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6)

按在地上开始

吕军长坐在一张椅子上点上一支烟,眼睛不停地在我和大姐身上扫,一会儿就定定地盯住了屋里唯一的那片烛光。他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施婕身边,先是捏住蜡烛摇了两下,蜡油滴在施婕的上,她忍不住哼了两声,悬吊着的房不由自主地摇晃了起来,带动铃铛叮铃作响。吕军长乐了,用手去捅施婕肥大的房,弄得铃声不断,施婕羞得拚命地垂着

吕军长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施婕的肚子,招呼了几个过来。他抓住在施婕道里的蜡烛,一使劲拔了出来,给了旁边的一个匪兵。他一手按住施婕的肚子,一手进了她的道。施婕身子扭了两下,又不动了。

吕军长在施婕的道里摸索了一阵,然后命令几个匪兵把她解开放了下来。

他们把施婕拖到一张长条的刑凳上躺下,锁住她的手,吕军长看着玉体横陈的大肚子姑娘嘿嘿笑了。匪兵们吃惊地看着他再次脱下了裤子,把黑乎乎的进了高高地挺着大肚子的施婕的下身。

那一夜吕军长和他的随从们象畜生一样一刻不停地疯狂地糟蹋我们。我和大姐都被他们挨个了一遍,大腹便便的施婕也难逃厄运,受到了五个匪徒的凌辱。

吕军长走后不久,又来了几拨匪军,都和牛军长称兄道弟。不过,牛军长的“积极”好像没有那么高了,只把我拉出去给他们展览了一下,就打发他们走了。可这些 禽兽并不死心,过了几天又带着礼品来了。他们的礼品是一箱美式卡宾枪。牛军长见了不释手,就让他们看了怀孕的小吴,又把我和大姐给他们玩了整整一天。

我们的 命运就这样注定了,我们不但是这些残匪的 玩物,而且成了给他们赚钱的工具。

那年的年中,我们被弄到牛军长军营后一个多月,小吴和施婕先后生产了。

小吴生的那天夜里,我正被郑天雄和几个匪徒取乐,听着她在隔壁的房间里哭叫了整整一夜,叫的比林洁受刑的时候还惨。

她当时还不到十四岁,如果在家,还是在父母跟前撒娇的 年纪,现在却要以她那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承受被迫产子的耻辱与痛苦。我当时真以为她过不了这一关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婴儿宏亮的啼哭打了晨曦,一个悲惨的十三岁母亲诞生了。

牛军长听说小吴生产的消息兴高采烈,亲自跑去看了小吴和孩子。他摸着小吴还未完全瘪下去的肚子眉飞色舞地说:“十三岁的娃生娃,稀罕啊。拉出去给弟兄们都开开眼!”

这群毫无 的豺狼,竟然在当天晚上就把刚刚生产的小吴全身赤地吊在饭堂,将她的军装和婴儿摆在旁边展览,结果连附近其他营地的国民党残军军官听到消息也跑来看热闹,他们感兴趣的不仅是这个只有十三岁姑娘生出了孩子,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敌方军队的被俘兵,她在毫无反抗能力的况下在他们手里被迫怀孕生产,他们竟为此欢欣鼓舞。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获取对那个曾彻底击败他们的强大敌手的心理平衡。

没过几天,施婕也生了,她们俩生的都是男孩。也许是因为怀的都是土匪的孽种,她们都没有大姐那种“不可理喻”的护犊之,孩子生下不久就都被带走了,她们的水都成了匪徒们的早餐。

施婕的孩子生下来后的第三天,匪徒们把施婕、小吴和她们的孩子一起摆在饭厅里展览,匪兵们吃完早饭闹了一阵都走了以后,郑天雄和老金带了两个当地男进来了。

两个男看了看吊在梁上的两个赤身体的姑娘,分别抱起了两个孩子。他们看了看孩子,摇了摇说,男孩子不值钱,没有要。郑天雄拍拍其中一个看上去主事的男的肩膀说,价钱好说,原先说的价打对折,孩子你们抱走吧。就这样,他们当着两个母亲的面,把两个刚刚离开母体的男婴卖掉了。虽然是土匪的孽种,小吴和施婕还是忍不住流了泪。

孩子卖掉后,他们把施婕和小吴架回了牢房。那天下午,牛军长突然来了,后面还跟着郑天雄和老金。牛军长让把施婕和小吴拉出去,他把她们俩细细地翻弄了一遍,忽然问老金:“听老郑说,你可以让两年生三个孩子?”

老金掐着指算了算,点点说:“马上让她们怀上,还来得及。”

牛军长怀疑地问:“这两个小东西刚刚生过崽,马上就能怀?”

老金胸有成竹地地点点

郑天雄俯在牛军长耳边说了两句什么,牛军长问老金:“能不能让她们生娃?”老金一愣,犹豫了一下,牛军长说:“男娃生下来没要,娃好卖,窑子里有多少要多少。”

躺在地上的施婕和小吴听了牛军长的话都哭得泪流满面,老金摸着胡须沉吟着说:“这给男弄得多了其实不 容易怀上胎,你看窑子里的婊子十个有九个怀不上胎,就是因为经的男太多,太杂。这几个娘们经的男比窑子里的婊子又不知要多多少。能让她们怀上胎全靠祖传的秘方,但一向里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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