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1/6)

如果说o从她情人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等他回来,这还是大大不够的:她从那个时刻开始,除了苦等和黑夜,简直就甚么也感觉不到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在那一天,她带着一种像画像一样的表情,她的皮肤是柔软的、嘴唇是温顺的、视线永远是下垂的——这是唯 一的一次,她能够忍受这项规定。

她点火添柴、斟酒上咖啡、点烟、整理花束、叠好报纸,就像一个年轻的姑娘在她父母的起居室里那样。她那裸露的脖颈和皮项圈、她的紧身胸衣和囚徒式的手镯,这一切都令她显得那么清丽脱俗,虽然她从她侍候的男人们那里得到的命令仅止于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蹂躏其他姑娘,但她能感觉到他们更想蹂躏她。

这无疑是他们对她的态度大不如前的原因。她犯了甚么过失吗?或许是她情人的离开使他们感到可以更 自由地处置她?不论是哪种情况,后来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他离开的第二天,当夜幕 降临时,她开始脱掉衣服,在洗漱室的镜中察看比尔的马鞭在她大腿上留下的鞭痕——它们已经快要消失了。

正在这时比尔进来了。离吃饭还有两个小时,他通知她,她将不再在餐厅与其他人共同进餐,并让她做好准备。他指着那只角落里的土耳其马桶让她蹲下,这使她想起珍妮有一次曾提到过比尔会让她这样做。

她在那儿獃了很长时间,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她能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身影,还能看到她自己的身影。她不能控制从身体中流出的液体,他一直等着她洗浴完毕洒好香粉,正当她要去拿拖鞋和披风时,他制止了她,接着把她的双手锁在背后,她在床脚坐下来等着他。

外面此刻正下着暴雨,窗前那棵白杨树在风雨中摇曳,偶尔有一片苍白的树叶打在窗玻璃上。虽然七点的钟声还没响,天已像午夜一样黑。秋已深了,白天越来越短。

比尔回来时,一手拿着她刚来时他们对她用过的 眼罩,一手提着一条铿锵作响的铁链,跟墙上的那条铁链十分相像。o能感觉到他在犹豫,不知该先给她戴 眼罩呢,还是先上锁链。她凝视着窗外的雨,对于他想把她怎样毫不关心,只是在想:勒内说过,他要回来接她出去,还有五天五夜,不知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独自一人?如果不是,又是和谁在一起?但是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比尔把链子放在床上,并没有去打断o的白日梦,只是用黑天鹅绒 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那 眼罩在眼窝下面呈圆形,熨贴地覆在颧骨上,使人完全不可能偷看,甚至连睁开眼睛都不可能。于是,令人感到欣慰的黑暗就像黑夜一样来临,o以从未有过的喜悦心情迎接了它,那同样令人感到欣慰的锁链带着她离开了自我。

比尔把链子系在她的项圈上请她跟他走,她站起身来,被锁链牵着向前走去。

从脚下冰凉的砖地,她推测出自己是走在红区的走廊上,后来脚下的地虽然仍旧很凉,但开始变得粗糙起来,她凭感觉知道自己此刻正走在石头地上,是由沙石或花刚岩铺成的路面。有两次,那仆人让她停下来,她听到钥匙开锁、随后重新上锁的声音。

“注意台阶。”比尔说。

她走下楼梯时绊倒了,比尔抱住了她的腰,在此之前,除了用锁链捆她的鞭打她 之外,他还从未碰过她,但此时此刻,他把她压在冰冷的石阶上,她企图用锁着的双手抓住石阶免得滑下去。他的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接着他的嘴从一个乳房移到另一乳房,她能从压着她的身体上感到他缓慢的勃起。他直到尽了兴之后,才扶她站起身来。她又湿又冷,不断颤抖着,终于下到了石阶的最后一级,同时听到又一扇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刚一走进去,立刻觉得脚下踩到了厚厚的地毯,铁链又是轻轻一扯,比尔为她解开了双手、摘掉了 眼罩。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又小又矮的圆形拱顶的斗室之中,墙壁和拱顶都是石头砌成的,可以看到一条条石间的接缝。在门的正对面,墙壁上瓖嵌着一个铁环,她项圈上的锁链就被系紧在那个铁环上面,那铁环离地面有三英尺高,她能向前移动的范围不超过两步。

这里既没有床和任何可以当床用的设施,也没有任何毯子一类可以盖的东西,只有三、四只摩洛哥式的垫子,可是她够不着,那显然不是为她准备的。然而在她可以够到的距离内有一个壁龛,里面射出微弱的灯光,除了这一点光线 之外,室内一片昏暗。壁龛里还有一只盛着面包、清水和水果的木托盘。围墙脚下有一圈暖气管,但是从暖气管散发出来的热气盖不住泥土的气味:那种古代监狱和古城堡地牢中的气味。

在那褥热的昏暗之中,一丝声音也没有,o很快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再有白天和黑夜,灯光常明不熄。比尔或其他仆人——对她来说没甚么区别——随时撤换着托盘上的面包、清水和水果,带她到附近的一个地牢去洗澡。她始终看不到那些进来的男子,因为每次他们进来之前,都有一个仆人事先用 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在他们离开之后才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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