她确确实实折服于云平的床上神勇,尽管田月琳当时的神志迷迷糊糊,但并不意味着她在和云平欢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否则她也不会哼哼哈哈的婉转娇啼,而云平更不会有兴趣去摆弄一团无知无觉的白

恰恰相反,田月琳在欢好时的感官触觉无比清晰,甚至有所放大,加上云平在床上确实勇武过,这才令田月琳彻底臣服在了他的巨擘金枪之下,至于什么云平救了她啊,对她温柔体贴啊,都只不过是些点缀门面的借而已。

“哦……哦……娘……我要……死你……”宏儿现在就有那么点难得糊涂的意思,他紧紧的抱着身下这个温软滑腻的芳香体,在耸动间不断发出迷的快活喊叫,就像那些只是稍有醉意,却借着酒劲耍酒疯的一样,你说他连的是自己的母亲都知道,还大吼着要死亲娘,这样的行为能解释做让春药蒙了心?说是让猪油蒙了心还差不多!

在宏儿狂的进攻下,花解语也开始有点渐趋迷,她不自禁地雪雪娇喘起来,丰挺诱的白也不由自主的轻轻扭动。趁着自己的神智尚存一丝清明的时候,她赶紧抬起纤手捂住了自己快要忍不住发出呻吟叫的樱桃小嘴,颊红晕大盛。而就在同时,宏儿的挺动更加迅速,喘息也越来越粗重,花解语知道这是男子快要到达极限时的反应,她心一惊,玉手按住了儿子挺动的,颤声道:“宏儿,不行,不能进来呀……”“娘,我……我不行了……”少年呼喊着,火热的大在母亲娇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抽动,花解语那充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