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5/6)

军长嘿嘿一笑,拍拍 赵大光的肩膀说:“你着什么急,这都是咱们盘里的菜,想什么时候尝咱爷们说了算。肯定有你的份!不过我牛某刀下不斩无名的鬼。我看这几个不大一般,下手之前我得弄清她们的身份,说不定弄个彩到国防部给你报功呢!”

赵大光傻呵呵地搓着手笑了。牛军长突然问:“你说的那个白三呢?他应该认识这几个啊!”

赵大光摸摸脑袋疑惑地说:“您说的是,我也纳闷呢,自打老营里枪一响我就再也没见他的面。别是打的热闹,把他给捎带在里面了吧!”

牛军长脸色一沉,转过脸对郑天雄说:“老郑,白三是你的?你也没有消息?”

郑天雄神秘地一笑道:“军长,白三是我安排的卧底。赵支队长枪声一响,他在那里的任务就完成了。您不是急着和总指挥部联系上吗,他去跑那条线了,今天就应该回来。”

牛军长一听,似乎松了气,瞟了一眼一字排开吊在那里的五个俘,对郑天雄说:“先不和她们较劲,让她们在这里晒晒太阳。吃过饭再和她们算帐。”

说完带着向我们走来。走到跟前,他指着在池塘边跪成一排的我们四个对 赵大光说:“老赵,这四个宝贝你先弄去给弟兄们解解渴。不过记着天黑前给我送回来,我还有用。”

赵大光乐呵呵地答应一声,招呼十几个匪兵把我们拉起来,吆吆喝喝地架回营房了。 赵大光三支队的营房是一大排茅房,他吩咐匪兵们把我送进最外边的一间他的房子,又把大姐她们三分配给那些小偻偻,就带了几个亲信回了房。

经过一个多月血腥战斗的汉子个个都像嗜血的野兽,脱光了衣服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几个一边喝酒一边拿我作乐,整整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太阳偏西,几个都折腾不动了,才把我拉起来,架回了牢房。

从 赵大光那里出来的时候,那一排营房里正闹得不可开,不断有光着膀子的男提着裤子从屋里出来,屋里匪徒们的哄闹声不绝于耳,所有的门和 窗都围着看热闹,有的房门还排着队。

赵大光的把我架到池塘边,扔在地上,正要到池塘里打水,看守牢房的一个匪兵过来对他们说,牛军长有代,我们回来不要冲洗直接送回牢房就是了。

那几个匪兵一听,架起我就送进了牢房。

走到牢房门,远远地还能看见那五个俘仍吊在木桩上,一个个都地垂着,一动不动,血红的残阳照在她们身上,就像五只刚刚被屠宰后的羔羊。

看门的匪兵正在开门,迎面郑天雄带了 一个走来,和我打了个照面。他盯了我一眼,带着那径直朝牛军长的房门走去。

我被推进了牢房,倒在湿的地上,我忽然觉得刚才跟郑天雄一起的那有些眼熟。这些年从我身上经过的男已经数不过来,可这个我还是觉得有些印象。

仔细想了一下,是在景栋的院里,这是老鸨的打手,好像还会做一手好菜。我忽然明白了,这就是 赵大光说的那个白三,虽然他在院里好像不是叫这个名字。想到这我不禁打了给冷战,吃力地往墙根靠了靠,小心地倾吐 隔壁的声音。木墙板不大隔音, 隔壁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那匪徒果然就是白三,牛军长见了他先夸了他在景栋老营卧底的功劳,接着就急切地问他总指挥部的消息。

那白三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景栋一带已没有反共救国军的弟兄了,我打听到的消息是,柳总指挥带主力突出包围,一直往东去了。我往东找了几百里,到处都能看见打仗的痕迹,经常还能看到遗弃的尸体,看来仗打的很惨。

后来得到确切消息,国军都渡河退到寮国去了。我到了红河边,可缅军守得很严,根本就无法靠近。我又转回来,终于在孟琅找到原先二军的一个联络员,是我的一个拜把子兄弟。

他告诉我,柳总指挥确实带弟兄们渡河退寮国了,不过部队损失惨重。一军全打散了,伍军长生死不明,几个师长死的死逃的逃,其余几个军剩下的弟兄都不到一半了,光渡河时翻船就丢了几百个弟兄。重武器也都丢光了,总指挥部连电台都丢了,现在只有原先四军的一台小功率电台,和台湾的联络断断续续。

寮国也不是久留之地,听说那边跟共军也是眉来眼去。

柳总指挥有撤回台湾之意,不过三军李军长和五军段军长 不同意,柳总手下现在就这两个军还有点实力,所以没有拿定主意。我得了消息,马上给参谋长通了信,就连夜赶回来了。“

那屋里沉默了半天,才听到牛军长说:“老白你辛苦了,先回去歇着,今天的事跟谁都不要随便说。”

说完几个就站了起来,走到门,牛军长忽然说:“老白, 赵大光在景栋老营逮住几个共军,打死也问不出个啥来,你看看认识不认识。”白三答应着几个就开门走了出去。

我的心忽地提了起来。正在这时,牢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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